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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失措。
胖道士连绵不绝的攻势一顿,见到黑衣人,怒叫道:“混账,何方宵竟然敢在道爷面前行凶。”他掌力一翻,一股力量击出,掀起一张桌子,直撞击黑衣人。
黑衣人利剑挥动,剑光一闪,“哗啦”声响,桌子被劈碎。
柳君临劫后余生,脑门冷汗直冒,咒骂道:“齐之顺,你妈的果然是王八蛋。”心想刚才还好没有胡乱跑出去,要不然,此刻就已经死在齐之顺的剑下了。心中对胖道士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已。这胖道士虽然无耻了些,但却也是良善之辈。
黑衣人正是齐之顺,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他势要杀柳君临。他刚才杀柳君临不成,就一直潜伏在外面,寻找再次杀柳君临的机会。没想到就在他出客栈在没一会儿,客栈就一片混乱,店内之人纷纷往外逃,之后,他便发现胖道士和夏东涯在店内交战。
虽然他也惊叹胖道士武功高强,但这不关他的事,他只在乎能不能杀了柳君临。本来,他以为胖道士和夏东涯交战,引起店内一片混乱,柳君临也会跟着别人一起逃,那他就可以顺利杀了柳君临了。但没想到柳君临根本就不往外逃。
这让他想到,这胖道士会不会跟柳君临相识,胖道士是不是察觉到了夏东涯对柳君临有不良企图,这才出手相救。
胖道士武功高强,他不是对手,他本也犹豫要不要在这时候杀柳君临。不过,在犹豫了一会,他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杀柳君临的机会。
现在胖道士和夏东涯交战在一起,暂时管不到柳君临,正是他杀柳君临的好时机。但没想到,他才冒险出手,胖道士就直接出手阻拦。这也让他认定胖道士与柳君临相识。
一击不成,齐之顺也不与胖道士交手,他知道自己可不是胖道士的对手,身子遁入黑暗,立马退去。
夏东涯趁着胖道士出击齐之顺的刹那,心道一声好机会,立马脱身而出,紧跟着齐之顺,身影向外遁去。他刚才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不是齐之顺的突然出现,他现在就已经被胖道士擒下了。他知道此时不走,不需要一会,他就会被胖道士擒下。到时候,难免会再一次受辱。此时他抓住机会,当然是先走为妙了。s3();
虽然他好不容易找到柳君临,就此放弃,不免有些遗憾,但想起胖道士的无耻手段,若是被胖道士抓到,那他的形象声誉不免毁于一地。权衡利弊,他也只能暂时放弃柳君临。他想以他的势力,想再一次找到柳君临不是难事。
“想走?”胖道士冷哼一声,脚步一提,身轻如燕,向夏东涯追去。
夏东涯脸色一黑,心中怒骂:“你这个死胖子,为什么老追着我不放?”他丝毫不敢停止,身子遁入黑暗,紧跟着齐之顺,而胖道士也在后紧追不舍。
柳君临见胖道士和夏东涯先后离去,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他立马来到客栈的后院,此时,后院大门大开,想来是因为之前胖道士和夏东涯的交战,有不少人怕殃及池鱼,于是,从这里跑了出去。
柳君临也毫不迟疑,正巧见到后院马厩中有几匹马,他立刻牵出一匹马,骑马跑了出去,一人一马投入无边黑暗。现在,夏东涯和齐之顺在前门被胖道士追击,正是他逃跑的好时机。还好他在尹家庄之时,也是骑过马,要不然,现在就是给他马,他也骑不了。他骑着马,立刻跑得远远的。他就怕齐之顺极有可能会返回来,要再杀他。
不过,柳君临却不知,现在齐之顺的境况并不好。
此时的齐之顺有种骂娘的冲动,狂咒夏东涯的祖宗十八代。刚才,他杀柳君临被胖道士所阻,就抽身而退,他还本想着再悄悄地潜伏在附近,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杀了柳君临。但没想到夏东涯也在这时刻,抓住机会而逃。好吧,逃就逃吧,可是夏东涯竟然紧追着他不放。
齐之顺当然知道夏东涯的目的,他观夏东涯身上气息浮动,面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有伤在身。夏东涯自己一人不是胖道士的对手,就想把他拉下水,想两人联手一起对付胖道士。
可问题是,他也不是胖道士的对手啊。他一边奔行,一边冲着紧跟着他的夏东涯骂道:“夏东涯,你这个混蛋,你干嘛紧追着我不放?”
