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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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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日思夜想,我才念念不忘。

顾西楚。

他随手拨弄了一下一旁的电脑,输入了几行代码,顾西楚的资料就悉数翻找了出来。

【顾西楚吗?有听说过-蕉蕉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蕉很快回了他。

【之前有人给我寄了两幅画,我查到是他的画风。】

柳涵一盯着这一行字。

他情不自禁的去想象苏蕉在安静打字的模样。

想他柔软的头发,想他打字的时候注视着手机屏幕的,微微发亮的琥珀色眼珠,他的睫毛微微垂下来,露出眼睑上那颗让人想要亲吻的小痣。

【我想问他一些关于那些画的事,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查到他的地址,或者,联系方式。】

柳涵一思考了一下,把顾西楚的信息和日常习惯给他发了过去。

但他也不觉想起了护士的话。

死亡的人数变多了……是天灾里死亡的「玩家」多了吗?

而且……最近还有一些异象。

柳涵一想到了昨天傍晚,在a市沸沸扬扬的,交叠的绯红日月。

所以苏蕉拜托他查顾西楚,是因为他也在着急吗?

而顾西楚是苏蕉物色的,新的供奉者?

和昨天的异象有什么关系吗……

柳涵一开始觉得头隐隐作痛,他猛然攥紧了手。

新换的绷带再次被血色浸透。

一霎间,他仿佛又听见了那神秘的,环绕在他周围的,奇异的声音。

这种感觉与那天看到宴怜的异变很相似,又似乎有什么不同。

他好像被关在笼子里,但似乎又是笼子的主人。

他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世界仿佛在他眼前扭曲,他看到了具现化的笼子——而笼子出现了裂痕。

于是无数嘈杂的,凌乱的,绝望的声音从笼子渗透进来。

那些声音绝望,痛苦,阴暗,充斥着恨与病态,如同无数只恐怖惨白的手,要拉他跌入深渊之下。

——他有新的供奉者!

——就算他没有宴怜,也会有其他人!

——你永远是排列在最后面的东西!

——你存在的本质就是多余,没有人爱你,也没有人会救赎你,即使你带着贪,婪和欲,望重生,最后也一无所得的死去!!

但很快,这种嘈杂,被一种深切的欲、望狠狠压下。

那是对苏蕉的欲,望。

或者说,在乎。

在他的心底萌发的这种感情,让他在这混杂不堪的绝望与疯狂里,转瞬就想到了少年神明的身影。

少年笼在光中,神情淡漠温柔,却如同希望,在黑暗的世界闪着光,压制了一切嘈杂与痛苦。

让他下意识的朝着他伸出手。

——想要……神。

想要。

不想成为他眼里的蝼蚁,不想被抛弃,想要他眼里……

时时刻刻,都是自己。

这种贪婪的想要,似乎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争吵,如同绝望中唯一的一点执念,让他在迷雾中找到了自己。

没关系。

有新的供奉者也没关系,被抛弃也没关系,不被在乎也没关系,是神明也没关系,把他当做蝼蚁,也没关系。

因为他只要还在那里,就没关系。

这是他的星星,是他的月亮,是他不灭的希望之光——“哗啦。”

——柳涵一似乎听到了笼子彻底碎裂的声音。

但那些嘈杂,混乱的声音,却没有再响起。

整个世界似乎在他眼前变得扭曲。

等他回过神来,他忽然望向手机。

——苏蕉要去找顾西楚吗?

他倏然抬起头,望向窗外,他看到了一轮猩红的太阳。

不,不是太阳。

窗外那枚散发着猩红光芒的天体。

——是月亮!

一种莫名的,深沉的,不详的预感笼罩了柳涵一。

这让他猛然站了起来,又因膝盖的疼痛重重的跌在了床上,一瞬心乱如麻。

不行,苏蕉不能去找顾西楚……不能去找他!

从柳涵一那里得到了顾西楚的行程和地址,苏蕉白t牛仔,套了一件校服就出门了。

苏蕉瞧了瞧天色,觉得今天的太阳还挺大的,总照得他不太舒服。

雇佣的人今天还没来面试,他打了车前往了目的地。

柳涵一给他的地址是一个位于a市中心的一家工作室,并不难找。

柳涵一说顾西楚经常会一个人在这里画画。

付了车费,下了车,他按照柳涵一给他的门牌号,进了某园区其中一栋办公楼的电梯。

踏入电梯的一瞬间,苏蕉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他又无法具体陈述,于是皱了皱眉。

腰上的引魂铃晃荡了两下,又平静了下来。

也许不是工作日,阳光从办公楼巨大的落地窗外照进来,整栋楼都显得很安静。

他找到了工作室,挂着牌子c1403,关着门。

苏蕉站在门口。

到了地方他反而有点迟疑——见到顾西楚后,开场白说什么?你好,你是顾西楚吗?你寄给我的画真好看,我很喜欢?

