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四章 突变(4)(1 / 1)

加入书签

西莉亚来不及欢喜,腿刚迈开,后衣领已经被人死死揪住,生生用蛮力将她拽回来,甩回屋内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随即听到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p

她的身体被摔得很疼,手臂和膝盖都擦破了皮,她刚想撑起身子,却被人一脚踩住肩膀,骨裂般的剧痛。她在疼痛中挣扎,隐约听见踩着她的青年愤怒又嘲讽的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乖,乖到我都不忍心教训你。但现在尼克斯一点都不乖了——”/p

他又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西莉亚忍不住惨叫一声,丝毫感觉不到左臂的存在了,痛苦得就要溢出眼泪。她不愿示弱,奈何手脚都被另外几人死死按住了,只能咬牙怒声道:“放开我,我对你们那个辉哥还有用不是吗?伤了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p

“停。”那个青年放开她,表情似笑非笑:“你知道辉哥?”/p

西莉亚全身冷汗直冒,肩膀的痛没有因为他的松开而减弱丝毫,意识徘徊在模糊与清晰之间:“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我。不过他把我抓来,绝不仅仅为了让你们发泄。留着一个安然无恙的我作为砝码,总好过一个受尽折磨精神崩溃的我。你们也不希望惹上太多麻烦,那就让我平安,对你我都好,何意而不为?”/p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笑笑道:“好像有点道理。你们几个听见没有,不许伤她,否则一律当作违抗辉哥的命令,必有严惩。你们有意见吗?我正要去见辉哥,有意见的和我一起走好了。”/p

没有人敢吭声。西莉亚这时才发现他是第五个人,似乎话语权比这四个青年要大。/p

眼见这个青年就要快步走出屋子,西莉亚强撑起最后一份力气,开口问道:“你……”/p

“我一会儿会派个会医的过来,要记得好生伺候。”青年似乎知道她的疑惑,但只是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p

大概不必再恐惧了,剧痛之下,西莉亚的意识再次消散了。/p

另一处,周建一路急走,直走到那扇门前,猛然一脚踹开,无视惊讶恼怒的表情,急声道:“洛老板已经知道了,他要求我们马上放那丫头走。你昨天和泠玄的时候,他什么反应?我们必须快点行动了。”/p

身材肥硕的郭辉除却忽然被人砸门时的惊怒,一派镇定,享受地吞云吐雾,慢悠悠道:“怕什么,不就一个的老板吗?这是我们内部的事,轮不到他来插手。泠玄那子似乎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在装傻,我想要是让他亲眼见见,他就会怂了,乖乖让出位子了,他也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放心吧,这事准能行。”/p

过了很久,都没听到周建的声音,郭辉不禁抬眼去看,却见周建一脸古怪表情地盯着他,神色似乎还有些鄙夷。郭辉不觉怒从心生,一把掐灭烟头,问道:“你这什么眼神,难道我的不对吗?”/p

“当然不对。”周建冷冷一笑,满是嘲讽,“我要是早知道了这层关系,我绝不会蠢到和你一起干这事。可怜你在这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了,连洛老板是谁都不知道。你刚才那话要是传出去,准叫人笑掉大牙——哼,一个的老板!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p

郭辉惊诧道:“你的意思是,他也是上面的人物?那可糟了。你有没有打听清楚,那丫头和他有什么关系?要是那几个子动了什么歪念,到时候……”/p

“辉哥,放心,我去看过了。”刚才几乎弄断了西莉亚胳膊的青年冷不丁地出现在周建身后,面无表情地汇报道,“那丫头没事。只是因为想逃跑被我伤了左肩,我已经派人去看了。”/p

“很好。”郭辉脸上恢复平静,甚至扯出一道宽慰的笑意:“城郁,果然还是你最可靠。接下来对付泠玄的事,也一并交给你去做。”/p

“是,辉哥。”丁城郁得令后离开,脸上并无过多表情。/p

周建有些怀疑地目送他,等他走后口中道:“依我看,这子也是有野心的人,你对他这么放心……”/p

“城郁他爸生前是我的好兄弟,他爸死后他无依无靠的,不跟着我、不听我的话,就没有现在的他。他对我肯定是忠心的,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子。”郭辉拍着心口肯定道。/p

