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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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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狐狸和秋儿两人好抓蟋蟀和魏永换大缸之后,便来了后山,秋儿兴致满满的开始翻动石头找蟋蟀,狐狸手里拿着一罐子醪糟,一边喝的呲溜响,一边教给秋儿怎么分辨蟋蟀公母,哪样的蟋蟀斗起来厉害,哪样的就算送给老药罐子都不要。

俩人一边抓虫一边玩闹,不到半个时辰在狐狸的首肯下,秋儿已经将准备拿去和魏永换大缸的虫儿抓好,用盛醪糟的竹罐子装了。

正当一切妥当了,两人要回破庙的时候,被眼尖的秋儿发现了一个昏倒在长草堆中黑衣女子,旁边地上还有一滩血迹,女子手边躺着两把明晃晃的苗刀。

狐狸壮着胆子上前探了探黑衣女子的鼻息,发现这女子只是昏睡在地,不由得长长的舒了口气,低声对秋儿道:“这北山有蛇,有虫,也有鱼,地上生出个活人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完便将女子腰上的刀鞘取下,把地上两把苗刀收入鞘中,别在了自己腰上。又自言自语的:“这妞看着个紫差不多大,一身黑衣服不像个好人,不过这两把破刀看上去虽然没我的苍炙漂亮,但扔给当铺多少能换俩钱花花。”

要知道自从秋儿来了之后,除了那“红粉妖灵”让俩人赚上了一大笔,但花销也变多了不少,以前狐狸可是万万舍得自己掏腰包买烧鹅醪糟的。这会儿三元楼的烧鹅烤鸭还剩了不少存在破庙里,手上还一人一桶的拿着放了好大一把桂花的滑头鬼醪糟。

看到眼前有只“肥猪”倒地不醒,这样千载难逢的赚钱机会,狐狸哪里肯放过。

“这个姐姐也是奇怪,怎么倒在了这里。”

“管她怪不怪,这两把破刀拿去当铺换钱,我再看看这妞身上有没有钱袋银两。”狐狸嘴上着,两只手也不安分的在黑衣女子身上翻腾了起来,直到从黑衣女子怀中翻出一个钱袋子和一个木牌牌才住手。

“狐狸,这姐姐还没死,你就拿她钱袋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狐狸看那木牌牌灰不隆冬的一面写了一个“月”字,一面写了个“令”字,想来也不太值钱,便抛给了秋儿。看也不看秋儿的:“你瞧瞧这妞的打扮,一身衣服黑乎乎的,不是贼偷,就是大盗,咱们不过拿她些钱财,不定老天爷都会给咱俩叫好呢。”

“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你傻啊,找根藤条先把她绑了再。”着狐狸又拍了拍腰上的苗刀,“她若醒了,要真是个恶人,不得你狐狸大爷就要为民除害了!”

“你敢杀人?我是不敢的,虽然我学的武功,好多都是杀人的功夫,但是娘亲杀人总归是不好的。”

“费那么多话干什么,先把她绑了再。”

俩人吭叽吭叽的找来了好些山中的藤蔓,狐狸寻思了一下,坏笑着对秋儿道:“秋儿,今天让你见识下,你狐狸爷爷的绑人大法!”

着把黑衣女子左手和右脚凑了一对,放在前身,右手和左脚再凑一对放在后身,用那藤条也不知绕了多少圈圈儿,绑完之后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大麻花。

秋儿被那黑衣女子的滑稽样子逗的“噗”的笑了出来,再看狐狸正歪着嘴满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对狐狸道:“你这绑人大法好厉害啊,这姐姐这个模样就算醒了也是不能动弹的。”

“那是,你要不要把她叫醒问问?若她不是个恶人,咱们放她走就是,但是这钱袋子可就归了咱们,怎么咱们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

“那要是个恶人怎么办?”

狐狸直接照着秋儿后脑瓜子呼了一巴掌道:“你傻啊,真是个恶人,就这么绑着呗!”

俩人对着被绑做麻花样式的女子又是拍打又是吼叫了好久,那女子依旧是沉睡不醒。这会儿秋儿:“还是应该弄些水来,把她泼醒。”

狐狸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醪糟竹筒子,里面还有大半罐子,寻思:“这醪糟好歹是三文钱买来的,拿来泼这妞不值当。不如……”

狐狸心思一转,便对秋儿道:“秋儿,今天再让你见识见识狐狸爷爷的另一门绝技!无敌童子尿!”着便解开了腰带。

“咦!那可恶心死了,到时候这姐姐醒来会和你拼命的!”秋儿着,早已远远的躲了开来。

狐狸也不废话,一泡童子尿直直的对着那黑衣女子的俏脸就淋了下去。不久狐狸大爷停了那淹死过无数蚂蚁,疏通过无数老鼠洞,偶尔做做好事灌溉一下庄稼的尿水。

狐狸喘了一口气粗气,邀功似的道:“他奶奶的,尿的你狐狸爷爷一身大汗!这绝技还是少用的好,少用的好。”

躲在远处的秋儿笑道:“狐狸,人在尿尿的时候是不可能流汗的,除非那人身怀内功,用内力逼出汗液,不然绝对不会一边流汗一边尿尿的。这是我爹爹教我练功的时候的。”

狐狸大话被识破,尴尬的笑了一下,飞快的系好腰带,收拾妥当“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秋儿红着脸捏着鼻子凑上前来,只见那黑衣女子紧锁峨眉,眼睫微微颤抖了几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珠子便露了出来。

“狐狸,狐狸,你看这个姐姐醒了!”

