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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明显是一起出游的初中女生，对着苏令仪和程皙寒的照片小声议论。

估计也是学校是考点所以有时间出来玩的学生。

有同批出来的游客认出苏令仪就是照片里的女孩。

名年纪约在大学的女生大方地朝她说了句：“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真好。”

“谢谢。”苏令仪轻声道谢。

“现在的高中生爱情都这么好磕的吗，老阿姨心动了。”女生边同自己的男友说，边挽上男友的手离开了照相屋。

眼神是最骗不了人的东西。

苏令仪安静地看屏幕上的照片，直到它被另一组照片取代。

她原本对自己和程皙寒的未来充满怀疑和不安全感。

可每当看见程皙寒的眼神，都会心安分。

“我把照片买下来了，单反拍的的确要清楚些。”

程皙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照相屋的柜台处回来了。

“嗯，发我份。”苏令仪学着刚刚离开的那个女生的模样，挽上程皙寒的手臂。

好像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为情的事嘛。

慈济病院是最近特别开放的限时鬼屋，额外收门票，但网上的反响极佳。

据说内部空间很大，用的是一栋园区废弃的办公楼改造，现在游客反响好，有要做成常驻的趋势。

医院的外墙被故意做旧，周围的植物也刻意不去打理，野草丛生，荒凉十足。

“你以前去过鬼屋吗。”排队等候的时候，苏令仪问起程皙寒。

“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游乐园，更别说鬼屋了。”程皙寒笑了笑，“是没人与我起，二是没有时间。”

“你父母没带你来过？”

“他们通常带我去听音乐会、看歌剧之类的。平常的周末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不可能抽得出一整个下午玩的。”

“那你现在怎么可以抽出一整天了？”

“高中后父母就不怎么管我了，因为他们知道我对自己有安排和规划。也要感谢小时候他们对我的严苛，不然我可能没勇气说要你等我十年。”倏而吹过的风将少年额前的刘海掀起些许，露出的眉眼添了几分英气和坚毅。

如果他把整个刘海梳上去，这张对着可以喊出“美人”的脸应该会有股极强的侵略性。

苏令仪这么想着，伸出手去试着把他的刘海往上捋起。

果然和她想的样。

或许这样的冷漠和侵略感才是程皙寒的本性。

他个从小受精英教育，又天资卓越的豪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