周建见状不再多言,只是思虑着如何搪塞洛老板的话。/p

西莉亚再次苏醒时,发现自己还是在那间屋子里,看守她的人变了,但人数还是四个。她的肩膀已经被人处理过,只是还动不得。早餐的质量好很多了,只是想到自己的处境,仍是没什么胃口。她试图从这四人口中探出一些消息,可是四人都将嘴巴闭得紧紧的,什么也不。/p

西莉亚想可能是昨天或者什么时候那个青年的话起了作用,心下稍微安定了一些。想凭一己之力逃出去希望渺茫,寄希望于他人未免过于被动,她是西莉亚·桫覼遆拉,身为爸爸的女儿,怎么可以那么懦弱无能,连自救都做不到?暂且不管那抓她来的人意欲何为,她没有必要顺他们的意,她不应该待在这里。/p

在心中酝酿许久,西莉亚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忍不住低呼几声。一人立即警觉地抬首注视着她,眼神中充满怀疑,语气却依然平淡:“怎么了?”/p

西莉亚一张脸惨白如雪,手下意识地捂住抽痛的腹部,几乎不能言语,气息薄弱:“胃……好难受。好,痛……求求,你们,救命……”/p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声音已是几不可闻。她冷汗直流,仿佛下一秒就会昏迷过去,不省人事。/p

此人狐疑地回首与同伴交流了眼神,便有两人起身走到床两侧,伸手于她腋下,尽量轻柔地将她整个人抬起。另外的一人用手机与人联系,一人在前面引路,一行人往屋外走去。这样严重的样子,似乎是等不及来人了,干脆将人直接带出去。人多,警惕着,也不怕她跑。/p

才刚走到门口,丁城郁便出现了,见状皱起了眉,冷嘲道:“还真是娇贵呀。又想逃吗?你的戏,可是拙劣得很。”他随即不再理会她,扭头对其他人道:“辉哥已经把处理这件事的全力交给我了,现在正好要带她走。你们把她抬上车,剩下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回到各自的位置去。”/p

罢,他转身,率先下了楼。/p

从西莉亚半闭的双眸观察到这里看上去是很久以前的残旧居民楼,光线昏暗,空气混浊,想来是偏僻的地方,难怪不易被人找到。身前的楼道狭窄,台阶之间高度差较大,稍有不慎便容易摔倒。简陋的楼梯扶手,也已经残破腐朽得可以忽略不计了。/p

两人将西莉亚放下来,因为楼道实在狭窄得无法同时通过两个高大壮实的男人。西莉亚身子仍是虚弱无力,刚一放下就要软倒在地,他们又交流了一下眼神,决定两人在前行走,一个较为瘦的人搀扶着她,留一人在后看护。/p

西莉亚每迈出一步都十分吃力,全身发颤,步伐十分缓慢,可是他们不敢催促她,哪怕她的病症可能是装出来的。未免发生意外,还是心对待着。她内心也是隐隐焦急着。/p

不知到了第几个拐弯口,她身子忽然摇晃了一下,眼前一片旋转跳跃的画面,身子似乎不受控制地猛然撞向搀扶着自己的人,同时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滑出来。那人正准备迈下台阶,一只脚已经悬空,怎料这忽然的一撞,心下一惊,身体已经失去平衡,没了支撑,直挺挺就向前倒去,恰好撞上前面那人的背,这一下子人从楼梯上翻滚下去,变化之快,不过在一秒之间。/p

西莉亚自然也是心下大惊,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滚下去,而身后这人的惊讶与怒火也随之要降临在她身上。她心间大乱,却吓得无法动弹,腿软倒在墙边,下意识地在心中呼喊:“不要……灵哥哥……”/p

一切声音消失,恍若到了另一个世界,哪怕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西莉亚仍是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可是迟迟没有等来身后人的动静。难道他也被吓呆了吗?她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呼吸节奏,找到了自己的心跳,试探性地向后望去,却见身后的人不知为何已经闭眼倒地,而没有一丝声响。/p

