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萧冀的警告(1 / 1)
夜晚太后在房中熟睡。偌大个房间内只有太后一人躺在床上。太后翻身突然感到口渴于是闭着眼睛吩咐道:“给本宫倒杯水。”太后听没人应声于是睁开眼睛,只见一只浑身血淋淋的猫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太后惊恐的坐起来抓着被子大叫着。太后身边服侍的桂嬷嬷听到喊叫声连忙推门而入跑向太后。桂嬷嬷便跑边喊:“太后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当桂嬷嬷走近太后的时候同样看见躺在床上鲜血淋漓的猫,然后向外面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听到喊叫声的守夜太监和宫女连忙走了进来并行礼。桂嬷嬷一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拿着手绢,手指颤抖的指着床上的死猫命令道:“你们还不快过去把这个畜生给弄走。”婢女和太监看到死猫惊悚的样子纷纷露出惧怕的表情。但是碍于太后的身份,所以还是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太监,脱下自己的衣服将死猫包裹好,拿了出去。桂嬷嬷走到太后身边跪下道:“太后娘娘都怪老奴没有看顾好您,这才让贼人有机可乘惊扰了太后娘娘,老奴该死请太后娘娘责罚。”太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态后冷冷的道:“以后在这宫中哀家不想在看到猫,听到没有?”桂嬷嬷连忙应声道:“是,老奴这就命人将这宫中各个角都收个遍,保证太后娘娘以后在宫中都在也见不到猫。”
次日清晨太后在寝宫用膳,桂嬷嬷亲自打开每一个餐盘上面的盖子,只见当桂嬷嬷打开太后正对面放着的餐盘盖子时,一只被煮熟的死猫睁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太后。太后惊恐的再次大叫然后晕了过去。桂嬷嬷惊慌的将手中的盖子扔到地上摇着太后身体道:“太后娘娘您醒醒啊!太后娘娘。”桂嬷嬷见太后没有醒来连忙转头向旁边的宫女太监喊道:“还不快去传太医。”随后宫女太监们一阵慌乱纷纷跑了出去。
太后大病,高采薇亲自前来探望。太后宫中众太监宫女纷纷跪地向高采薇行礼请安。
桂嬷嬷见到高采薇连忙行礼道:“老奴参见皇后娘娘。”高采薇不屑的看向桂嬷嬷道:“起来吧。”桂嬷嬷起身退到一旁。高采薇满脸笑容的看向太后娘娘,然后坐到床上撒娇的拉长音道:“姑妈。”此时的太后面容憔悴,不过还是勉强的向高采薇微笑道:“采薇你怎么来了?”高采薇道:“采薇担心您嘛!”一旁的桂嬷嬷满脸笑容的道:“皇后娘娘真是有孝心,这一听太后娘娘您生病便马上过来探望,太后娘娘您还真是有福气。”太后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高采薇更加得意的道:“采薇知道姑妈您这几天都不开心,所以今日特意带来了您最喜欢的当代画家张耀中的画前来献给您。”太后听后急切的道:“真的?在哪?快拿来让哀家看看。”高采薇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宫女莲。莲双手举着画跪在地上。高采薇接过画要打开,一旁的桂嬷嬷赶忙上前帮忙,只见卷轴缓缓打开里面呈现的居然是无数只样子惊悚睁大眼睛的死猫。太后当场惊吓昏厥。
太后因为受到接二连三的惊吓所以一病不起。皇上萧冉带着贴身太监饼子前来看望太后。此时太后身边只有桂嬷嬷一人留在身旁伺候,其他的下人都跪在门外等候传召。萧冉坐在太后床前关切的看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太后,太监饼子脸上同样流露出担心的神色。萧冉抓着太后的手向桂嬷嬷问道:“太后她最近究竟受到了什么样的惊吓,怎么会突然一病不起?”桂嬷嬷行礼道:“回禀皇上,最近太后她老人家一直被猫惊扰所以才会久病不愈。”
萧冉一脸不解的问道:“猫?究竟是什么样的猫会惊扰到太后她老人家?有吩咐奴才们去抓吗?”
