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残髑之颅 第四十九章 无语凝噎（1 / 1）

8月16日，晚上10点。

苏红川刚刚回家，他打开客厅的灯，躺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到现在他都还在是那种处于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在昨天的早上一切都还好好的，自己还想着要去就业的，自己想着怎么成长了然后来让爷爷开心的。

前天才第一次认真的陪着爷爷吹葫芦丝的，真的他自己感觉自己刚长大一点，刚懂得那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感觉自己东西去珍惜陪伴自己最亲的人，觉得自己在十七岁这个年纪认识到这点还是算可以的……觉得虽然自己没有什么能力，但自己也就只有十七岁，所以没有钱去养，但是光时间去陪伴也是能够做的，他就想着自己要好好的配着爷爷，起码以后能够陪伴很久……

但是没有想到一切在那一刹那就一切都发生了。

真的似乎很多事就在那一瞬间，谁都不会想到那一刻死神会在谁的头上，那怕在上一秒都依然是欢声笑语……

曾经苏红川听到过很多人的噩耗或者看到过很多在区里面的讣告，但似乎他并不是那么太在意，总感觉那些时距离自己远着呢，就像那心里学里的幸存者偏差一样……

但是人就是这样，他不像游戏里面的人，有一个生命条，能够看着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活着……或许这个生命条是有，但并不是自己能够看得到，只是有着那天上的神才有看到……

但……

这真的，他现在脑子里还能想起爷爷昨天早上穿着睡衣出来，然后一起吃面条的时候，还在和他商量着关于那一万元“锥刀末”的事……

还在想着等他把那所谓的实验给做了，那么就回来去公园玩……

还在想着……一切的种种，但那个人就不在了。

而现在爷爷已经在太平间里，就是因为昨天上午的事，爷爷一共同了三颗子弹，医生，最重的、最为致命的就是从背后穿透腹部的那一颗，那一颗就是爷爷为自己挡自己的那一颗，其它的还有肩膀上一颗，以及腿上有着一颗。

真残忍啊！

苏红川是愤怒，但也悲伤，有点后怕，到警局的立口供的时候他最后崩溃了，直接一个人在那办公室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立完口供在他们所打印的对他口供的描述的纸上签了“以上均如我所”之后，再签了自己的姓名按了手印，然后就蹲在了外面继续哭。

警方已经立案了，已经排除了是苏仪引发的仇杀之类的，更加不可能是一个高中生苏红川所导致的。

他属于被害人，并且警方似乎还很在意着苏红川本来的安全，所以反复的提醒晚上不要出门之些，而最近他们会派人所在的区里周围巡逻。

苏红川看着自己的手机，有很多未接电话，其中大多是物业那里打来的，还有就是王爷爷也打过电话给他，或许他们是最到了什么消息吧，所以就给他打来了，但是苏红川不想接。

他知道他们会问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他想着自己安静一会儿。

从出事到现在他就没吃过东西，已经饿了快两天了，他打开冰箱，里面还有着爷爷炸了留下的剥皮鱼……

他拿了出来，已经很冷了，还有着油，不过苏红川没有心情去热，而是直接放到桌子上，然后一抓起一条放进嘴里。

然后他恍然间感觉自己的爷爷应该是在寝室里面换衣服准备着去公园吧……

然后他就大叫了一声：“爷爷，你这鱼快有味了，你快来吃点……”

久久没有回声……

苏红川在那一刻才反应过来那种不真实……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昨天突然跳出的暴徒、满身鲜血的爷爷、救护车的鸣笛、医院让他签的字……

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再次从苏红川的眼睛里面流出，鼻涕也一大条的流入了那盛着鱼儿的碗里面，让他塞进嘴里的第二条鱼的味道有一些咸……

苏红川曾经是多喜欢爷爷不在家，那多好，就没有一个人在自己旁边着什么孔孟之道、诸子百家那些他个人认为在现代社会当中然并卵的东西，他以前就喜欢爷爷去公园，然后自己就能够在家里玩游戏没人管……多好……

但现在他第一次感觉这八十平方米的房子里面是这么的冷清……甚至还会有一种“空荡”，他也是第一次不适应这种感觉，这种一个人在家的感觉。

一个人在家，这个时候不正是开黑的大好时间么……不是可以躲着下载桃谷绘里香资源的时候么……一个人在家没家长管多爽啊……

不是……

突然在恍惚中有一些清醒的苏红川意识到那个逗比可爱优秀帅气多才多艺的爷爷已经永远的不在了……

永远的不回来了……

苏红川咽不下那鱼，无语凝噎。

接着苏红川想到了什么，然后跑到了爷爷的寝室里在，他打开灯。

里面有着两个大书架，一个桌子，以及一个衣柜，和一张床，平时爷爷和苏红川好了，要互相有隐私，所以不能够随便进入对方的寝室。

苏红川当然是很同意的，那多好，爷爷就不会去查自己的电脑了……不过他以前还是不放心，怕自己的爷爷会在自己去上学的时候偷偷进自己的房间，所以还给自己的电脑加了密码设置，不然很多时候他手机上的搜索引擎与电脑同步被爷爷发现了可不好……主要是尴尬。

