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书(1 / 1)
翎叶走到半山腰时有一群人提着打水的工具往嵩山深处走,他们是去打水的,他们虽然住在山下却必须每日都上山打水,原本山上的水会遵循水道流入山下的湖里,可两年前水却突然截止了,流到半山处就消失了,但是,消失的水也没有聚在半山处,翎叶的师父前往水消失的源头查看之后发现所有流到半山的水都被一股强大的妖力强行扭曲出的岔道流走了,扭曲出的岔道是妖物所为,但这妖物的力量有着很深的魔气且怨念极深!而翎叶此番要除的就是这个妖物!
不过,好像听师姐还有青竹峰的人会去,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不管男的女的,法术得够强才行,不知道法术怎么样应该不会是绣花枕头的吧,毕竟青竹峰名声在外不是吗?虽然弟子不多但还是比他们嵩山要多许多,而且她们那还有神兽呢!虽然他们嵩山也有一只松树老妖和一群松树妖!
翎叶一到目的地就觉得终南山与嵩山的交界处必定都是鲜少会有人来的地方,虽然植被茂盛却总有一股荒凉感,如今又有妖物作祟就更加没有人愿意来了!毕竟谁也不愿意没事找死不是,当然,他们这些人除外!
绣斋在山林里找了一圈又一圈找到的都是些妖或者是还没化形的妖!终于在林子深处找到了一个矿洞绣斋左看右看不像是人工挖掘的!但似乎也不是自然形成的,那看来就是这里了!往矿洞深处走去果然,能够感受的到魔气越深处就越清晰。
再往前走了一段绣斋看见一个人,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长枪,长枪是黑色的,通体散发出幽蓝的流光,绣斋能够感觉到这个人的法力很强,似乎真的比自己还要强,绣斋忍不住想自己的祈愿灵验了?这人看来目的和他一样,不然谁往这鬼地方来而且这矿洞里的魔气如此强盛应该就是跟这个人动过手了才会散发的这么远!绣斋想着既然他真的如自己祈祷的那样,是个男的法力在自己之上要不就……先在一边看着!能者多劳嘛!
他撑不住的话自己在上?绣斋的纠结翎叶可不知道他只是在想……早知道就等青竹峰的人来了在一起动手了!对方的人要是再不来他就压不住了,他如果压不住爆发了青竹峰的人来了就要对付两个魔物了!毕竟自己失控了的话可不也是一个魔物吗?
翎叶正如此想着气息以及神智接近混乱的他尚未察觉到青竹峰的绣斋已经来了并且就在他的身后……看热闹!在一旁看戏心态的绣斋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她终于察觉到这矿洞里虽然魔气强盛但是魔气确实是两股不同的气息,只不过其中一股很弱而且还隐藏在仙气之下所以她一开始才没有发现,但是这里除了蛊雕是魔物之外就只有她和面前这个拿长枪的男人了!
这股魔气一直都被压制的很好,然而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因为就要压制不住了,来不及去想这个人明明是修仙的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魔气,她只知道在看下去情况更糟,但现下的问题是她只看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没看到蛊雕的踪影,绣斋想要同时压制住这两股魔气黑曜石戒指所炼制的法阵是肯定不顶用了,而且它们还是制作失败之后重做的,材质的承受程度只能对付一些跟她自己差不多的妖魔鬼怪!但要她压制蛊雕的同时压制住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还没有这个自信!一枚黑曜石戒指是一个法阵,十颗戒指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大法阵,但不管戒指是单独使用还是组合为大型法阵它的作用都只有一个,就是牵制!她的项链才是真正的杀招也是她自己制作出来的最强的法器,但是她不敢用,她曾经用过一次代价很大,绣斋只能寄希望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神智还是清晰的,祭出戒指启动法阵!
翎叶感觉自己的脑子没那么沉重了,尝试着集中精神将体内的魔气压回去,慢慢的神智也回来了这才撑着站起来看看头顶的法阵心想,青竹峰的人总算来了,转过身去就看见红衣的绣斋正盯着他,手上还握着一把有些妖艳的红剑!只是这把剑有些不一样,看样子是准备压不住他就杀了他的样子!
于是,绣斋握着手里的剑提防着翎叶什么时候控制不住魔化了!翎叶则防着绣斋一个不高兴把他杀了!虽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但是此情此景……还是相当尴尬的!最无语的是两个人彼此看着似乎都在等对方先话!突然间,很安静!