第五十六章儿子?
夏东涯微眯起眼睛,淡笑道:“齐掌门何必动怒,我们只是顺路而已。【最新章节阅读..】”不得不,他的脸皮也是够厚的。
其实,他的心中也是长叹,要是可以选择,他也不愿意做如此丢人之事。但没办法啊,他现在有伤在身,完全不是胖道士的对手,还好他轻功上造诣非浅,这才让他仍在受伤的情况下,勉力逃过胖道士的追击。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把齐之顺拉下水,以两人之力,对付胖道士。要不然,待他内力耗尽之时,绝难逃过胖道士的追击。
齐之顺气急,眼见胖道士越追越近,被追上或许就在转瞬之间。
夏东涯道:“齐掌门,这胖道士极致无耻,专门洗劫他人钱财,咱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被胖道士洗劫,那我们的脸还往哪搁啊?现在,咱们唯有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这个胖道士”
齐之顺鼻子都气歪了,冷哼道:“你还有脸,你自己想死,可以滚一边去死,别连累我。”
夏东涯不以为意,继续道:“齐掌门,胖道士虽然武功高强,但咱们也不是弱手,我之前与他交过手,深知他的武功底细,我们联手,绝对能力压这个无耻的胖道士。”
他话语不绝,继续坚持服齐之顺,道:“齐掌门,这般逃下去,对我们的内力消耗都是很大,那胖道士气息悠,显然是还留有余地,要是我们现在不联手起来,对付胖道士,那等我们内力耗尽之时,你我岂不是成了任那无耻道士宰割的鱼肉了吗?而且,这胖道士跟柳君临关系匪浅,你要杀柳君临,你觉得他还会放过你吗?”
齐之顺的身子一颤,咬咬牙,冷声道:“那好,咱们一起出手。”
夏东涯笑道:“正该如此!”
两人瞬间停下身影,联手转攻向胖道士
半个时辰后,此地多了两个浑身光溜溜的人。
这两人正是夏东涯和齐之顺。
胖道士这次下手够狠,不仅洗劫了夏东涯和齐之顺全身的东西,甚至还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扒走了。
齐之顺和夏东涯两人此时更是郁闷的想要自杀。好在此时是黑夜,又四下无人,否则的话,两人必定名声扫地,他们心中都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齐之顺将目光转向夏东涯,恨不能将他扒皮抽筋,咬牙切齿道:“夏东涯,你这个混蛋,老子与你势不两立。”要不是夏东涯信誓旦旦两人联手能对付胖道士,他如何会与夏东涯联手,他如何会受此惊天耻辱。同时,他心中也很恨自己,为什么信了夏东涯的话,非要和他一起联手对付胖道士。
夏东涯之前明显已经受了伤,就算紧跟着他,耐力肯定比不过他。等到夏东涯耐力不足之时,必定会入胖道士的手中,那他完全可以趁机逃脱。胖道士的目标本就是夏东涯,他恨自己没事凑上去自取其辱。现在搞得现在自己丢尽了脸面。
当然他也很清楚,其实是夏东涯所言胖道士与柳君临关系匪浅,让他觉得胖道士不定已经从柳君临那得到他弑师的事,所以,他也想杀胖道士灭口,但没想到胖道士的武功会如此之高。他与夏东涯联手也不是胖道士的对手。
当然,以他的武学境界,也看出来,若是夏东涯没有受伤,还能百分百的发挥全部功力,那两人联手,还能压住胖道士一筹。可是,夏东涯现在功力发挥不出五成,于是就造成了他们两人的悲剧。齐之顺此时心中大骂夏东涯这个坑货。
夏东涯苦笑道:“别叫了,我也是受害者。”他本以为自己就算受伤,但与齐之顺联手,就算不能力压胖道士,也能与胖道士势均力敌。只是没想到,他还是瞧了胖道士。这也是他低估了胖道士的厉害。
齐之顺眼眸中杀机一现,但旋即隐藏,他当然想把夏东涯杀了,他知道夏东涯心中也由此打算,但胖道士之前也狠揍了他一顿,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势,若此时与夏东涯互相残杀,那死的都不知道是谁,极有可能会两败俱亡。
所以,都不得不把心中的杀念隐藏起来。
随后,齐之顺问道:“那天在无极剑派祖师祠堂,救走柳君临的人是不是你?”那时夏东涯黑衣蒙面出现,救走柳君临。因为他当时也受了伤,又怕交手的话引起别人注意,所以,未与夏东涯交过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东涯带走了柳君临。当时,他甚至还惶恐了很长一段时间,生怕自己弑师的事情泄漏出去。
夏东涯坦然道:“没错,就是我。”
齐之顺问道:“那子难道有什么重大秘密?值得你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夏东涯道:“对你来,他可能一文不值,但对我来,他却是价值连城。”
