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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过度脑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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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

君慕辰言简意骇,墨研不再多想,赶忙拧了温净的绵帕,递给少主。

然后他就看见少主掀开了被子,锦被下,是常兮布满点点爱痕的身体,墨研瞪大了眼,震惊不已。

这,这……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少主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他们,他们可是兄弟啊!

正心擦拭常兮身体的君慕辰眼尾一扫,见墨研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沉声道:“此事不得与任何人提,明白了吗?”

“啊?是!”

墨研连忙垂首,乖乖应道。

折腾了一夜,又亲力亲为的擦洗,绕是君慕辰心性坚忍,面上也显出了疲惫之色。

“少主,还是我来吧……”

一旁的墨研有些担心君慕辰的身体。

君慕辰摇头,将可疑的痕迹全都擦去,这期间,他情热之时,在常兮身上留下的或青或紫的印记也渐渐消失。

君慕辰心想,这体质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既然什么也没留下,那就算常兮醒了,忆起什么,他也可以推是酒醉之时做的一个乱梦。

他造的孽,就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君慕辰擦好了常兮的身子,让墨研找出一套干净的中衣,给常兮穿上。

“把被褥全换了,脏污的直接拿去烧了。”

君慕辰抱起常兮,把他移到窗边的贵妃榻上,与他一起倒下,闭目养神。

“是。”

墨研手脚麻利的换好被褥,正准备把脏污的床单被套抱出去时,看见地上的嫁衣,问道:“少主,那这衣服呢?”

君慕辰睁眼,视线在那大红的喜服上,沉默良久才道:“拿去洗了,烘干了压在我衣柜底。记住,别给人看见。”

墨研重重点头,捡起地上的嫁衣,默默退了出去。

房里恢复静寂。

君慕辰偏头看着躺在他怀里,睡的十分香甜的常兮,幽幽一叹,“但愿明日你全忘了才好……”

·

清晨,连夜的大雨停了,太阳懒洋洋的从地平线上一点一点往上蹭。

青葱翠绿的山间起了薄雾,飘飘渺渺,被日光一照,反射出五彩的光芒,好似仙境一般。

常兮被鸟儿的鸣叫声吵醒,皱了皱眉,睁开眼。

入目是碧青色的帷帐,四角悬着藤编的香囊。

草叶的清香混合着雨后清冽的空气,如醒脑液般让人精神一震。

嗯?这里是……

常兮起身挑开床帐,看着外面的陈设,终于确定了这是君慕辰的卧房。

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常兮拧眉思索,所有的记忆都在他埋葬了师父,于山道上边淋雨边喝酒时戛然而止。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他昨夜究竟喝了多少,居然能喝到人事不知?

常兮揉着脑袋,两脚着地,穿上摆在足榻上的轻履,步出卧室。

刚跨出门,就看到一声不吭守在门边的墨研。常兮唬了一跳,骂道:“你是死人吗?连声气都不出!”

墨研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的两句话就被激怒。只淡淡的道:“公子既然醒了就回栖梧轩吧。昨夜你喝醉了发酒疯,把少主闹的一夜都不能安眠。”

啊?

常兮愣了一愣。

他发酒疯了?还是对着君慕辰!他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非要招人厌才甘心么?

常兮哑口无言好久,才问:“那我哥现在在哪?”

对着人发酒疯,还占了人的床,总得句对不起吧!还要声明一下,不论昨夜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是他的本意!

绝不能给君慕辰一种他心里还惦记着他的错觉!

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只要一次就够了!

“少主去了秋棠院。”墨研答道。

常兮:“……”

他和君晚秋天生犯冲,两看相厌,才不会踏进秋棠院半步。

算了,要道歉的事改日再吧!

常兮摆了摆手,“行,我先回我自己屋。等我哥回来了,你找个人通知我一声。”

墨研见常兮就这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模样,不由喊道:“你不记得昨夜的事了?”

常兮脚步一顿,转过身,皱着眉头看墨研,之后像是想到什么般,大步走到墨研面前,抬手撑在门框上,将墨研圈在自己和门之间,低声威胁道:“老实交代,你都知道些什么!”

墨研瞪大眼睛,迫于常兮的气势,瑟缩的摇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骗谁呢!”常兮伸手去拧墨研的脸,“快!”

“唔,我没骗你!”墨研疼的眼眶都红了,怨气冲天的道:“你一进门就点了我昏穴,我就是想知道也知道不了!”

常兮想了一想,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遂放了手,拍拍墨研的脸,笑道:“行了,是我鲁莽了!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墨研看常兮走远了,才啐了一声,“谁稀罕!”

路上,常兮脑子里不停的在思量。

他昨夜对着君慕辰发酒疯……

而一般发酒疯的人,大多是酒后乱性。

以他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难道……他非礼他哥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

常兮一脸震惊无措加茫然,心里还隐隐有些惶恐起来。

若他真这么做了,哪还有脸去见君慕辰!

