第九章(1 / 1)
澎野一边着,一边看了白天一眼。
有意无意的一瞥,白天瞬间被定住了,脸红到炸裂。 还好澎野只是因为工作原因来陪着领导来这里参观一下,也不好跟白天些什么。大概逛了一圈,就陪团走了。
白天暗自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一旁的陈贝子凑到白天跟前来,“你跟他什么关系啊?他是你哥吗?怎么看你好像一直很怕他的样子。”
“差不多吧!”
澎老板比自己大半年,是兄弟也没错。
陈贝子一脸神秘,“我帮你来对付他。”
面前这个姑娘涉世未深,肯定不是澎老板那只老狐狸的对手。
“噗嗤”,脑补了一下这两人对质的画面,白天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事没事,我们关系其实挺好的。”
陈贝子怀疑道:“真的?要是那个男人欺负你,你一定要来找我啊!放心,我会帮你主持公道的。”
白天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因为是偏私人型的漫展,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结束了。
白天本来打算滴滴回去,结果陈了什么也要送他回学校。
“这是你的车?”
面前那辆粉色的宾利,如此的骚气,感觉不像是陈了的风格。
“我我我,我的!”
陈贝子背着单肩包从一旁跳了出来,拿钥匙打开了车门。
“快进来呀!”
陈了解释,“家里钱不够买两辆,我爸就只给我妹买了一辆车。” 呵,万恶的资本主义。下午只有最后一节有课,白天也没啥事儿干,就去上课了。
由于白天顶着这么一张红颜祸水的脸,还经常旷课,所有的代课老师都已经记得他这个人了。
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帅气,白天有时候也挺烦恼的。
好在电子物理的老师还是挺通情达理的,没有对白天进行批评,大手一挥就让他回座位坐下。
其实这门课的老师讲课还是挺风趣的,可惜白天实在不是学习的这块料子。高二前两年被澎野拉着疯狂补习,高三没了澎野消沉了一段时间。最后被老妈一脚踢进了一个完全封闭式的培训机构,手机没收,起早贪黑,就那么刻苦终于赶上了z大的末班车。
脑袋昏昏沉沉的,没过一会儿白天就鸡啄米了。
再次醒来已经快要下课了,他估摸着澎野应该回去的晚,便放心大胆的回了澎老板的家。
站在门口,摸遍了身上的口袋都没有找到钥匙。
白天认命,又回了一趟学校拿了钥匙。估摸着冰箱里也没几根菜,顺便去超市买了些菜回去。
超市旁边的巷子里有菜集,虽然已经将近晚上许多摊贩都没有摆摊,但是还卖鸡鸭鱼的市一直到晚上都有。
店家挑了一只又肥又大的公鸡给他,杀鸡的师傅有事提前回家了。反正也不是太饿,白天打算自己处理一下。等到了澎野家里,白天才傻了眼。
就一个煤气灶,一个电饭煲。
油盐酱醋倒是齐整,关键是也没有其他配料。白天喜欢做饭,最是讲究配料的选择。没了这些,食材再好也做不好吃。
刚才确实不饿,但是经过这个一折腾白天肚子早就开始罢工咕咕叫了。
算了,将就着做一下吧。
提着刀慢慢靠近公鸡,白天正打算手起刀给它一个痛快。
“喔喔喔~”
公鸡叫了一声,尾音拉长,像是挑衅一般。
白天瞪了它一眼,没想到公鸡竟然从袋子里跳了出来,直愣愣地朝着他走过来。
白天不明所以,呆呆站着不动。
公鸡低下它一直高高扬起的骄傲头颅,看那架势不把白天啄死誓不罢休。
白天连忙用手去挡,手背被啄一口。
“哇,你个该死的……”
话还没出口,公鸡又撅着屁股俯头冲过来了。
白天被撵得满屋子乱窜。
千钧一发间,客厅那边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正是澎老板。
白天一个跃起,精准地降在澎老板怀里。
澎野怀里一重,有点吃力。但还是牢牢地抱住白天,害怕他掉下去。
那只公鸡见有人来了,便扑闪着翅膀骄傲地走到客厅的角窝着了,眼神还是戒备地盯着白天看。
白天气极,又开始骂它:“该死的臭公鸡,看我明天就把你杀了来吃。”
澎野只觉得好笑,“你干嘛跟一只鸡斤斤计较。”
耳边传来澎野低沉的嗓音,白天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挂在澎老板怀里,慌忙地跳了下来。
“谁让它啄我!”白天指着手上的伤口控诉。
澎野捏起他的手来看,轻微红肿。
“还疼吗?”
白天可怜巴巴地看着澎野,“疼,还饿!”
白天天生一双桃花眼,特勾人。此刻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水汽,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可怜的成分多一点,显得格外好看。一头营养不良偏黄色的自然卷,轻飘飘搭在他头上。还是和时候一模一样,明明吃的挺多,也从来没受过什么亏欠,头发就是黄黄的。
澎野伸手摸摸白天的狗头,十分好摸,忍不住又摸了几下。
笑着眯了眯眼,“是打着包票今晚给我做饭赔罪的?”