……

好怪。

在他站门口犹豫不绝的时候。

只听吱呀一声,眼前紧闭的门,自己打开了。

工作室并不明亮,窗帘被拉的死死的,到处摆放着凌乱的画架,颜料,一些水彩,不够整洁,但确实是个画室。

只是空气中似乎有种古怪的味道,闻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混杂着颜料味道的,一点点铁锈味。

还没等苏蕉打量清楚,他就听见一个熟悉到让人悚然的声音。

“在外面做什么呀。”

是很温柔,带些笑意的声音,“进来呀。”

但苏蕉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

他愕然:“宴怜?!”

宴怜穿着薄薄的校服,白球鞋,抱着红眼睛的兔子,他呆在工作室的阴影里,弯着唇看他。

苏蕉大脑几乎一阵嗡鸣,怎么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柳涵一给他的地址,宴怜会在这里!!

而且……

宴怜明明捅了自己三十刀,但如今他站在这里,除了脸色苍白些,居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重伤过的痕迹!

苏蕉想到宴怜已经达到90甚至接近100的供奉值,以及他果断把人拉黑的光荣事迹,果断后退了几步。

看到他后退,少年唇角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苏蕉渐渐平静下来,他有点发憷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仿佛是知道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到了他,宴怜又微微笑了起来。

他的长相是极其精致美丽的,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如此,即便身在最深的黑暗和阴影里,唇角的弧度也有足足十分的动人。

这种美好完美的隐藏了他的骨子里的残忍与恶毒,让他如同一朵无辜的罂粟。

他语气很温柔的说:“因为你要来这里,所以我就在这里。”

“我不是来找你的。”

苏蕉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没必要害怕他,于是说:“找错了的话,我走了。”

然而一回头,他愣住了。

明明他刚刚来的时候,还是明亮的白日,正午的烈日炎炎甚至让人不适。

然而此时回头,那燎燎的日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窗外是森冷的,不见繁星的黑夜,一轮猩红的月亮悬于天上。

办公楼里则因为亮起的白炽灯而依然明亮。

宴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很漂亮?”

一种深深的,危险的感觉,从苏蕉的心底炸开!让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的回头,望向宴怜!

宴怜依然朝他矜持美好的微笑着,而他怀里的红眼睛的兔子,幽深的目光直直的望向了他。

苏蕉:“你是谁?!”

不是……不是宴怜!不对,是宴怜……

苏蕉能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供奉者宴怜,但这种「确定」只会让他更加毛骨悚然!

“你很敏锐。”

宴怜弯起唇,没有张嘴,然而声音却极其清晰的传达了出来,“真正意义上与你的见面,这应该是第二次。”

一刹间,深埋于大脑深处,被遗忘的记忆被强行唤醒。

苏蕉骤然想起了他被引魂铃抽空的神力,想起了那诡谲而森然的梦境。

也想起了那位……

苏蕉瞳孔缩成针眼:“血……”

然而接下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呼唤对方的「名」。

祂了然似的,借着宴怜的皮囊,笑出了小虎牙,人畜无害似的美丽。

他抱着红眼睛的兔子走到他身边。

磅礴的,巨大的,沉默的力量下,苏蕉居然一动也不能动。

少年弯着那茶褐色的眼睛,瘦白的手指抚摸苏蕉的唇,“我喜欢你的声音。”

宴怜个子很高,靠近苏蕉的时候,来自他的阴影几乎覆盖住了苏蕉整个人。

他低下头,唇擦过苏蕉的额头,姿态如同轻吻,“我允许你呼唤我的「名」。”

苏蕉不受控制了一般,喃喃开口:“血腥天灾……”

“啊,对,很好听。”

祂笑着,赞美了他的声音:“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祂满足似的,语调柔软的如同对待一朵柔弱的花。

苏蕉在内心疯狂呼唤系统。

然而时时刻刻都在的系统,此时却如同人间蒸发,已经毫无痕迹了。

意识到系统消失的苏蕉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宴怜会变成血腥天灾?是被附身了吗!

但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是在呼唤什么吗?”祂却是觉察了什么一样:“很着急的样子呢。”

苏蕉僵住了。

眼前的东西,居然能察觉到他在呼唤系统……

对了,是了,系统说过,「天灾」全知全能……没有什么能瞒过祂。

“是需要的存在,没能给你回应吗。”

祂怜爱的摸了摸苏蕉蓬松的头发,如同抚摸一只可爱的玩偶,“真是过分啊。”

“这样焦急的呼唤和祈祷,是我的话,一定舍不得无视。”祂勾起他的头发,亲昵的说:“那么过分,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宴怜那双茶褐色的眼瞳注视着他,却如同可怕的旋涡,含着深不见底的疯狂。

苏蕉看到祂身后有迸溅了血点一样的白玫瑰在疯狂生长,但那些玫瑰又仿佛一只一只泣血的骷髅头,看起来极其的阴森恐怖。

无法……无法拒绝。

点……点头同意,同意杀死……杀死他刚刚呼唤的存在……

系统……

苏蕉:“不——不要!”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拒绝了祂!

