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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以快打慢,只打的齐玄一阵手忙脚乱。
齐玄吓得一身冷汗,长剑不停抵挡,要不是他的剑法委实不弱,身上早就被柳君临刺出几个血洞了。
齐之顺心中惊咦道:“咦,这不是无极剑法?”但旋即,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他之前想要让齐玄指点柳君临的一番话,无疑是自打脸皮啊。
邹人俊见到柳君临竟然把齐玄逼的手忙脚乱,顿时脸露兴奋。
其他弟子见此,也是大惊。
柳君临也没想到自己练得新剑法竟然能有此奇效,心中也是大喜,一招一式使出来,只感觉痛快至极。而且,他通过与齐玄的对战,发现自己的战斗经验有了大大的增加。
齐玄恼羞成怒:“可恶,这子使得什么剑法?好像是无极剑法,但又不全是。而且,他出剑这么快,打的我措手不及,我只能被动的防御,剑法根本无法展开。”
忽然,“嗤”的一声,他左肩膀上被柳君临刺了一剑。
齐玄一阵后怕,额头冷汗直冒,要不是他躲得快,那被刺伤的就不是肩膀了,而是咽喉。他勃然大怒,但在柳君临的急攻下,他连自保都极其艰险,更别反攻了。突兀的,他想起他叔叔跟他讲过:“玄儿,你的剑法已经练得不错了,但剑法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看的。你的剑法始终缺少一股凌厉狠辣的霸气。”他眼神一厉,任由柳君临一剑刺来,也不防守,在柳君临的剑离他尚有数尺的时候,他身子一扭,“噗呲”一声,他的左肩膀上再次多出一道伤痕。但齐玄并不在意,直直的一剑往柳君临的咽喉刺去。
柳君临惊讶,他怎么会想到齐玄竟然放弃防守,用这种以伤换死的打法。他长剑一挥,将齐玄的长剑隔开。但是,齐玄却因此身子急速后退,终于摆脱了柳君临连绵无尽的进攻。
齐玄咬牙切齿,声音低沉道:“臭子,别以为你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你就可以耀武扬威了。”他这次准备好了,发誓要把柳君临打的谁都不认识。他内力涌动,剑锋嗡嗡颤动,长剑一抖,嗤嗤作响,正要以无极剑法朝柳君临进攻。不料,他刚提起长剑,剑招还未展开,就见柳君临一剑向他心口刺去,速度很快。s3();
齐玄大吃一惊,气的大骂:“尼玛的,怎么又是心口。”他身子后退,挥剑仓促抵挡,但也因此,他刚才以气运剑,剑招使了一半,就被柳君临硬生生的打断了,内力逆回,在身体里乱窜,让他内息混乱,五脏六腑疼痛难忍。
齐之顺脸色一变,他当然看出来齐玄因剑招使了一半,被硬生生的打断,内力逆回,身子受创。要是这般再来几次,齐玄那还不得废了。他当然不可能让齐玄被废,迅疾出手,将齐玄和柳君临两人分开。
他看着齐玄,叹了一声,叫来两个人,将齐玄扶下去包扎伤口,调养身子。旋即,他目光看向柳君临,道:“君临,你所使的是什么剑法?”他本可以早就阻止两人交战的,但他想看看柳君临所使的剑法。直到齐玄受伤,他才不得不阻止。
柳君临道:“弟子所使的是无极剑法。”
齐之顺一张脸阴沉了下来,怒道:“混账,你到现在还敢狡辩?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所使的剑法中有武当剑法。你有自己门派的武功不学,偏要去学其他门派的武功,这成何体统?你是不是瞧不起自己的门派?”
柳君临被齐之顺的一顿责骂,心中委屈,但不敢辩驳,连忙道:“弟子不敢!”
齐之顺冷冷道:“不敢?哼,那你的剑法是怎么练的?”
柳君临声道:“弟子不敢隐瞒,这剑法是弟子在孤崖上自己领悟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大惊,看向柳君临的目光充满了钦佩,一个从来没有学过武功的人,竟然能够自行领悟剑法,这得有多高的武学天资。他们当中有拜入无极剑派较早的,当然能看出柳君临的剑法有可取之处。
齐之顺喝道:“混账,自己领悟的?哼,看你都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剑法。罚你再去面一个月。”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暗想:“以这子的武学天资,再让他面一个月,天知道他会不会再领悟什么高明的剑法。这对他来不是惩罚,而是奖赏啊。”但是,以他的身份,话出口了,自然不可能改口了。旋即,他陷入沉默,暗想:“这子还未接触过武道,就能凭自己的天赋,领悟自己的剑法,这得多高的天赋,难道真的要杀了他,铲除后患?”
