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鬼马少女肚圆圆(1 / 1)
简单洗过澡,白天躺在床上边吃着零食边玩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不住的滑动。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门外一阵喧闹,一听就是锤子那个大嗓门。
“我,赵明姚,我,锤子。个高腿长,人帅心善。我见到路边的野猫野狗,都要给它买个面包吃。我一个月三千的生活费,自己还特么赚五千,呜呜呜呜,老高刀你们我这么优秀我容易吗?”声嘶力竭,以头抢地。
听着是发自肺腑的痛心疾首。
“不容易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啊。”老高欲哭无泪。
两个人整整齐齐的躺在门口,老高大声求救:“菠菜,天。菠菜,天,天~”
“快~来~帮~我~扶~一~把~”
菠菜沉迷吃鸡无法自拔,白爷躺在床上懒得动。
“天,天哥,天天天!你就帮人家去扶一下嘛!”菠菜掐着嗓子话。
“打住,我去还不行吗!”
白天被恶心到了,打了一个哆嗦,慢吞吞的开始起身下床。
门外的锤子继续嚷嚷:“我,我,竟然我这么优秀的人还没有女朋友。”越越委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白天站在门口,捏着鼻子看着地下两个人。
老高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晚上临时组的局,你一向不喜欢外人,就没有叫你。”
“刀子呢?”
“帮我把这人驮到楼下,去酒店了。”
把锤子安置到床上,白天又重新爬上床躺好。
老高洗完澡,撒着拖鞋出来了。
“哎,天,上次和你的比赛……”
白天篮球打的极好,虽然个子不是最高的,但是胜在投篮投的准。况且,况且,有了天这一张脸,还怕观众不够多吗?
“不去。”
“给个面子嘛,毕竟是我代表院上发起的这场友谊赛,你不是一直想吃市里刚开业的那家牛肉火锅吗?”
白天思索一番,装作勉强答应的样子。
“行吧,看在火锅的面子上。”
老高一脸欣慰的点点头,答应书记的群众参与度终于有保障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本来可以美美的睡一大早上,白天迫于来自老妈的邪恶势力,答应了她去给一个亲戚家的孩教教钢琴。虽然白天已经有好多年没动过钢琴了,但是他还是有信心把女孩糊弄过去的。
本来好的专车接送临时取消,白爷被迫起了一个大早,满脸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衣服的声音吵醒了赶早回宿舍躺床上休息的刀,他支起头。
难以置信,今天竟然是白天起的最早。看了看时间,七点半;再看看日期,星期六。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刀一脸难以置信。
“去给亲戚家孩教钢琴。”白天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道。
“篮球队的训练?”刀倒是没有忘记正事。
白天系上鞋带,“下午回来和你们一起练。”
出门吃了一大碗牛肉面,打了个饱嗝。
白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目的地是在郊外的半山的一个别墅区。
光坐车就要花一个半时,叹气。
好不容易按着自家母上大人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叮咚”白天按下门铃。
没人?再按。
“叮咚~叮咚~叮咚~”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里面房门窜了出来,走向院子大门。
“你就是白天吧,姐你长得真漂亮,就是名字有点土。”娃娃脸大眼睛的少女冲着他甜甜的笑着,亲昵的挽上他的胳膊。
白天生平最讨厌两件事,第一是有人误会他的性别,第二就是他的名字土。
对这女生第一眼的好感瞬间分崩离析。
“是哥不是姐。”白天皮笑肉不笑,“你叫什么名字啊?”
“杜芫。”
“原来是‘肚圆’同志啊,你好你好!”白天心眼地把肚圆这两个字着重念出来。
杜芫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呵呵。”
白天觉得这个姑奶奶实在是太难伺候了,两个时下来基本上就要把他的老底掏空了。钢琴十级的证书还是初中的时候拿的,算下来已经差不多有五六年没碰过钢琴了。本来想着教一些简单的乐理知识,最多就是稍有难度的曲子,谁知道杜芫竟然是一个如此有钢琴天赋的人。
白天欲哭无泪,开始在心里埋怨起自家老妈,世上哪有如此狠心的女人把自家亲亲的儿子往火坑里推的。
白天看着五线谱上那些让他头疼的音符,果断选择和这个刺头聊聊天。
“你在弹莫扎特的《浮士德》,很喜欢?”
阳光下白到发光的少女停止了不断在琴键上翻飞的双手,慵懒的趴在钢琴上,琴键受到的重力是钢琴发出长长的怪声,“嗯,不过我更喜欢《夜曲》,舒伯特写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却不敢表达对她的爱意,让自己的好友替他为她演唱,最后女人和好友在一起了。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勇敢的迈出一步,或许会有不同的结局。”白天难得认真回答道。
“对,所以我不喜欢萧伯纳。”杜芫拨弄这自己长长的发尾,完闭着眼睛弹起了《夜曲》。
悠扬舒缓的音乐慢慢在房间中绽放开来,让人不得不沉醉其中。
一曲完毕,杜芫打了一个响指,打破了白天的思绪。
“您这还睡上了?”