“哗啦——”

宴怜身后的玫瑰碎裂了,随后散成了一摊血,渗入影子里。

“啊。”祂有些遗憾似的,轻轻说:“跑掉了。”

只是说这几个字,苏蕉就感觉自己几乎耗尽了神性,一种幽冷的感觉笼罩了他的灵魂,让他的手指和身体都在发抖。

祂似乎察觉了他的不适,茶褐色的眼睛慢慢眨了眨。

下一刻,苏蕉怀里被塞了一只兔子玩偶。

兔子玩偶有着温暖的绒毛,猩红而诡异的眼睛。

它的温暖隔着校服,透过皮肤,仿佛直直的渗透了冰冷的灵魂。

苏蕉:“……”

苏蕉怔怔的抬头,未曾看清宴怜的表情,就被笼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里。

宴怜的校服下是薄薄的衬衫,苏蕉能感到衬衫下薄而有力的肌肉,以及……纵横交错。凹凸不平的伤疤。

那伤疤似乎是滚烫的,熨帖着他的皮肤,让苏蕉一瞬感到茫然……和温暖。

“很冷吗?”祂贴近他。很温柔的问,“这样还冷吗?”

苏蕉想要挣扎,却被牢牢的固定住了,他的力气太大了,跟本无法挣扎。

“嘘……不要动。”祂嗅了嗅他的脖子,叹息说:“对不起。”

祂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唇擦过他的敏,感的耳垂:“没关系,我可以让你热起来。”

苏蕉又闻到了血腥味,不像是画室里浅薄的味道,是很浓郁的味道,像是有人被割掉了脑袋,血液大片大片的流淌出来的味道——他甚至觉得自己在拥抱一团凝固的,滚烫的血。

但是在这样强硬的拥抱下,苏蕉却感觉到,那因为消磨了神性而变得冰冷的灵魂,似乎又有了人性的温度。

就像跌进了冰河,又被打捞出来,在他浑身冰冷到要死去的时候,给裹上了一层温暖的棉被。

“我很喜欢你。”祂说:“不……”

祂似乎在斟酌着词汇,有些温柔的说:“应该说,我爱你。”

苏蕉简直怀疑眼前这个「天灾」是疯了。

祂说,“我在瘟疫和战争的历史里,与绝望和毁灭一起沉眠了很多年。”

他低头,想吻苏蕉的唇。

苏蕉猛然推开了祂,祂扑了个空,他却也不介意,弯唇笑得很动人。

苏蕉把怀里的兔子扔给他,然而那兔子却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两只长耳朵甩来甩去。

苏蕉:“!?”

什么鬼东西!

“它和我一样喜欢你。”祂柔和的说,“舍不得放过你。”

苏蕉冷静了一下,放弃和兔子纠缠,他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是根据柳涵一给他的,顾西楚的地址来这里的——

等等?顾西楚?

苏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把柳涵一怎么了?”

苏蕉能感应到,柳涵一并没有死,依然和他有着若隐若无的供奉者联系——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因为眼前的「宴怜」也和他保持着一样的联系,但宴怜显然已经不是宴怜了。

“柳涵一?”祂念了这个名字,轻轻笑了,“啊,你说的是那个满心不甘,却只能在地上匍匐的可怜蝼蚁吗。”

苏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东西,只是皱眉看着他。

有一瞬间,苏蕉觉得祂是宴怜本人,但又有很多时间,他又觉得这是错觉。

“确实。”祂像是对自己的衣服有些好奇的样子,一边说着话,捋着自己的校服。

他的手指明明没有任何伤痕,却能在干净的校服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血迹,“本来地址不是这里。”

苏蕉盯着宴怜身上那校服上发黑,又随着时间渐渐消失的血迹。

“错在,他突然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东西。”

祂微微笑着,温柔的给苏蕉说着正常人完全听不懂的解释。

苏蕉:“你在说什么?他想起了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祂一定不屑去说这么多。

可是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很可爱,祂喜欢他有些偏冷淡的声音,喜欢他不耐的,害羞的,惊慌的,或者是皱眉的表情,喜欢他无意识抓衣角的细小动作,祂想和他多说一点话,或者,很多很多话。

祂恨不得把一件事说得更加晦涩难懂,似是而非,让懵懂的,还年幼的天灾神明露出更多困惑不解的表情,让天灾神明的求知欲暂且打破恐惧和慌乱,让他知道更多有关祂的事情——

对于祂这样的存在,知识与其说知识,不如说是束缚其他存在的枷锁。

就像操纵命运之人会为命运所操纵。

知道祂的同时,也会为祂所知。

苏蕉发出疑问后,「宴怜」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那双茶褐色的眼睛很诡异,很直白,也很惊悚。

苏蕉把胳膊上的兔子用力扯下来,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想着怎么跑。

祂仿佛没有发觉他的动作,祂舔舔红润的唇,温柔的说:“他想到了象征我的……红色的太阳和月亮。”

“啊!”