“哎,看来,要想办法让师父快点把掌门之位传给我了。我要是把掌门之位坐实了,我才放心。”他有很大的野心,无极剑派虽然名传天下,但其实是外强中干,不过,他知道这是暂时的,现在无极剑派人才辈出,都只因年纪尚幼,要是给他们十年八年的时间,每一名弟子绝对都能成为名震一方的人物。
现如今,少林武当等大门派人才凋零,过几年,无极剑派成为武林第一大门派根本不是难事。他要一统武林,千秋万载也就极有可能。只是,现在很多的门中弟子都对尹剑轩抱着感恩之情,心向着尹剑轩,他若是不坐上掌门之位,对很多的弟子都不能有很大的掌控。
以前,尹剑轩无意掌门之位,他还可以慢慢磨,但现在,出了一个天资妖孽的柳君临,让他的打算出了变数。
柳君临不知道齐之顺心中所想,他一听又要面思过,面色一苦,但却无法反驳齐之顺,只能老老实实的道:“是,师父。”
齐之顺看着柳君临,心中总是有一股无名怒火在燃烧,连午饭都没让柳君临吃,就直接叫柳君临去孤崖面了。
柳君临心中埋怨道:“哎,面就面嘛,竟然连午饭都不让我先吃。”只身上了孤崖,他走进山洞,望着冰冷的大石头,又是长叹道:“石头啊石头,我又来陪你了。”躺上大石头,暗想:“齐玄那个王八蛋,该不会又让人不给我送饭吧?”
他在大石上躺了一会儿之后,就跳了起来,拔除长剑,暗想:“先练一会儿剑吧。哼哼,师父我练的剑法是邪门歪道,但我感觉很好啊,又没有什么问题。”
柳君临如今正值叛逆的年纪,对齐之顺的话存在着一丝忤逆,做出一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事也属正常。
山洞狭,当他提剑到山洞外面的时候,忽然有一道身影沿着山道上山来。
柳君临神色大喜,虽然距离较远,他没能看清来人的面目,但看身影,绝对是邹人俊。待来人走近了,果然是邹人俊,他欣喜叫道:“人俊!”
邹人俊也叫道:“君临!”他走到柳君临身前,将手中的食盒往柳君临身前一推,笑道:“君临,没想到今天早上,我才给你送饭,可才过了几个时辰,我又来了。”
柳君临接过食盒,苦笑道:“又麻烦你了。”
邹人俊笑道:“咱们兄弟,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要是以后,我被罚面了,你可要给我送饭啊。”
柳君临笑道:“那是一定。”着,他和邹人俊携手走进山洞。
两人坐在大石上,柳君临打开食盒,拿起一只烧鸡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问道:“人俊,你怎么才中午就来了?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他一定会责罚你的。”
邹人俊道:“没事,师父已经下山了。”
柳君临惊讶道:“下山了?”
邹人俊点点头道:“嗯!你不知道,齐玄被你打败,伤了经脉,好像还挺严重的。所以,师父要下山给他找疗伤的药。”
柳君临惊愕,道:“齐玄伤的这么严重?”
邹人俊道:“嗯!我也是听人的,齐玄在与你比武的时候,有几次以气运剑,结果内力刚刚运起,就被你硬生生的打断,就这样,他内力逆回,在体内乱窜,就伤了经脉。”
柳君临道:“原来是这样子。”旋即,他无良的笑了起来:“嘿嘿,谁叫他这么嚣张,敢打我们,让他受点苦也好。”
第四十三章碧霞山庄
邹人俊也笑了起来,道:“君临,我还真佩服你,你竟然能自己领悟剑法。【..】”
柳君临道:“我也是胡乱练的。”他将鸡骨头往地上一扔,然后油腻的手就胡乱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拉着邹人俊的手走出山洞,一边走,一边道:“人俊,我们一起练吧。”
邹人俊迟疑道:“这不太好吧。”天下门户之见严重,乱学他人武功,终究是不好。
柳君临不由分,道:“什么好不好的,这剑法是我创的,我们一起学,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君临也不知道自己的剑法是什么程度,反正他懂得全部都和邹人俊了。两人便在一起演练。
邹人俊也学得很快,到了傍晚时分,他就差不多领悟了柳君临所练的剑法,忍不住赞道:“君临,你真厉害,这样的剑法竟然都被你想出来了。”
柳君临道:“你就别夸赞我了,我知道我这领悟出来的剑法,其实并不高明到哪里去,最多也就胜胜齐玄之流。”
邹人俊道:“君临,你就不要谦虚了,当今天下,还没有人能够在毫无剑道根基的情况下,领悟自己的剑法。就凭这一点,你就是足以称为千古奇才。”
柳君临笑道:“人俊,你这是要把我夸上天啊?”他看到天快黑了,又道:“人俊,马上就要天黑了,你快下山吧,要是等天黑了,下山路看不清,不太安全。”
邹人俊道:“没事!反正师父都已经下山了,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吧。你不会赶我下山吧?”