她又战栗着往身前昏暗的楼道里望去,黑色的是倒地的人影,暗红发黑的是……她嗅到空气中有一丝沉重的铁锈味,这种味道,难道是血?她做了些什么?!/p

胃的不适感似乎消失了,西莉亚拼命压抑住惊恐,指甲扣着斑驳的墙缓缓站了起来,指甲中满是灰白的墙灰。她呆呆地盯着台阶下的惨况,直至楼下的人等得不耐烦返回楼道间,虽然没有再走上来,却是扬声催促着,她才回过神来,一步步后退,压低步子的声响奔回楼上,将自己躲藏起来。/p

楼下的人实在等不下去了,一步步踏上楼来,也见到了这一局面,沉着脸通知更多的人赶来,自己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状况,又一步步地往上走去,回到之前的屋子里。这楼里没有别的通道,那丫头能躲到哪里去呢?丁城郁仔仔细细地在屋子里翻找,不一会儿就搜查完了整间屋子,却还是没找到半点西莉亚的痕迹。他在客厅中呆站了一会儿,皱紧了眉,到底是没有办法,摇摇头,便是离开了。/p

这件事,实在是麻烦了,竟然叫这丫头跑了。不过,也实在有点意思。/p

洛珊凝随着父亲悄悄也来到了楼下,一声令下,在场人员都被控制了起来,被带回去审问。得知西莉亚从他们手中逃脱,洛珊凝一张美艳动人的容颜却并无宽恕之意,执意将始作俑者郭辉周建两人用麻绳绑死,吊起来晾个两天,再让平时不服于他们或对他们心怀怨恨的人好一顿抽打,直至半死不活才像对待死猪一样丢到偏僻的街上,让其自生自灭,彻底脱离关系。/p

至于他们两个的帮手,也一并斟酌着处置了。/p

惩罚结束,洛珊凝没有一丝舒心,而是更加忧虑:西莉亚到底身处何方,又是否平安呢?/p

失踪了一周的西莉亚·桫覼遆拉,忽然在家中现身,母女相拥而泣,贝娜的身体状况也有所好转了,只是无论怎么问,西莉亚都不肯出毫无踪迹的那几天去了何处,而是微笑着掩盖过去。旁人不好再紧咬这件事不放,真正发生了什么,也只有西莉亚本人以及栖息沉睡在她院中巨树里的灵才知晓。在家休假完毕,身体无恙,西莉亚回校学习,一切如常无异。/p

/p

天界。王宫。寻殿。/p

独坐在椅上的俊朗男子,身形颀长单薄,不怒而威的君王气质令人望而生畏,自觉地伏跪于地,俯首称臣。男子俊容上无过多表情,漠然抬手抿一口绝顶贡茶,幽深潭眸中眸光熠熠逼人:“南卿,可知本王这次召你入宫,所为何事?”/p

“臣知晓。”瑟阳宫主、四大重臣之一的南朔真恭敬伏首跪地,语气平缓不迫道,“陛下乃为先王四女、陛下王妹四长公主之事而传召。此事臣已有一些眉目,陛下可愿一听?”/p

陌王放下玉杯,幽眸微垂,直直到南朔真身上,无形中给他带来万千重压,缓声道:“此事一会儿再谈。本王近日,探到有人妄用神术行事,你可知晓?”/p

天界的王,神术最盛者,一丝一毫的神术波动皆系于其心,王者的权威不容侵犯,王亲赐的神术之力更是容不得人擅用。/p

南朔真不觉额间冒汗,却不敢抬手擦拭去,硬撑着身子佁然不动,哪怕这威压逼迫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臣,不清楚……亲陛下给臣一些时间,臣会立刻着手查明此事,绝不姑息。请陛下降罪!”他万分紧张,生怕一不心惹来这位年轻又不羁的君王的怒火。/p

怎知陌王轻笑一声,语气倒是罕见的有着少许平和:“如若不是臣等,那便只有她了。试想,她很快就会回来了……”/p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