苏蕉忽然叫了一声,“你身后……”

宴怜歪了歪头,往身后看。

苏蕉把兔子玩偶狠狠的朝对方砸了过去,扭头就跑。

兔子玩偶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诡异的,就像是小动物被人狠狠砸在地上,或者脑袋磕到地板上的那种骨石相撞的声音——

祂没有动,只是慢慢回头,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兔子玩偶。

有红色的血从兔子玩偶的后脑流了出来,一大片一大片,浸湿了兔子温暖的绒毛。

苏蕉当然不指望这拙劣的演技能从「血腥天灾」那里逃跑。

只是他脑袋有点混乱,在对方的压力下,他感觉大脑的思考能力都变得迟钝了。

而且他直觉不能听祂说更多东西。

有一种很诡异的,非常危险的感觉在警告他,不要听祂说话,不要听祂解释,不要去思考祂,远离,远离!

他跑了很久,身后的人……或者说天灾,并没有追上来。

苏蕉疯狂的往下跑,但很遗憾他在14楼,现在跑半天,也才跑到8楼。

苏蕉在安全楼梯口处喘气,开始想办法。

他现实世界的身体虽然有神力值强化,但也就比普通人好一些而已。

他又试着召唤系统,但是毫无反应。

他有些焦灼,想,系统不会被「天灾」杀死了吧?

刚刚那个「天灾」说跑掉了,意思是系统跑掉了吗?还是,其实天灾把系统抹杀了,然后骗他说系统跑掉了?不不不,后者没有意义,「天灾」为什么要对他撒这么麻烦的谎……

苏蕉心中一团乱麻。

他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突然出现的血腥天灾,几乎容不下别的东西。

——「天灾」为什么突然苏醒?

——为什么是宴怜?

——发生了什么?

——还有,柳涵一是被控制了吗?为什么被控制?因为……

——因为想到了象征「天灾」的红月……吗?

等等,想……想到?!

苏蕉牙齿微微打颤,果然,下一刻,他就看到了眼前被月光逐渐拉长的影子。

然而这时,苏蕉忽然感觉兜里的手机在响,他拿出来只来及看一眼,就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在战争,瘟疫,毁灭,以及绝望的历史中沉睡的时候。”

这声音温柔又优雅。

与这声音为伴的,是淅淅沥沥的,仿佛什么液体流下楼梯缝隙的声音,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

苏蕉看到脚下满溢的血,浸透了他的白球鞋和校服,湿漉漉的冰凉。

这血似乎从更高的楼梯落下来的,一点一点的覆盖了楼梯,然后从一边的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而楼梯的侧边,就像暴雨倾盆时脆弱的屋檐。

坐在楼梯上的,属于苏蕉的一团影子,如同乳燕归巢,被更大的一团影子包裹了,那影子是很大的一团……

“我总能在梦里,听见很可爱的声音。”

苏蕉想,是血腥天灾,怎么办,怎么对付祂,祂肯定有弱点,是什么,要怎么做……

“对……就像这样。”

那个声音在他耳边悄悄说,“这样,小心翼翼的,又有点害怕的,对我……对「天灾」的思念。”

苏蕉骨骼几乎僵住。

血腥天灾拥抱着孱弱的神明,在猩红的血泊里,声音优雅,如同在诵诗。

“每时每刻,有你日思夜想,我才念念不忘。”

他叹息说:“是你在乎我。”

回应祂的,是苏蕉颤抖的身体,和漫无边际的沉默,以及嗡嗡响起的手机。

祂意识到了什么,掀起眼皮。

糖栗色头发的少年满身沾染着鲜血,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拿着手机,胸膛起伏,汗水混着血滚在衣角,他在第7层的楼梯拐角,死死盯着那个被一身淋漓鲜血的红眼兔子拥抱的苏蕉。

此刻红月吞日,天色不明。

他浑身鲜血,却如灼灼烈阳,热烈的几乎要灼伤人眼。

【柳涵一供奉值:78】

作者有话说

苏蕉:这次怎么对付天灾呢。

血腥天灾:他整天都在想我诶。(害羞;

终于让切片出来了乌乌。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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