最终,打破这份安静的……是被忽视良久的蛊雕!蛊雕看到翎叶似乎很是愤恨,看来是之前吃过大亏了!绣斋的眼睛明亮了起来,这么看来翎叶的法力是真的很强终究还是绣斋先跟翎叶的话。
“看来你让蛊雕吃了不得亏呢,这么恨你!心被它吃掉哟。”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翎叶翻翻白眼想,这个时候是该嘲讽他的时候吗?但是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太欠所以成功激得翎叶开了尊口……!
“话太欠,心被阴!”绣斋很是不屑“切,得好像你一个人能搞定这玩意一样!”
看看翎叶的状况就知道他刚才跟蛊雕斗过一场后现在其实有些吃力的,偏偏绣斋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真是把她们青竹峰那两位老人家那得罪人的本事给学了个十成十,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翎叶觉得,自己一个男子跟一个女人斗嘴算什么鬼,平时跟自家师姐斗斗也就算了,对外面的女人还是大度点吧!于是不理会绣斋的讽刺主动起蛊雕的状况!
“这蛊雕虽然入魔但先前受过重创一直没有恢复,刚才它修炼的时候被我打断了,估计反噬的不轻!”
虽然绣斋还想在讽刺他一下但是人家都明显不踩她了,所以她还是先除魔吧“这样的话我们胜算还是挺大的呗!”翎叶点头不否认!
“你这个阵法能困住他多久?”
绣斋看看头顶的发阵想了想不太确定“撑不了多久的,这个法器是一开始学习时的失败品学会后重置的!”
翎叶觉得自己有点懵,心想你就不能用靠谱点的手段困它吗?看着绣斋好一会才问“你有别的什么手段能够困住它吗?”
绣斋:“有!”
翎叶:“那你快用啊!”
绣斋“哦!”
绣斋刚要启动推演用得罗盘蛊雕就好死不死的挣脱了她的法器!法阵一毁她的戒指就……碎了!蛊雕立刻就扇动翅膀俯身冲向绣斋,她们本来都以为蛊雕的目标会是翎叶毕竟记仇是它的标签之一!但是它的目标却放在了绣斋的身上,绣斋有三柄剑,一柄青灵剑是短剑薄而轻巧还有一柄白色剑与其是剑不如事匕首因为它只比匕首长了那么一点点,最后一把红色的是长剑也就是她现在手上用的这把,从这把红色的剑上翎叶能够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魔气,只是气息很弱,但是绣斋的身上确实仙气纯净没有一丝魔气连妖气都没有!而蛊雕似乎就是冲着这把剑来的!
翎叶:“这女孩不简单啊!”
这把红色的剑是用鲜血铸就的,在这把剑成型之际她的挚友献祭了这把剑,这把剑中间厚两边薄且长剑尖端之处为开口形就像两根尖刺一样,剑身两边也是锯齿形态,剑的外形就像鱼骨一样,但肯定比鱼骨要要可怕的多剑刃闪着寒光,剑柄处……却有着秀气的纹路!是的!秀气的纹路,因为剑柄上的纹路看上去就像两条飘逸的丝带一样,丝带的连接处是剑柄,剑柄为荷花形状,虽然翎叶他自己不是用剑的但绣斋刚拿出这把剑的时候翎叶还是立刻就感觉得到和其它道人用的剑不太一样。
这把剑的杀性太重跟绣斋的气质根本不符合,虽是如此,让翎叶疑惑的是绣斋一个毫无魔气的人却能毫不费力的驾驭这把剑丝毫没有反噬的现象!
这把剑在绣斋的操控下频频进攻但没过一会她就发现蛊雕要攻击的对象似乎并不是她,而是……她手上的这把剑。
“这剑是和来历,为何会激起蛊雕如此大的怒火?”
绣斋没理翎叶的问话,只是试着借剑吸引它的主意力也借势看看它究竟是在针对自己还是针对这把剑上另一个人的气息。她有一个猜测,需要证实。不出所料的是,绣斋把剑扔向何处蛊雕的攻击就在何处!这下倒是简单了,绣斋把剑驭往别处吸引蛊雕翎叶觉得自己头上肯定有黑线!“这蛊雕哪根筋搭错了?放着两个大活人不杀偏偏跟一把剑过不去?”
“它不是跟剑过不去,而是在宣泄压抑了两千年的仇恨!”
“啊,你认得这只蛊雕?”
“以前并没有见过它,但是前段时间才听一位长辈讲过它。”
“这么这只蛊雕跟你们青竹峰在两千年前有过节?”
“过节是四千多年前结的!就是因为它青竹峰才会被创立!”
“那时候青竹峰好像也就刚成立吧?”
绣斋斜着眼睛瞟他一眼,翎叶被看的奇怪就问“不对吗?”
“对,看不出来,你对其它宗门的历史还挺清楚的!”
