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碧落更何从 (2 / 4)
“怎么就没理了?”
媚生笑道:“你可是还没学琴?先琴棋两样,若要弹琴,手上就要养出一二分的指甲上。那拨弦原要先从指甲到指肉的,手上的茧子都磨出一层层的来。”
罢,伸出手来。对云娘道:“你看我这手,可有一点闺阁姐的样子?”
云娘看时,只见媚生指上果然如她所一层薄薄的茧子。却又看见食指和中指两侧亦有指茧,好奇道:“这又是怎么弄的?”
媚生笑道:“这是练棋练出来的。你,如果我也养上一手好指甲,可怎么琴棋书画去?”
映露不以为意,道:“戏文上原来当不得真的,若人人这样较真起来,那一个对的都没有了。”
媚生点头道:“不错,然而我便是这么一副较真的脾气。若是我自己觉得不好,我就是不演的。”
云娘道:“我原听你唱过一支满江红,你唱这些也极好。”
媚生想了一会儿,道;“是了,我那天在院子里唱来。你既爱听,回头我唱给你听。”
云娘和媚生了一会儿话,彼此间都觉得亲近了许多。媚生道:“一会儿,我上你屋里坐坐可好?”
云娘刚要答应,娇鸾已经笑道:“极好,我也正想同云娘姐姐话去呢。媚生姐姐来了,这样更加热闹了。”
媚生扫了她一眼,道:“既是你要去,那我便不去了吧。”
娇鸾的笑容顿在了脸上,道:“姐姐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怎么我要一起就,就不肯去了呢?”
媚生淡淡道:“怕耽误了你的差事。”完就站起身来,向着外面张望,道:“怎么还不完事?这么半晌功夫了。”
因她这一看,三个人也不由得都望向了外间。隔着珠帘,只看见一个婆子领着影薇走了进来。
映露见了,霍然站起身来。才站起来又惊觉娇鸾正看着她,连忙又坐了下去,强笑道:“也不知道带她来做什么?”
娇鸾带着笑意上下看了她一番,才道:“有了新的,自然不要旧的了。”完,眼光又向着云娘身上一撇。
映露双手缩回了袖中,紧紧握住了拳头。
两个人正打着机锋,突然听得门外影薇大哭了起来。连声着:“妈妈,既要卖我。好歹念着母女一场的情分,替我寻个人家吧。”
四人听了,都住了口,侧耳去听外面动静。只听的茶盏轻响,徐芙半晌都没答出一言来。
影薇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了她的裙角,只是连声哀求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