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逃过一劫(1 / 1)
“强大又危险?那不会是那个红毛怪物吧。”武思思顿时能想到的强大又危险的也就是这个怪兽了。
“不知道,反正给我感觉很危险,我们待在这不要出去。”天嘱咐的着。
“你不是很厉害吗?出去不打几个回合?”武思思看着和她一起躲在地道的天,悠悠的着,那样子仿佛想看天和高手对决的样子。
“哇,你这个女子,也得亏冷出犹能受得了你,换另一个男人早就被你给怼死了。”天咂咂嘴着。
武思思刚想反驳,就突然听到她的屋门被人从外给推开了。
暗道里的两人都是神情一抖,紧张的屏着呼吸听着屋子里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中央的桌子旁,然后就停住了。
过了会,只见传来一道惊咦声,冷出犹的声音传来:“人呢?怎么不见了?”
武思思听见是冷出犹的声音,立马就想推开木板从暗道里出去,却被天给死死的压住。
“外面的不是冷出犹。”天给了愤怒的武思思这样一个解释。
直到怀里的人不再动弹挣扎时,他才放开了她,声的着:“如果是冷出犹进来不会喊你的名字思思?如果是冷出犹,他会不知道这个暗道?况且床铺那么乱,一看就是进了暗道。而且他会这么快的回来?”
武思思听着天的分析,一下子就清醒了,天的是对的,以冷出犹的个性,看着床铺那么乱,肯定会想到有人进地道了,而不会像她这般大条,才会问人呢,哪去了?
那外面的这个怪物不会还会变声吧,变成熟悉的人话引得他们出来,这样他就可以知道他们在哪了。
刚才幸亏天拉住了自己,要不然她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会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连天都外面的存在很厉害,那自己出去肯定是难逃一死。
“你有没有屏住气息的东西,外面的这个东西不见你出去有点急躁了。”天又是对着武思思这样一。
吓得武思思立马拿出了屏隐珠含在了嘴里,只剩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外面。
“我发现你好东西还挺多的。”天突然发现武思思的身上宝物不少,调笑的着。
武思思现在含着这个珠子也不好话,只是眼神警告着天让他不要打她宝物的注意。
天笑了笑,却没有回,估计也是在屏着呼吸吧。
时间就这么悄悄的一点一滴的过去,但武思思还是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那个东西不会还没走吧。
她指了指外面,用手指做了个走的姿势给天看,天立马看懂的摇了摇头,武思思内心悲凉的一想,这个东西是要和他们耗上了啊。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只不过这次这个脚步声是从外面走进来的,那里面这个东西不还没走吗?难道要遇上了?
“思思,你怎么不关门啊。”这次又是冷出犹的声音,武思思决定先不要激动看看再,不定又是它的计策呢。
“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睡不着。”一个柔弱娇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是这一声音让武思思和天同时转头对视了一眼,这不是武思思的声音吗?可她本人就在这躲着,根本没有发声啊。
难道外面那个声音又开始装成她的声音,甚至是变成她这个人去骗刚回来的冷出犹了,不过她想着冷出犹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也就静静的听着,没有像之前一样激动的冲了出去。
“老祖呢?”冷出犹问着面前的她着。
“不知道去哪了,对了,这个房间是不是有暗道啊。”她疑惑的问着。
这一个发问让天和武思思同时对着那个话的方向竖了一个大拇指,岂不知她这句话之间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露馅了。
冷出犹和武思思那么熟,当然知道这个密道了,她还这样问,一看就是以为冷出犹是武思思不太熟的朋友呢。
冷出犹听到后,眉毛一挑,看了一下武思思,淡淡的笑了起来,他坏坏的着:“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呢。”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只是人虽然坐在椅子上,但眼神确是环顾着四周,仿佛要找什么线索似的。
“思思,你看起来有点心绪不宁啊,在找什么?是我送你的那个发簪吗?”冷出犹关心的问着。
“对啊,就是那个你送我的发簪,被我给弄丢了。”她着急的着,那声音武思思听得都起鸡皮疙瘩,她平时是那样话的?
这下武思思直接意识到外面的人已经完蛋,冷出犹根本没送给她发簪,又何来丢失一呢,这个假的武思思你要露馅了。
冷出犹此时嘴角一挑,看了看走之前还整齐的床铺,现在却有点凌乱,就知道他们不定知道危险来了,又躲在了暗道里。
“我记得送你的是胭脂。”冷出犹又随意的改着口,明显感觉背对他的女子身子一抖,身形僵硬的转过来笑得特别尴尬的着:“我记错了,是胭脂丢了。”
冷出犹突然发怒,一阵阵嗖嗖的压抑气息从他的周围蔓延开来,就连在地道里的武思思都感受到了这股沉闷与强悍的气息压迫。
“不许你用她的脸用她的声音和我话,变回你自己的样子。”冷出犹虽然依旧淡淡的着,可是那股压迫却对着她释放着。
武思思见听的是心里甜甜的。这个男人果然霸气又可爱。
天瞥见旁边乐的跟开了花似的武思思,立即不屑的哼了一声,却在心里暗自记下了冷出犹这霸气的一句话,以后调戏姑娘或者遇到喜欢的姑娘,可以给她听。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一道苍老的男声响了起来,一个黑袍笼罩着他的身影,只是从声音听应该不年轻。
“因为我根本没有送过她发簪以及胭脂,你自己露出马脚了。”冷出犹得意的着,可随即想到哪天真的得送武思思这些东西了,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个吗?
“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我不信从你进门你就怀疑我了?”男声又响了起来。
此时的他好像也不着急走,非要和冷出犹弄清楚他是怎么被他给识破发现的。
“当然不是,但具体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你到底是谁,来这的目的?”冷出犹当然不能回答他,难道要他是从他问有没有暗道就怀疑的,那不是间接的明了这个屋子里有暗道吗?
那躲在里面的武思思不是暴露在这个是敌是友,什么情况都不知道都不了解的人下,那就更危险了。
谁知道他听完冷出犹问的问题后笑了起来,“本来今晚是武思思的死期,只不过有人代替了她而已,下次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候希望她还会像今天这么走运。”
完还没轮到冷出犹动手,这个男人就自己消失了,无影无踪的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冷出犹确定他真的走了后,就走到了床铺旁边,敲了敲木板,问着:“还不出来,是要留在里面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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