浑浑噩噩的回到栖梧轩,常兮换了衣服,洗漱一番,坐在窗下的椅子上发呆许久,忽然起身。

究竟是不是,亲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常兮出了栖梧轩,往秋棠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秋棠院,问了守门的嬷嬷,知道君慕辰还在里面和君晚秋话。

他也不进去,使了轻功飞到树上,两手枕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斜躺着等人。

·

“哥!你怎么就这么护着他!”君晚秋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满脸怒容的道:“一句喝醉了,就能把弄坏我嫁衣的罪过给敷衍过去?哪那么容易!”

她早上刚醒,就得知大哥坐在外厅等她,似是有事相商。

她不敢耽搁,草草洗漱一番,连发髻都没挽,就出门去见大哥。

哪知道大哥来此,却是告诉她,她的嫁衣被常兮给毁了。

虽然大哥他是喝醉了,不心。可在她看来,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哦,喝醉了,不去折腾自己房里的东西,怎么偏偏和她的嫁衣过不去?分明是怨恨她当初在地牢折磨他的事,要来报复呢!

“不然呢?”君慕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难道想让他缝一件赔给你?”

君晚秋呼吸一窒,难堪的跺脚道:“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他想赔,我还不敢要呢!”

谁知道会不会被他在衣服上下毒!

君慕辰深深叹息。这姐弟两个,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行了,大哥会去教训他的。至于你的喜服,大哥会找最好的绣娘给你绣,保证比原来的那件还要好看!”

君慕辰都这样了,君晚秋还能什么,只能将那不甘含恨咽下。

君慕辰见安抚好了妹妹,心里也松了口气。

只要妹妹不闹大,父亲和母亲,也不会知道。那昨夜的事,便不会有人猜出来……

从秋棠院出来,君慕辰心里还无奈的想着妹妹心思太过简单,居然一点都没怀疑寒儿穿她嫁衣是为了什么。这样耿直的心肠,也不知以后嫁到南月家会不会受挫!

唉,都怪他以前把妹妹保护的太好了!

君慕辰边走边想,完全没发现常兮正远远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路过花园的一个假山旁,常兮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唤道:“哥!”

君慕辰脚步一顿,讶然回头,“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和慌张。心想难道是常兮记得昨晚的事,此刻来找他要法?

常兮仔细打量着君慕辰,将他不自然的表情尽收眼底。

刚才他跟在君慕辰身后,发现君慕辰走路很慢,一部分原因是他脚筋伤了,还有一种可能,便是他昨夜不知轻重,把他哥给伤到了。

至于是不是,求证一下就知道了。

“哥,我有话要问你……”

常兮沉着脸,上前拉着君慕辰走进旁边假山的山洞里。

然而,真的只有他两人了,常兮又有些犹豫,不知该从何起。

君慕辰看着他,默然不语。脑子里则极速转着,该怎么,才能让常兮相信昨晚的荒唐只是一个梦?

常兮踌躇了一会儿,最后咬了咬牙道:“哥,你别乱动,让我看一下你的身上。”

完,他伸手要去解君慕辰的衣袍。

君慕辰惊了一下,避开常兮的手,皱眉问:“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看一下!”常兮不顾君慕辰的推阻,将他压在山上,钳住他的手,解开他的腰带。

“寒儿!住手!!!”君慕辰厉喝一声,使力挣扎。

这臭子难道是要为昨夜的事来报复?可恶!若不是武力尽失,怎由得他如此放肆,做出以下犯上之事!

君慕辰气的脸孔涨红,心内暗恼。

常兮动作利,很快就解开了腰带,将君慕辰的衣襟挑开,露出了他的胸膛。

点点吻痕和牙印暴露眼前,常兮愣愣的看着,颤抖着手抚了上去,良久才哽咽着声音道:“对不起,对不起,哥!我,我真是个畜牲!不!我比畜牲还不如!”

完,他激动难耐的抱住君慕辰,头埋在君慕辰的颈窝里,热烫的泪水滚滚而下。

君慕辰的思绪有些凝固,搞不清常兮此刻在发什么疯。

“你到底在什么啊?”君慕辰皱着眉头问。

常兮闻言,把君慕辰抱的更紧,闷着声音道:“哥,你不用否认了!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这话怎么那么奇怪?主谓宾颠倒了吧!

“不是……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君慕辰旁敲侧击。

常兮点头,“是不记得了,不过我听墨研,我昨天对你发酒疯,还折腾的你一夜没睡。我……我真不是人!”

君慕辰:“……”

他现在总算明白常兮的是什么了。

可他宁愿不明白!

常兮怎么就这么脸大的以为是他把他给抱了?

这分明是对他能力的质疑啊!

明明心里很气却偏偏无法解释,这种憋屈真的会让人郁结而死!

你看了前面,为什么不看看后面?我背上被你抓的那么多道血痕难道是摆设?

君慕辰难得有些抓狂,可惜,就算男人的尊严不要,他也不能把昨晚的事和盘托出。否则,他的心思若被常兮知晓,便再无法做兄弟了!

罢了,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吧!

君慕辰冷了脸,“既然都知道了,那你还有脸来找我?岂不知,我现在生吃你的心都有了!”

常兮身体一僵,终于放开了手,慢慢退后。

“对不起,哥……”

常兮眼里满是悲伤,“我会做一个好弟弟,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常兮完,扭头就走。

君慕辰望着常兮有些颓唐的背影,眉头紧皱。

寒儿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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