“那时候我差不多刚被师傅带回嵩山,不过我确实是嵩山里比较有文化的!”
绣斋:……!
翎叶:所以它攻击这把剑的原因是……?
“这把剑是我的一个朋友……献祭的。”
万没想到是这么回事的翎叶问“难怪这把剑会有魔气了!她为什么要献祭这把剑?”
“……不是她自己献祭的,是我用她……献祭的。”
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的翎叶愣了一瞬觉得此话题应当终止于此刻“你刚才不是还有办法牵制住它吗,现在有这把剑吸引她的注意力你来布阵牵制我来击杀它。”
绣斋点点头,将头上的两支发钗取下与那把红剑形成一个三角点将蛊雕画在其中间腰间的推演罗盘在蛊雕头顶分解成一个法阵绣斋双手迅速结印彻底困住蛊雕,翎叶手中的长枪明显也不是普通法器,这把枪的中间有一颗红血石,虽然是长枪形态但是从红血石处是可以分开的,翎叶把枪从红血石处分开后就是两把剑长剑,蛊雕被困住后倒不是彻底不能反抗了,只不过反抗也没什么大的作用而已,翎叶的两把长剑一把从蛊雕的颅顶贯穿下颚另一把剑刺穿蛊雕的腰部,刺穿后蛊雕也彻底发了狂,不过好在绣斋的道行够深做为一名牵制者……牵制的很彻底!翎叶刺穿蛊雕的腰部似乎是连它的妖丹也一起激散了导致蛊雕爆体,这只蛊雕有着不知道几千年的法力,绣斋想,如果不是师尊几千年前分别前后重伤了它两次今天就算跟别人联手怕也不是对手,她可以肯定这是她修行几千年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这是蛊雕爆体时她的最深感受!蛊雕爆体所散发的冲击力彻底将绣斋的牵制击溃,绣斋也伤的不轻,蛊雕选择爆体无疑是想要连他们一起杀死,绣斋觉得她来的时候翎叶就已经受伤了,他此时布下抵挡冲击的屏障恐怕并不能支撑多久,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没有错,在屏障破碎的一瞬间绣斋彻底失去意识昏过去了!而翎叶也没好到哪里去,直至冲击散尽他一直挡在绣斋身前,然而即使有他护着绣斋还是没能承受住冲击昏了过去而他却能一直保持清醒可见他的道行要比绣斋高出很多的。
蛊雕死了,绣斋昏迷,翎叶重伤!翎叶给绣斋检查了一下,确定绣斋没自己伤的重就让绣斋躺在地上……不管了!自个一边调息去了!
既不给人家盖件衣服也不给人家换个舒服的姿势躺原先绣斋昏迷时什么姿势现在就还什么姿势估么着绣斋醒的时候多半要全身发麻一时半会动不了!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翎叶调息好了绣斋还在昏迷中,翎叶想,这人的灵力也没比自己差多少怎么会昏迷这么久呢?先前检查的时候她身上并没有旧伤啊?于是又给绣斋检查了一遍更加确定她没有旧伤不过,新伤好像是有点重!那就让她多睡会吧!自己最多在守她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管她醒不醒自己都要走了。
于是翎叶准备继续闭目养神的,但是一转身看见了绣斋掉在地上的那把红剑,先前剑在绣斋手上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这把剑上的魔气现在握在自己手里感受的也就更加清晰了!翎叶本想要试试这把剑然而这把剑却无论如何也不受他的控制。
试了半晌无奈都以失败告终只得放弃了,地上除了这把红剑还有一把白色匕首一柄青色短剑还有一个白玉罗盘都是先前用来困住蛊雕用的,翎叶将它们都捡起来放在绣斋身边看着那个白玉罗盘对着昏迷的绣斋自言自语!
“看不出来,你还会推演呢!不知道跟师姐比起来你们俩的演算之术谁更胜一筹呢?”
着就把罗盘系回绣斋腰间但手指无意间触碰了罗盘上的一个字于是从罗盘里掉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卷竹简,翎叶捡起竹简看了看这竹简灵力充沛却没有任何攻击力或者防御力,可以判定不是法器!翎叶本想打开看看却发现竹简上有一个微的法印,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的。
若先前对绣斋只是暂时性的盟友关系那现在他已经对绣斋彻底勾起好奇心了,如果那把妖异的红剑是绣斋修行的劫那这卷用法印封锁的竹简想必就是她的秘密,但既然是劫就算不是锥心之痛也必定是好不了的伤绝不会有人愿意随身携带,但绣斋偏偏就是随身携带着它们。
翎叶将竹简翻来倒去看了看发现没有名字,这是一卷无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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