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5 漫长的征途(三) (2 / 3)

在元央院这六年来,姜夫人也像个母亲一样照料着他,从未因为他护卫的身份而对他有任何的偏见,对他唯一的不满便是当他没有保护好慕容胜的时候。

她的温柔和慈爱早已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如今,她却要走了。

他的心,隐隐地痛了起来。

那一天,慕容胜哭了很久,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姜夫人遗体被抬走的时候,他死抓着不放手,最后还是左林来把他劝开的。

姜夫人的遗体被抬走之后,慕容胜坐在偌大的房间里,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那种深深的寞感笼罩着他。

“阿林,”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只有你了。”

左林默然,在这天,慕容胜彻彻底底地成了最孤独的人,在这世间,他们就只剩下彼此了。今后,他们能互相依靠的就只有对方了。

左林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他。慕容胜倒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安全与温暖。

之后的丧礼一切从简,因为不受慕容集的宠爱,即使是维谷庄的当家夫人,姜夫人的丧事也没有引起他的多大关注。

慕容胜过了半个月才缓过来,自从姜夫人走后,慕容胜便遣散了所有下人,一应事宜,全部交由左林打理,而他只用负责勤奋读书。

他住的地方也就愈加清冷起来,有时候一天下来都看不见一个人。

维谷庄的天气也愈发冷了,慕容胜现在也不太喜欢出门了。这日,他刚拿了本书在窗前坐下,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叫了左林,两人披了衣裳往外走。

出发前,慕容胜也没去哪,左林不禁问:“三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啊?”

慕容胜步履不停,:“元央殿,这么久了该去找父亲了。”

听闻是去找慕容集的,左林便不再问了。到了元央殿,通传之后,慕容胜便进去了,左林在旁边的房间里等着。

他如今走路还有些拐,上次在死牢里受的伤势还未好全。如今快过年了,慕容胜身边连个准备的人都没有,他有些担心。

慕容胜进到书房里,温暖如春,慕容集坐在书桌前,正在看着信件,见他进来了,便放下手中的信件,用一种从容又意料之中的口吻:“你来了。”

“父亲。”慕容胜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慕容集随手指了张椅子,:“坐。”

慕容胜依言坐下,慕容集便问:“你来做什么?”

“父亲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