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 / 1)
元辰好不容易抓心挠肝的等到黄龙和郑琅琊的时候,只看到他们的两手空空,忍着怒气问道:人呢
承受着化神期修士的威压,郑琅琊看看黄龙真人,只好自己拱着手,语气诚恳。
“都是晚辈的不是,那位散修乃是晚辈路上遇到的友人,此时应是遇到急事,才先行离去。”
元辰一言不发威压压向郑琅琊二人,直压的两人冷汗直冒险些跪地才满意的收回威压。
郑琅琊觉得奇怪,元辰君上为何如此在意那个散修,细想散修所作所为,除了身上法宝众多,资质上佳,没有发现一丝与元辰相关的痕迹,想来想去也只得到强者尊严不可冒犯的缘由。
接着就听到元辰似乎和谁传音,只交代在旁候着,便飘然离去,尽管人已离去,没有留下任何交代,众人依旧恪守本分,不敢冒犯,前方一片空地十分显眼。
此时映乔正为刚刚阿言的话怔住,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一直没有正视的问题,浮在水面。
阿言以后只能是个凡人,只有百年寿数,寿毕即转入轮回,即使再见,也是另一个人了,何况人有生老病死,修炼后,映乔除了阿言时常搜集的食,竟未再吃过一顿正餐,全靠辟谷丹维持,谨记师尊教诲,少食凡间食物,以免杂质堆积,可阿言不一样,他不能依靠辟谷丹,辟谷丹对他来就像现世的保健品,可强身健体,消除饿感,却不能真的代替食物,阿言还是在吃饭,因为这个提醒,各种自己忽略的“有别”一一浮现,自己不用睡觉,打坐修炼即是休息,若是赶路过远,体力消耗过度,阿言睡觉都不如自己修炼一夜,“两个世界”的人吗……
他间接导致了母亲的死,虽然知晓不可以怪他,可心中不可自控的怨憎,想到他的身世又诡异的觉得快意,竟能由此平衡自己的情绪,不然早就杀上皇宫了,死又如何,只要大仇得报,心气可平,死又如何,本来这重活一生便是多出来的,而阿言的身世,却是奇异的抚平了自己,果然自己,就是自私啊,看着面前浑身散发悲色的少年,忍不住承诺。
“阿言,你活一时,我便保证陪你一时,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你身边。”映乔许诺的毫无压力,顶着八岁的壳子,许诺这种带着暧昧的话,望着少年突然的呆愣,心中带着愉悦,心想,等到阿言娶媳妇的时候,他还不愿意自己在旁边了呢。
“徒儿。”如金击玉石的声音忽在耳边响起,映乔突然觉得,很像阿言未来成年时会有的声音。
转身向着来人的方向,手执一礼,恭敬一声“师尊。”
“可准备好了?”
“好了,已用上师尊准备的阻隔修者探查的头绳。”
“走。”伸出衣袖,来拉映乔,阿言也跟上去,却被阻止。
“子,你身无灵力,无法催动护身兼屏蔽法器,就在此地留下,莫要生事。”
“师尊,没关系的,我把他装进你给我的法器里,我藏在袖子里就好,只是,阿言就无法凑热闹了。”
“无妨,只要不离映乔左右就好。”
看着自家徒弟和狼崽子一唱一和,颇为配合的模样,元辰气的内心一个白眼,面上云淡风轻,正欲些什么,忽有所觉,再定睛看向少年,叹息一声,也罢,便一言不发,一旁等着映乔把少年收在法器里,便带着自家徒弟走了。
众修士正议论纷纷中,天空忽飘起一阵花瓣雨,令人心驰神往,总忆起曾经憾事,一时间众修士要么仰天长叹,要么痛哭流涕,要么负手一立……
在众修士沉浸在自身情绪之中时,专给元辰空出的位置旁,又悄无声息空出一块,立着一红衣女子,周身萦绕茶花花瓣,素白的颜色倒是衬得女子的红衣变得有几分素雅,眉带忧愁,眼下一泪痣,更像哭泣了一般,人人见之怜惜。
“黄龙拜见素茶君上。”
离得最近的黄龙反而第一个回过神,对着女子郑重一拜,才唤醒众人,纷纷对着女子行礼。
看着回神最快的黄龙,对着他赞许轻点头,素手一抬,一枚玉瓶便从袖中飘向黄龙,只留下一句“此物可助你”,便不再多言,专心探查神器情况,手中变出朵朵茶花,结印不停,显然不可打扰,似在推算。
黄龙也不多,只扫了一眼发现正是自己遍寻不得,治疗自己暗伤的灵药,自己正是因为此伤不得寸进,被打发来与辈相争,看到此药,不似刚刚仅是礼节,而是带着满腔感激,对着女子深深一拜,恢复暗伤,徒儿也不必再向如今做这勉强之事了,那些辱我的辈,也是时候算算了。
郑琅琊看着自家师父的表情,猜出此药必对师父至关重要,也对着素茶君上深深一拜。
不多时,元辰所在之位出现两人,一个是元辰本辰了,另一个看着像个丫头,身上气息和样貌却好似被云雾遮挡,模糊不清,众人意识到可能是用了遮挡探查的法器,便不再探查。
“拜见元辰君上。”众人齐声一喊,气势惊人,从没见过此等气势的映乔吓得浑身一抖,被元辰揽了揽,元辰自己也在疑惑,怎么突然这么精神,然后再看到素茶的时候,总算明白根源在哪了,除了自己,其他的高阶修士都擅长乐善好施,总会在人多的场合赏些东西给那些低阶修士,欣赏他们感恩戴德的样子,自己不同,自己就欣赏徒弟的。
等了半天没幸运修士被选中的众修士才自己站起身,发现财神爷已经转过身看神器看很久了。
我去,忘记这是元辰了!(众修士心声)
元·铁公鸡·辰此时正忙着讨好徒弟。
“乔乔啊,还有个几天呢,为师给你护法,让你进玲珑塔里打打座休息休息吧。”
映乔一言不发,突然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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