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 (2 / 9)
”
云绾这会儿累得皮都睁不开,混混沌沌听进只言片语,嘴里含糊答道:“你想就……”
反正他现在唯我独尊,又压根没把她这个太后放在里,何必问她,白费舌。
司马濯见她困得睁不开,也不再多言,抚了抚她的发:“睡罢。”
云绾得了他这句话,再看帘外隐约明光,猜到他差不多要走了,这才安心睡了过。
再次醒来,又是晌午。
这些时日大都这般,他半夜里摸黑过来,天将明时便整衣离,而她往往累到第二日午间才会醒来。
云绾盯着床帷想,这如同禁.脔的浑噩日子,到底何时才能到?
她已催过他几次选秀,不是不了了之,就是惹他不快,而后床帷间遭罪,到现在她也懒得再问了。
色衰而爱驰,总会有腻的一天吧。
她只得这般安慰自,何况后宫总不可能一直这样空着,她不催,朝堂上的大臣们照样会催,她就不信司马濯能一直这般荒唐放肆下。
事实证明,云绾预料的果不错。
今日早朝,刚好有朝臣提及选秀之事,司马濯以先帝驾崩,为人子当为父守孝缅怀为由,将选秀之事推至明年再议。
朝臣们见他形容悲恸,满孝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再谏,毕竟皇帝登基不久,且年纪尚轻,有心为先帝多守孝半年,他们做臣子还能说什么?只得称赞他纯孝。
临华宫内,得知朝堂这一出的云绾放下手中卷,心冷:纯孝?父皇尸骨未寒,他就霸占嫡母,这算哪门子的孝?
“娘娘,再过七日便要出发骊山行宫了。”
玉簪和玉竹一左一右躬身问询:“您今年打算带多少宫人?奴婢们提前安排。”
两道细细柳眉轻皱,云绾疑惑:“谁说要骊山了?”
玉簪和玉竹皆是一愣:“陛下今晨吩咐的,说是七日后启程行宫避寒过冬,他没与您说?”
云绾倚在美人榻上想了想,记起今晨半梦半醒间他好似提过这么事,当时她怎么答来着?
轻晃了下脑袋,她记不清楚也不再想,懒散翻了页册,淡淡道:“他要骊山便,我今年不了。”
玉簪玉竹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云绾眉恬淡:“我个刚丧夫的寡妇,安心在临华宫吃斋才是正理,哪还有闲心泡温汤?”
而且到了骊山之后,她怕是又要触景生情,念起往事,倒不如在宫里落个清静。
而,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