白天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故意在鸡蛋里面挑骨头“你弹得还不错,就是开头第一句第三个音弹错了,后面结束时有点快,把握不住节奏。”
“《浮士德》是李斯特的,不是莫扎特的,你刚才错了。”杜芫不讲理会白天的胡搅蛮缠,冲着他狡黠地眨眨眼。
“我故意错来考考你。”白天强强忍着想要掐死这货的冲动,看了看时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杜芫冲着白天挥手,“姐,再见再见,别忘了把门带上。”
忍,我忍。长腿一迈,大跨步走了出去。
白天刚走出院子把大门关好,一侧身就看见澎野正倚着车窗抽烟,烟雾缭绕氤氲,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澎野注意到白天正注视着自己,于是把烟掐灭丢到垃圾桶里去了。然后朝白天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白天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噔噔噔就跑了过去。
“早上公司临时有点事情需要我处理,就没去接你。”一边着,一边吧车门拉开坐了进去。
好家伙,原来澎野是来专程接送自己的。白天识相,也跟着坐好。
“没事没事,一点也不麻烦。”
坐公交车也就整整八十五分钟,而已!
“嗯,那就好。”语气平淡,澎氏冷漠。
车子开得极快,不一会儿功夫就从郊外驶到了市区。
两人一路沉默,没有话。
澎野从后视镜里看了白天一眼,那人正在后面昏昏欲睡、左右摇摆,抬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醒醒,快到了。”
被人扰了清梦的白天头一次没有恼,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往窗外望了望。
清醒了一点,白天偷偷瞄一眼澎野,心里纠结着想要问问他是怎么和杜芫认识的,杜芫勾起了他所剩无几的求知欲,甚至想要去了解她、认识她。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她和澎野认识,绝对不是。
“我是两年前在美国认识她的,在一家中餐厅。我喜欢在那吃饭,她是服务生。”澎野像是知道白天在想什么似的。
白天一脸疑惑,“她家不是挺有钱的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搞错重点了。
澎野点点头,顺着白天的话接下去。
“她爸是挺有钱的。”
她爸不是她爸吗?
白天一向听不懂这种拐着弯的话,奈何澎野一向都喜欢这么话,杀死他一众脑细胞。
“难道她爸妈离婚了?”
白天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拧着眉头。
“杜芫她父亲是我们公司最近合作的一个地产大亨,姓林。母亲从事特殊性服务业。”很难想象这种很八卦的话竟然是从澎野口中出来的。
Z市只有一个特厉害的地产商,就是姓林。只是早就娶妻生子了,儿子都研究生毕业了。
“杜芫是私生子。”
得出这个结论后,白天倒是同情起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了。
白天继续和澎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澎野口中挤挤牙膏,才得知杜芫一个人在美国生活了四年。刚开始她父亲还会给她寄生活费过去,后来被原配发现闹了一场,钱也不敢给了。杜芫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做着三四份兼职,吃过吃过垃圾桶里的面包,睡过公园里的长椅。受尽白眼,没有人给她一丝温暖。
“到了。”澎野把车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后座的白天。
白天打开车门,从车里钻了出来,走到澎野车窗前。
“你不回学校?”
澎野表情奇怪的看着他。
“好嘞,我知道了。像您这么聪明的人已经不需要用考试来证明自己的智商了。”
“我刚回国,进了国贸一个大三的班,下半年和他们一起上课。”澎野解释道。
大三暑假去实习,到了大四也就没啥课了,每个人都忙的昏天黑地着急找份好工作啥的。想想澎野,不愁工作,联创公司现任ceo;不愁吃喝,Z市首富的独子;不愁没对象,爱慕他的人从他家排到法国去。
玩呢,这不闹呢吗?
白天无语望天,“我的老哥啊,您这还有什么好学的,你该不会是去为自己公司选拔人才吧?”
澎野摸摸下巴,很认真的道:“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白天,卒。
白天在学校餐厅吃过午饭后,直接去了篮球场。
刀锤子他们都在,还有一个同系相熟的师弟,老高在忙着学生会的事情。老高看不上菠菜那个身板就没有叫他参加篮球队,估计这会儿正在网吧。
白天的位置是前锋,主攻三分球。完全不需要太多练习,一投一个准。
今天的太阳稍微没有那么毒辣,感觉还没怎么练就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
一行人组团吃过饭后,回宿舍排着队洗澡。
“中锋是谁啊,今天怎么没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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