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得而复失(1 / 1)
第七章 得而复失
侯千秋依然不抬头道:“那是你们平时不努力,现在成绩已经下来了,什么都晚了,准备补考吧。”
刘渊想继续捉弄侯千秋,被于越拦住道:“猴子,我们来找你帮忙。”
话完,侯千秋满身一颤,忙转身看着他们两个,颤抖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于越上前抱住侯千秋道:“我们来找你帮忙啊,走吧,这里不是话的地方,你住哪?”
侯千秋应声道:“我就住后面教师楼上,走咱们去我房间话。”
两人跟着侯千秋走到了位于二十二楼的教师宿舍里面,刘渊逗道:“猴子,你住那么高啊,可方便爬高上低了。”原来以前在队里时候侯千秋最老实,情商不高,嘴上话也不利索,队里所有人都爱跟他调侃。
不料侯千秋没有接话,直接按了门铃,于越道:“你出门还不带钥匙啊?”
侯千秋道:“我.....媳妇在家,所以出门没带钥匙。”
刘渊跳道:“你有老婆了?我擦,你子行啊,还讨了老婆,几年了?有没有孩子?”
正话间,门开了。里面探出一个秀丽的身影道:“怎么中午回来吃饭了?不在学校食堂吃了?”
侯千秋道:“我两个以前的朋友来访,你准备点饭菜吧。我们在家吃饭谈点事情。”
进了门后向于越、刘渊及他老婆双方介绍互见了,侯千秋老婆也是十分热情,忙不迭的去做饭。
刘渊道:“猴子,艳福不浅啊。怪不得最近才几年不见就苍老了那么多,我看你是被榨干了。”
侯千秋干笑两声,问于越道:“七哥,你们两个怎么到了这里,找我做什么?”
于越干咳了一声,提起手上一直没有放下的箱子道:“你还认得这个箱子么?”
侯千秋盯着箱子看了一会道:“这箱子是那年我们在泰国之行任务的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于越低声道:“这你不要管了,帮我们打开。另外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能不能找出他们在哪里?做的什么东西?”
侯千秋正要话,他老婆已经端了两盘菜出来了。笑道:“你们现在还在谈工作?先吃饭吧。对了,你们喝什么酒?我下去买。”
侯千秋连忙摆手道:“不喝不喝,我不会喝酒。我们赶紧吃饭吧,他们还要走。”
刘渊笑道:“怎么饭没吃就赶我们走了?”
于越摆手道:“我们也确实不方便久留,咱们赶紧吃饭。对了,猴子,你要多久才能出结果?能不能给我留个电话号?”
侯千秋正要话,他老婆道:“你们不是老朋友么?我们家老侯很少有人找的。我们在这附近还有个房子,你们就在这住下吧,陪他多两天话,事情办好了再走也不迟。”
刘渊边吃边道:“弟妹,你哪人啊?你这手艺不错啊,猴子娶了你算是娶着了。当年在队里我们还天天替他发愁,想不到猴子还能讨个这么贤惠的老婆。”
那女的道:“我嘛,就是本地人,你怎么叫我弟妹啊?看样子你们都比他不少呢。”
刘渊道:“猴子没跟你过么?别看他现在看着四五十一般,他比我们都着呢。”
那女的尴尬笑了一声道:“那是我们家老侯不爱打扮,你们这几听正好有空带他去外边逛逛,让他也和你们一样青春起来。”
四个人吃了饭,于越感觉气氛尴尬,很多话当着猴子老婆不出来,就要辞行,临行前对侯千秋道:“猴子,这事事关重大,你要快点,我后天再来找你。”
侯千秋扶了扶眼镜道:“我知道,我会尽全力的,这是我电话,你这两天找我就打这电话。”
于越、刘渊两人出了门口,进了电梯,刘渊笑道:“看样子猴子也是个气管炎,他老婆在的时候话都是那女的话。猴子这两年怎么变了那么多?”
于越也感叹道:“一别三四年,猴子也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了,只剩下我还在苦苦的坚持。”
刘渊道:“我看他们也不正常吧,是不是正在吵架?猴子在吃饭的时候就赶我们走?”
于越笑道:“夫妻拌嘴很正常......”忽然又道:“不对,他们不正常。”
刘渊道:“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哪里不正常了?”
于越道:“你想想?他老婆竟然不知道他不会喝酒。”
刘渊道:“不定那是他老婆问我们呢。”
于越摇头道:“还是不对,他老婆问我们为什么猴子接口自己不会喝酒?另外他们今天的表现我看也不像夫妻关系啊。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起来了,他们夫妻之间太生硬了,没有一点亲密感。”
刘渊道:“你还真是心细,不是了他们可能在吵架么?”
