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如果你上次死了该多好 （2 / 2）

这位裴先生，只怕是看上了森森的能力。

黎司南心底的戾气渐渐平复。管他什么裴先生李先生，只要有所求，就得向他低头。

那丫头看着软弱，在某些事情上却很倔强，要想得偿所愿，非得他出马不可。

这些年，他依仗她很多，如果不是不得已，真不愿意失去这只得力助手。

只可惜，她知道他太多秘密，已经不适合活下去了。

黎司南看着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脸，露出一个凉薄的笑。

森森，如果你上次死了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