齐之顺疑惑,道:“这是何意?”完,他见夏东涯没有的意思,又继续道:“现在咱们也算的上是同坐一条船了,有些事我们也不需要相互隐瞒了。”
夏东涯还是不语。
柳君临并不知晓齐之顺和夏东涯所发生的一切,他此时已经远离镇,只是天黑路不明,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过,他也不管不顾,总之,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
只是,令他遗憾的是,他骑的这匹马并不是什么万里挑一的骏马,耐力不足,只不过跑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就已经口吐白沫,累得不行了。
柳君临无奈,只能将马放生。前方有一个村子,他也没有进去,就在村外的一个无人的破草棚房里过了一夜。
次晨,柳君临继续赶路,他也不知道此地是哪里,不过对他来,只要不被夏东涯和齐之顺找到,就怎样都好。
一路行走,柳君临都是心翼翼的,走的并不快,而且,大多时间也都在荒郊野外,极少进城。齐之顺,他倒是不担心,齐之顺弑师之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晓,所以也不会派无极剑派的弟子来寻他,而就齐之顺一人,天大地天,寻找的到他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但是夏东涯却不一样,碧霞山庄在江湖上也是一方势力,夏东涯所能驱使的人众多,人多也就意味着力量大,那找到他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所以,由不得他不心。
接下来的十余天,柳君临一直都是心翼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夏东涯没有派人来寻他,还是夏东涯已经派了人,但却没有找到他。当然,不管是哪一种,对他来,都是好事。
这一日午时,柳君临心翼翼的进城,在街上买了一些东西吃。
忽然,一阵嘈杂传来,柳君临望去,原来是几人正在殴打一名乞丐。这乞丐四十多岁的年纪,体型高大,蓬头垢面,浑身污垢,一身衣衫破破烂烂。
柳君临听了一会,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乞丐没钱偷东西吃,结果被店家的伙计给抓住了。所以,就有了当下的一幕。
附近之人见此场景,大多没有理会,并没有上前相助乞丐的意思。
柳君临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但脑海中总是浮现自己以前也是没钱,偷东西吃的时候,没少被人打。这和今日这乞丐的遭遇是何其相似,心中不免泛起了同情之心。他冲上前去,取出一块碎银帮那乞丐付了钱。那几个伙计才罢手。
柳君临看着中年乞丐,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既然自己遇到了,能帮的就帮一帮。好在他上次洗劫了胖道士,身上黄金白银倒也不缺。
谁知,那乞丐并不要银子,反而抓着柳君临的双手,惊喜喊道:“儿子!”
“儿子?”柳君临大惊。他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乞丐,道:“大叔,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儿子。”
中年乞丐急道:“儿子,是不是爹做错了什么,你竟然不认爹了?”
柳君临心想:“这个乞丐大叔是不是忆子成狂了,竟然把我错认成是他的儿子了。”道:“大叔,你是饿了,想要吃的是吧?”着,他把手中的两个烧饼给中年乞丐。
中年乞丐接过柳君临递过来的烧饼,张口就咬了起来,哈哈笑道:“哈哈,我儿子真孝顺。”
柳君临神色一黑,叫道:“喂,大叔,我真不是你儿子,你再这样占我便宜,我就跟你急了。”
那中年乞丐神色一下子呆滞了起来,自言道:“你不是我儿子?难道我认错人了?还是你不认我这个爹?不是不是,你是我儿子,眼睛鼻子都很像,不过,还是不对,你不是儿子,你是我儿子”
柳君临无语,儿子都能认错。他听着乞丐胡言乱语,道:“大叔,你没事吧?”
中年乞丐道:“没事,就是有些事想不起来了。”旋即又抱头,叫道:“啊,头好疼。”
柳君临恍然,这大汉应该是失忆了,这才把他认作儿子。他将银子送到乞丐的手中,道:“大叔,这银子你收着。”着,他就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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