于越又道:“还有,这次是猴子从队伍解散迄今第一次见我们,他竟然没有惊讶的表现,也没有问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些问题。不觉得可疑么?”
刘渊回忆道:“如此来还是有一点可疑的,也有可能是他不愿意掺和我们了吧,毕竟成家立业了,我们干的是飘忽不定的事情。”
于越道:“这肯定不对,咱们上去再看看。”两人已经乘电梯到了一楼大厅,连忙再按上升键。不一会到了二十二层,两人按门铃,里面是侯千秋老婆门开一丝缝,一看又是他俩,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于越道:“弟妹,我们还有一些重要的话问猴子,刚才忘了。”
那女的道:“明天吧,老侯已经午睡了,他午睡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
刘渊探头往里看到一个人影道:“我看到里面人员走动,”
于越笑道:“那里面怎么还有人在走动?猴子没有午睡的习惯,你别骗我们了。”
那女的忙笑道:“是的,但是最近他身体不舒服,中午需要休息一会,你们晚点再来好么?”完,不容置疑的关上了门。
于越道:“里面有诈,我随口的他没有午睡习惯,那女的竟然不否认。”完,听到里面一阵紧急的脚步声。
于越忙道:“你闪开,我进去。”然后后退两步,双手一挥,门已经飞了出去。
只见里面三个人包括侯千秋都在围着刚才那箱子,正在商量什么。于越狞笑道:“猴子,枉我们把你当兄弟,想不到你也跟他们一伙。”
时迟,那时快,刚才猴子的老婆手持匕首已经刺了过来,于越手一推,那女的已经撞到后面墙上。于越边走边道:“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背叛,只是没有今天这样的让我伤心。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侯千秋愧疚道:“七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整个事情也许你都是被蒙蔽的......”话未完,他旁边一个身高腿长之人一把携起侯千秋,一把抓住那黑箱子,直接跑向卫生间。
于越冷笑道:“这是二十二层,你能躲到哪里?”只见他手隔空一抓,卫生间门已荡然无存。这时他看见,那人抓着侯千秋已经站在窗户上,潇洒的回头一笑,直接往下一跃。
于越暗叫不好,箭步冲向窗前,然而为时已晚,他俩已经跳了下去。于越连忙隔空一抓,千钧一发时刻,竟然抓住了,诡异的景象引来瞬间引来了正准备上课的众多学生围观者。
原来于越隔空把他俩抓到了空中,侯千秋两人被于越牢牢的抓在的大约十层楼的半空中悬着,侯千秋兀自不停道:“七哥,心,留心查找我的房间!”于越正想继续发力把他俩抓上来。忽然后面刘渊喊道:“心!后面。”接着于越头部猛地挨了一棍,精神一松,便松了手,任由他俩坠了下去。
于越瞬间感到天旋地转,慢慢回头,看到一名汉子手持木棍,朝着于越冷笑。于越顿时大怒,一腔怒火恨不得平吞了眼前这人。他挣扎站起来手一抓,棍子已经飞到了自己手中,他手持木棍,用尽全力朝那人照头劈下。孰料那人不避不闪,棍子打在他头上已经断成了两段。于越大惊,接着那人像提鸡一样抓起于越用尽全力往窗外一把扔了出去。
于越在空中瞅准那人,右手隔空控住,左手隔空抓住窗户,同时用力,只是一瞬间,双方已经换了位置,那人被于越拉到了空中,同时于越已经回到了窗户上。
于越见他下手那么狠,双手一挥那人已经飞到了百米之高,后面刘渊喊道:“不要,不要杀他。七哥!”
于越道:“为什么?你不见他直接把我抛出窗外?想摔死我?”
刘渊道:“他们跟当年的你我一样都是为组织办事的人。既然他们有了准备,现在杀他肯定脱不了身的,他们无情,我们不能无义,做事留一线吧。”
于越道:“那也不能便宜他。”着手一伸,空中那人飞进了对面大楼顶层窗户里面。
刘渊道:“没想到猴子也被收买了,想不到他这样浓眉大眼的也是个叛徒。”
于越垂头丧气道:“箱子也被拿走了?怎么办?我怎么感觉我们怎么处处被算计,到处是陷阱?”
刘渊拍了拍他肩膀道:“七哥,要不咱们不做了吧,他们都在盯着我们呢,他们在利用我们!也许从你来找我开始他们就布好今天的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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