桂嬷嬷解释道:“回禀皇上,这猫不是普通的猫,而是浑身鲜血淋漓死不瞑目的死猫。”
萧冉惊讶道:“死猫?这皇宫中怎么会频频出现死猫?莫非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桂嬷嬷故作神秘的道:“依老奴看,这屡次安排死猫惊扰太后的不是别人,一定就是战南王萧冀所为。”萧冉听后大怒道:“大胆奴才萧冀乃是朕的皇兄,你这样岂不是有离间我们兄弟二人感情之嫌,来人啊!速速将这刁奴拉下去重重打她五十大板,然后赶出寿安宫。”桂嬷嬷惊恐的跪在地上连声求饶道:“皇上饶命啊!老奴知错了,皇上……”听到命令的侍卫走了进来将桂嬷嬷托了出去。萧冉生气的道:“就是总有这样的刁奴在母后面前挑拨才会使母后与皇兄之间的关系闹得这么僵。饼子!”饼子行礼道:“奴才在。”萧冉命令道:“传令下去,如若今后在有人敢非议皇室,通通拉出去杖毙。”饼子一脸严肃的行礼道:“奴才遵旨。”饼子走出去后,萧冉忧心忡忡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太后不语。
战南王府上,鹰麒走在花园中看到顾曼萝和贴身丫鬟碧儿正在浇花于是走过去行打招呼道:“姑娘好雅兴啊!”顾曼萝和碧儿闻声回头行礼。顾曼萝微笑道:“是什么风把我们的鹰大侍卫吹到我这里来了?”鹰麒微笑回答道:“姑娘就不要取笑我了,什么鹰大侍卫。鹰麒只不过是王爷身边一个随行的厮罢了。”
顾曼萝将手中的盛水器皿交于一旁的碧儿然后向不远处的石凳子前缓缓走去道:“如果当朝一品带刀侍卫鹰麒是王爷身边的厮,那我顾曼萝岂不连这王府中的下人都称不上了?”顾曼萝坐到石凳前向鹰麒望去。鹰麒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道:“姑娘的口才鹰麒自愧不如。还是正事吧!鹰麒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托姑娘。”顾曼萝瞬间恢复严肃表情问道:“是什么事?”鹰麒走近顾曼萝道:“姑娘不必紧张,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就是前些时日我将那马房的下人通通灭口以后,马房内的马至今无人看管。你也知道,其他的马也就算了,不过洛诗姑娘的怜雪也在那马厩里面。现在马房无人照看,洛诗姑娘是每天都要往那马房跑上数趟,王爷这只要是一见不着洛诗姑娘就要找人传唤,人也是头疼的很。所以这不就想着来劳烦姑娘帮忙,尽快安排合适的下人去马房看守。到底也算是了了王爷的一桩心事。”
顾曼萝起身回复道:“放心吧!马房的下人我会尽快安排,不过你也知道最近几日府中连生事端,无辜惨死的下人无数。而且能进这王府的下人又必须三代身家清白,所以实在不好招。不如这样,昨日府上倒是新招来了两个守门的下人,不如就先让他们去看管马房你看怎么样?”
鹰麒行礼道:“鹰麒一切听从姑娘安排。”
下午总管王福训斥新来的两个下人道:“你们二人能进这王府来伺候乃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世人都知道我们王府给的工钱那是全武城最高的。别的废话我也就不多了,总之一句话在战南王府一日就要忠心于我们家王爷一日,如若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二心,后果可能不用我多你们也都知道。王府的差事不好当,以后你们都给我机灵点不要惹事知道吗?”两个新来的下人听后行礼道:“一切谨遵王管事教诲。”
两个下人抬头只见其中便有之前在竹林出现的那个叶寒。王福满意的点头然后道:“马房现在缺少下人照看,一会你们二人就去那里找许管事报到吧!”
二人行礼道:“是。”王福走后。另一个下人一脸兴奋的介绍自己道:“我叫徐蒸,双人徐,蒸蒸日上的那个蒸你叫什么?”叶寒友好的向徐蒸微笑道:“我叫叶寒,口十叶,寒冷的寒以后请多多指教。”徐蒸思考着拉长音道:“叶寒?”叶寒见了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徐蒸笑道:“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我这蒸字乃是指阳光朝气,而你这寒却是指这阴冷之气,想必我们今后一定会一拍即合,合作的亲密无间。”叶寒无奈的摇头微笑。徐蒸见了认真的看向叶寒道:“你可不要不信,我们徐家三代都向来喜欢为人看相算命,而且十分之精准,我看你的面相在结合你的名字,想必将来一定是情路坦坷,孤寂一生啊!所以我劝你还是早日改个名字为好。”叶寒听了徐蒸的话后并未放在心上而是道:“多谢你的好意,我会考虑的。不过我想现在我们二人要是再不去马房报到,想必就不止是情路坦坷这么简单了,不定连以后的生活都会跟着坦坷不安下去。”
徐蒸听后连忙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那我们快走吧!”着二人快步向马房走去。
二人来到马房只见看管马房的许管事已经站在门口等候着二人。二人连忙站立恭敬的向许管事行礼道:“徐蒸,叶寒参见许管事。”许管事手中拿着马鞭生气的打量着二人道:“你们还记得要来我这马房报到啊!都什么时辰了,就算是王总管要训话也不会训这么久吧!啊!”徐蒸担忧的低头偷看着站在一旁的叶寒,叶寒从容不迫的向前一步行礼道:“许管事请见谅,我和徐蒸二人初到王府,对府中的各处还不太熟悉,所以这才多走了些弯路姗姗来迟还请许管事大人有大量饶恕我们二人,今后叶寒和徐蒸一定唯许管事马首是瞻。”许管事听了叶寒的话后满意的频频点头道:“你子够机灵,也罢,我许州也不是一个不开明的人,今后你们二人就跟着我心行事,到时候免不了你们二人的好处。”徐蒸听后连声道:“是!是!人和叶寒今后全听许管事您的吩咐。”许管事拿着马鞭指着马厩内的十几匹马道:“那边就是我们王爷的全部爱马一共有一十二匹,其中有一匹通体雪白,灵动逼人的白马虽不为我们王爷所有,但是却尤为重要。因为那是洛诗姑娘的爱马,洛诗姑娘乃是我们王爷心尖上的人,所以你们二人一定要给我好生照顾那匹马。要是它出了什么事情,可休怪我不照顾你们!”叶寒一眼望去便看到了白马怜雪,叶寒当然认得怜雪,因为当日洛诗就是骑着它去往竹舍才使二人相遇。徐蒸见叶寒盯着怜雪出神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叶寒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向许管事行礼道:“人实在是被这匹马的神态所惊叹到了,才会如此失礼还请许管事责罚。”许管事见了道:“你在我面前失不失态的到不要紧,要是以后见到了府内的其他主子只要不如此失礼便好。”叶寒行礼道:“是。”叶寒和徐蒸目送许管事离开后,叶寒再次将目光投向怜雪心想:你的主人现在一切都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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