“不做了!”白天拽了拽澎野的衣角,“澎总,我们点外卖吧!”
“好。”澎老板心情愉悦,答应的干脆。
白天捧着手机挑了半天,订了肯德基的全家桶,没一会儿外卖就送到了。
澎野从来不爱吃这些快餐类的食物,白天在一旁欢快地啃着鸡腿儿,澎野就时不时在给他喂一口饮料。日子过得非常舒爽,爽到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角那只公鸡。
那鸡不知什么时候踱步到了白天凳子底下,把白天吓了一大跳。
手一滑,鸡腿掉在了地上。白天还没反应过来,公鸡已经把鸡腿叼走了。
白天惊呆,“这这这……”
澎野往他嘴里重新塞了一只鸡腿,“它和你一样。”
白天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可和它不一样,哪有一只鸡吃鸡肉的!”
澎野抚着下巴认真思考,“估计是有很久没吃东西,饿了。”
白天一想也有道理,就原谅了它这一点都不鸡道的行为。
可这公鸡一点都不领情,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餐桌旁,盯着白天看。
白天心里发毛,连忙靠近澎野寻求保护。
这只公鸡鸡冠又红又大,眼睛圆而有神,毛色靓丽,尾巴处甚至还有几根五彩斑斓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这只鸡在鸡界估计也属于男神级别。
澎野顺了顺它的毛,比白天的头发的触感还差那么一点。
公鸡不但没有攻击澎野,反而很配合的蹭蹭澎野的手心。“给它起个名字吧!”
白天恨恨地道:“明明是我买的鸡,竟然对着别人献媚,就叫它白眼狼好了!”
“白眼狼,好名字。”澎野低声笑。
一时没反应过来,白天可被自己坑了一把。
“瞪什么瞪,最多让你活到明天!”拿澎老板没办法,白天只好对着“白眼狼”大吼。
“喔~喔喔~”
“白眼狼”扬了扬头。
白天吓得一抖,躲到澎野身后。
澎老板很是受用,“我看它挺好看的,当宠物养着吧!”
“别别别!”
“为什么?”澎老板明知故问,“我觉得它很可爱啊,除非你能服我。”
白天哭,“你不觉得我更可爱嘛!我我,我吃得还少,我还能干好多活。”
“你吃得少?”
白天一噎,反问道:“那你养它有什么用?”
“你想像一下,别人出去遛狗,你出去溜咱家‘白眼狼’,多拉风。”
“这是我买的,我是它的主人。”
“它都跟你姓了,你杀它不就是杀自己的兄弟了吗?”
白天竟无言以对,耍起赖来,“它,啄我!”
“它再啄你,你就来找我。”
绕老半天,澎野终于出了重点。
白天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只好接受自己多了一只鸡兄的事实。
澎老板晚上亲自动手给“白眼狼”洗了澡,晚上还兴致勃勃地给它定制了食谱,又在网上订好了让它专门拉屎的地方。
白天趴在床上,忧桑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失宠了。
忧着忧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澎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看了一会儿书,躺下,辗转反侧。
“澎总,你是今晚第六次翻身了!”
“诶,把你吵醒了。”
白天无语。
你这翻身这么大的动静,咳嗽加捶背的是害怕把我吵不醒吗?
心里不满,嘴上却,“是我睡觉睡得太浅了。”
“我深感抱歉,这样吧,送你个礼物赔罪。”
听到澎野有礼物要送给他,白天还是很开心,但是显然这次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了不了,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行,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澎老板正着一个翻身把白天压在身下,窗帘的遮光效果不是很好,澎野拉过被子盖在两人头顶。
在这个狭的空间里,两人呼吸逐渐急促。
后面将要发生什么,白天心里很清楚。
澎野低头压了下来,亲在白天头发上,轻轻的吻慢慢滑过眼睛,鼻子,脸颊,向下移到白天唇角。
澎野伸出舌头舔了舔白天的嘴巴,软软的、甜甜的,像是偷吃了糖果的软软糯糯的孩子。
白天把一只手放在澎野漂亮的喉结处,感受着一上一下的起伏。
唇齿相依间,澎野修长手指灵活地滑向白天腰下。
白天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住裤子拉链,“别别,我不行,我没准备好。”
“嗯。”澎野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揉了揉白天的头,又亲亲他光滑的脸颊。
搂搂抱抱亲亲,怎么都爱不够,澎野怎么舍得为难他。
“嗯,不要。”
“乖。”白天窝在澎野怀里,抱紧了澎野的腰。
这来之不易的温存,白天早已向上天祈求了无数次了。
好在,终究还是来了。
来得刚刚好。
客厅的公鸡也睡了,不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白天觉得一切都是想象中很美好的样子。
黑暗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曾经孤独而又幸运重逢的灵魂。只要是你,那些翻山越岭漫漫长路上的孤寂和痛苦又有什么关系呢?
------题外话------
昨天在学校看到一个超级好看的哥哥,橘色卫衣。忍不住了yy了一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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