柳君临道:“怎么会呢!”都是少年人,心思活跃,耐不住寂寞,有个人话,当然是好事。
两人回到山洞,拿出食物吃了起来。中午邹人俊带的食物够多,足够他们吃了。
吃完之后,两人仰躺在崖边,无话不谈。
天色渐深,邹人俊望着夜空星辰,突然忧愁道:“我听,人死后会变成一颗星辰,不知道,我爹娘会是哪两颗星辰?”想起他那已死去的父母,忽然间,他的眼泪流了出来。
柳君临眼神一黯,想起自己也是父母双亡,两人都是同病相怜,低声安慰道:“人俊,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爹娘的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你如此伤心难过。”
邹人俊擦干眼泪,道:“谢谢你,君临!”忽然,他身子霍地站了起来,目光望向了对面山峰。
柳君临被邹人俊的举动弄的十分迷惑,道:“人俊,你怎么了?”
邹人俊凝视前方,道:“君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柳君临静心听了听,但什么声音都没听到,道:“哪里有?”
邹人俊道:“奇怪,刚才明明有声音传来。”他在无极剑派呆了多年,齐之顺好歹传授了他一年武功,论内功修为,他还在柳君临之上,当然比柳君临听得更远。他沉吟了一会儿,道:“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对面山峰的祖师祠堂,声音应该是从祖师祠堂传出来的。”他对柳君临道:“君临,我过去看看。”
柳君临生怕有危险,道:“我跟你一起去。”
邹人俊道:“君临,你现在被罚面,不能私自下孤崖。要是被人知道了,师父肯定会重罚你的。”
柳君临始终放不下心,道:“可是,你一个人……”
邹人俊笑道:“放心吧,没事,我就是去看看,很快回来。”
柳君临无奈,道:“那好吧,你心啊……”
邹人俊道:“我会的。”完,他借着星星之光,沿着山道下了孤崖,往对面的祖师祠堂而去。
邹人俊走后,柳君临一直忐忑不安,心中总有一种不安,来回踱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始终不见邹人俊归来,他心中十分焦急:“人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行,我要去找他。”他握起长剑,急忙下了山道,半柱香之后,又往另一边的山道迂回,再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到了祖师祠堂之外。
借着星星之光,柳君临看了看四周,不见邹人俊,只有夜风吹来,林木摇曳,哗啦哗啦的声音。柳君临没有见到邹人俊,心中大急,暗道:“难道人俊出了什么意外?”他正要出声大叫邹人俊的名字。
也就在这时,柳君临背后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掌,他没有看清打他之人,整个人就被击飞出去,只觉得五脏六腑剧痛,鲜血喷了出来。要不是他身上穿着金缕仙衣,他早就被人一掌震死了。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是命悬一线。毕竟,金缕仙衣也只是材质特殊,能够抵御刀剑,对内家高手的深厚功力,也只能卸掉一点力量而已。
柳君临被人打了一掌,身受重伤,他迷迷糊糊间只听见一道惊讶的声音:“咦,没死?”之后,他就完全昏迷了过去,没有了知觉。
……
当柳君临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他微微一动,就只感觉自己浑身疼痛,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时,屋外之人似乎听到了柳君临的声音,门被推开,一名十岁左右的美少女走了进来。少女梳着两只辫子,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她看到苏醒的柳君临,露出欣喜笑容,道:“你醒了?”
柳君临扭头,看着少女,但记忆中并没有少女的影像,就知道眼前的少女不是无极剑派之人,暗想:“难道这里不是无极剑派?”问道:“妹妹,这里是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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