“我就,我的放水大法厉害吧!”

黄姑娘一睁眼,看见天上的月亮换成了太阳,自己脸贴在地面一滩温热的泥巴里。又看见两个七八岁的娃娃,在自己面前哇哇的叫唤,其中一个壮实点的腰上还插着自己的苗刀。想要起身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左手绑着右脚,右脚绑着左手的已经被绑成了一根麻花。又挣扎了一下,发现内力紊乱不由自己掌控,浑身也是酸软无力。无奈的望着两个娃娃道:“这是何处?是你两个娃娃把我绑起来的吗?”

只见那个瘦瘦的娃娃对自己笑了笑,:“姐姐你醒了?我和狐狸上山来抓虫,刚好碰到你躺在地上。”

又见那个腰上别着自己双刀被称为狐狸的娃娃一巴掌抽在那娃娃后脑勺上“秋儿你个笨球,和她那么多干什么,看她打扮,肯定是个贼偷!”

那狐狸又转过头来摸了摸腰上的苗刀,一仰头,对着自己道:“我来问你,你是何人,要知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个妞身上可还有钱财,若是识相便早早交给你狐狸爷爷,若是没有,就别管你狐狸爷爷手上双刀不长眼睛了!”

黄姑娘本还浸在昨日的种种是非中,但这会儿却被这八九岁的狐狸硬装土匪的模样逗笑了,道:“你这狐狸爷爷定是听书的水浒传听多了,学个李逵一点都不像,我看啊,八成是个李鬼。”

狐狸老脸一红,右手指着他喊道:“呔!你这厮好生放肆,还不从实招来!”

黄姑娘再笑道:“哟,这又换了包公的铡美案了。脑门上却少个月牙牙。”

狐狸挺了挺脖子又道:“你这厮虽然身强力壮,但有我双刀在手,定是容不得你嚣张!”

“我想想?这是岳里的岳云?不像,不像,人家岳云用的是一对八角梅花锤,你拿着我刀算什么?”

黄姑娘的话气的狐狸直跳脚,最后又是怒道:“你这妞,太也放肆,我死也不给你松绑,倒看你如何是好。”

“我又何须你松绑?”完黄姑娘又是暗调真气,想挣开藤条,怎奈往日运用自如的内力,今天怎么都不再听话,想是内力上出了岔子,红着脸在地上挣扎了好久,仍旧还是一个大麻花模样。

这会秋儿看着黄姑娘的模样“咦。”了一身,拉了拉乐不可支的狐狸的衣角,道:“狐狸你看,这个姐姐是练功出了岔子,这会儿内力不听话了。我爹爹管这叫走火入魔。需要好生调养的。”

黄姑娘听得一个娃娃竟然看出了自己的问题,大吃一惊,对秋儿道:“你怎么知道?”

秋儿看了看黄姑娘,糯糯的:“我爹爹给我过的,我家砚台也出过这毛病,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好,平时最爱吃的葱油饼半口都吃不下去呢。”

秋儿转头又对狐狸道:“狐狸,这姐姐的问题是最常见的心神失守,大喜大悲的太快,太急才会这样的,你就要开始练功的,也是要长个记性,牢牢记住才好,你把她松开吧,我想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黄姑娘听的一身冷汗,这荒郊野岭的一个七八岁的娃娃分析自己走火入魔分析的头头是道,竟然还颇有大家风范,另一个更是嬉笑不断,机灵非凡,只觉得眼前这俩个娃娃让自己这个老江湖有些云里雾里的看不透彻了。

狐狸闻言嘿嘿一乐,拿着个刀鞘上前拨了拨黄姑娘眉头紧锁的俏脸蛋儿,得意洋洋的笑道:“哈哈哈,妞,怎么样?这回你狐狸大爷不怕你了!”

又回头对秋儿:“你家那个砚台怎么这么不中用,和这妞一个下场。”

秋儿眼神一黯,想是想起了那砚台怕是早已不在人间了,低着头对狐狸道:“那会儿砚台知道我娘嫌那个裘叔叔太烦人,怕我娘气急了把她送给裘叔叔当老婆,所以才会心神不守,练功出了岔子的。”

狐狸见到秋儿的脸蛋瞬间变了模样,怕是想起了寒玉庄上的种种,也是跟着叹了口气,过去拍了拍秋儿的肩膀道:“不那个砚台了,这个妞,你怎么处理?”

秋儿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振奋了一下精神,看了眼跟麻花一样的黄姑娘道:“你把她放开吧,没事的。”

狐狸见秋儿言之确确的,便又回过身来,对黄姑娘:“妞,既然秋儿了没事的,我便把你放开,看你这模样,把你扔在这里,怕别再被老虎叼了去。但是好,我们俩管你几天吃喝拉撒你,可不是免费的!”

黄姑娘见事已至此,又对俩个娃娃好奇心起,只得无奈的:“我怀里还有些银两,你拿去就是。”

狐狸把手伸进自己怀里摸了摸,摸出了一个天青色的钱袋子,掂了一掂,撇着嘴对黄姑娘笑道:“你这个?总共七八两碎银子,已经抵了把你救醒的费用了,就凭这仨瓜俩枣的可管不了你以后的吃喝拉撒。”

黄姑娘见自己的钱袋早已入狐狸的手中,再看看眼前那张满是讥讽的脸,只觉得这张脸竟然比那封自在那胡茬子脸更让人讨厌,瞪着眼珠子道:“等我好了,连本带利还你就是!既然都是江湖儿女,那么啰嗦做什么。”

狐狸听得那妞把他归在江湖儿女之列,心里乐开了花,也不再多想,取出苗刀,挑断了藤蔓。

黄姑娘挣扎的想坐起来,却是浑身无力,身子刚起了一半,又是一头栽倒,摔回了那摊烂泥里,溅起了无数泥点子。“这泥巴怎么是温呼呼的,还有一股子骚臭味。”

秋儿闻言脸上一红,也不做声,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黄姑娘心头狠是一慌,却听狐狸上前扶起了黄姑娘,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妞好不识货,若没有你狐狸爷爷这一泡千金不换的万能童子尿,你以为你会醒的了这么快?怕是躺在地上等着老虎来叼你呢!”

黄姑娘身子压在狐狸身上,听着什么童子尿的屁话,再感受了一下脸上的温热,鼻子里的骚臭,只觉得脑袋嗡嗡响,恨不得现在把这狐狸剥皮抽筋才能稍解心头恨意,恶狠狠地:“狐狸爷爷你等着,等我好过来不抽烂了你的狐狸皮!”又觉得不解气,张开嘴一口咬到狐狸耳朵上。

“哇啊啊啊,你个疯婆娘,你一定是属狗的!”

日时分,狐狸架着黄姑娘和秋儿一起回到了破庙。

黄姑娘呆呆的看着这破的不成样子,坐在荒野之中的破庙,问道:“这就是你俩的家?”

狐狸和秋儿合力把黄姑娘扔到了屋里的干草堆上,一边揉着被黄姑娘咬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耳朵,一边怒气冲冲:“爱住就住,不爱住就自己滚!”

完取了锅碗,一人出了屋门做饭去了。

秋儿捏上几个米粒,扔到醪糟罐子里,喂给了准备俩只准备拿去换大缸的蟋蟀。再把蟋蟀放好,又从屋外取来两只雏鸟放在黄姑娘身旁,一边用今天抓虫时早就准备好各种虫子逗弄两个家伙,一边对黄姑娘道:“姐姐你看,这是灰灰和灭灭,是我们养的。”

黄姑娘看那两只雏鸟灰不溜秋的不招人喜,皱了皱眉对秋儿道:“秋儿啊,这是什么鸟?你们养来干嘛?”

远远的狐狸喊道:“养大养肥了才好下口啊!”

秋儿急道:“才不是呢,灰灰和灭灭是两只乌鸦,是狐狸救回来的。”

黄姑娘本就对狐狸怨气极大,这会儿满是不屑的低声道:“嘁,什么样的人救什么样的鸟!”

秋儿抱过两只家伙放在自己腿上,拿这蟋蟀逗弄着,一边道:“姐姐你内功出了岔子,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动气了,对恢复不好的。”

黄姑娘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有脸上一红,尴尬的趴在秋儿的耳边了些什么。

秋儿听完颇有些难为情的望了望门口正在生火的狐狸,对黄姑娘点了点头,满是心的把她扶了起来搀上,俩人慢慢的朝着庙外走去。

走到狐狸身边时,秋儿却被狐狸一把抓住“你俩人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去。”

黄姑娘有些慌张的:“我出去解个手……”

狐狸叹了口气,从火堆边上站起身来,一把扶住黄姑娘道:“我俩一起扶你去吧,你沉的跟死猪似得,也不怕压死了秋儿。”

黄姑娘红着脸嚷道:“你才沉得跟死猪似的呢,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解个手,你个臭子跟着干嘛?这么就不学好!长大一定是个色胚!”

狐狸不厌其烦的道:“那秋儿扶你去就不是色胚了?你这个妞话好没道理!”

黄姑娘怒道:“人家秋儿一个女娃娃,怎么能变成色胚!”

狐狸直挺挺的愣在了当场,摇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秋儿,一边发着哆嗦一边问道:“……女……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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