但是他现在没有想那些，他现在没有流泪，只是感觉脸上被那干了的泪水黏糊着，他摸索着爷爷好整齐的桌子，上面有着一个台灯，一个笔记本，那个是爷爷平时里面的读书笔记。

记得以前爷爷还看写作，他不过他不会打字，所以就用手写，他以前就对着苏红川要出一本书，二十万字左右，很有思想的，到时候有稿费了就留给他上大学用……

不过后面似乎爷爷去当地报社投稿了没有成功，爷爷听对方，他这书没有多少市场，如果要出版得自费。

后来爷爷他写书又不是为了出名，就是想赚点钱攒了给苏红川读大学用之类的。

苏红川当时有十五岁，听了爷爷他要写书，并不知道爷爷是要给他攒学费什么的时候，以为爷爷是觉得自己讲道理有思想，还想着出书了。

听爷爷什么是集道儒佛家为一体的思考。

于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爷爷真的是老过时了，这都什么时代了你那二十万字有什么用，还觉得有思想……平时苏红川倒挺能接受爷爷讲的道理，但是到出书。

苏红川就觉得自己爷爷一个理科生，而且又不懂得市场，就随便写写，怎么可能会成功啊，还集道儒佛家思想，听着就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满满尴尬，对于他们这些青少年装逼都是需要迂回低调侧面衬托的，都不带这么直接夸自己的，所以他当时心里面是报以嫌弃的。

不过虽然当时嫌弃归嫌弃，但是他依然还是表面上很鼓励爷爷，爷爷厉害，以后能写的更加好……其实心里面就是想着自己真聪明，懂得哄老人开心……

后来苏红川十六岁了，他知道了爷爷是为了给他攒钱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好像误解爷爷什么，然后就问爷爷叫看他的手稿。

不过爷爷就是不给他看，这跳脱的老人家有时候比孩子还孩子。

接着苏红川坐在那书桌的凳子上，拿过了爷爷的那个大笔记本，这个笔记本是他们单位开会时发的，他们单位都是这样，总是开会发一大个黑壳子的商务笔记本，然后他们本会内容也就记了那么几页，剩下的爷爷觉得浪费，所以都用来做读书笔记了。

他看着上面有着各种科目的笔记，他也随心翻着，他本来就是一个不爱读书的人，接着他翻了到了最后，发现了背后还记着什么东西。

于是他就倒过来看。

“川啊，你什么时候长大啊，真的，好担心，那一天我就像你奶奶那么去了，谁来照顾你。”

……

“川啊，或许爷爷不是那么厉害有够给你留下多少东西，也不有让你有着什么多的遗产，但是现在存了些钱留着，怕我走以后，你能用。”

……

“川啊，爷爷每天都坚持着去公园运动，就怕那一天没生命力了，那你怎么办。”

……

“川啊，你啊就是做事不加思考，凡事多想想，做什么事，帮什么忙，自己能不能抗，能不能做，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

苏红川把这个笔记本抱着，然后走到了自己的寝室，他想着这个笔记本是爷爷留着的，他就一直带着，对，一直带着，就这么抱着，他又在依在床上看了一些，不知觉的睡着了。

8月17日，清晨。

苏红川要为自己爷爷的骨灰的事做计划，这是他醒来第一件事。

他本想着查开一下自己还有的钱，因为他记得胡妗给自己留了一万八，他想先用了。

不过他打开手机，发现自己的收集就像中了病毒一样，跳出了一个界面。

这个界面他很熟悉，那浩瀚的星空，那个上谁第一眼看去都觉得惊悚的半骷髅头的logo。

而中间还有一个对话框。

“你想报仇么？”

这让苏红川在那一刹那毛骨悚然。

然而他又立即镇静了下来，爷爷曾经那么的担心他，总觉得他幼稚，沉不住气，他要练习自己，让自己冷静，然后他想这个智慧之心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这件事的。

他们不就是一个游戏内测公司么？

难道……苏红川推理，接着苏红川立即就想到了，可能那个叫斯提藩的和这个公司就是一伙人，而他们知道了自己的信息，然后接着就是种种联系，就带害了他与他的爷爷……

苏红川一开始就觉得整个事情诡异，原来是这些人弄的。

苏红川一想还很生气，然后就想着报案，要让警察来调查那个公司，他觉得自己在一个重大发现……

但是他转念一想不对，似乎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不起来的。

而现在这个公司已经知道了自己所发生的这事……

接着他们手机自动播放了一短视频，那个视频是在车库里面的监控……而且就是他爷爷被杀的那几十秒……

似乎像是铁钩一样又勾住了他的咽喉，但现在醒来已经没有疲劳的他没有那种太多的悲伤，更多的是一种愤怒……

看到那个他爷爷在车门旁，还被一个人射击中的画面。

如果给他一把枪他会直接不要命的冲到那个人面前扫死他的。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有这个监控视频的，但是接着他的手机依然自动的在跳出一些东西。

“这一切的真相你知道么，想知道来之前的地方，我们愿意帮助你激发最大的潜力。”

苏红川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知道对方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手机的，因为他现在手机是自动连接着一个ifi，而手机向来都会自动连接那信号是强的ifi，接着对方就是用这ifi来控制他的手机界面，在同一个协议下这完全能够做到，苏红川以前也算是看过一些关于计算机的书，虽然什么也没有学会，但是也是懂一点点。

但他并没有设置把ifi给更换，而是看着对方还有什么要的，但是似乎就定格在这里。

苏红川其实的确很好奇，似乎有什么魔力促使着他要去寻找这些人，似乎他感觉他们会帮助自己解决自己心中的很多的疑惑，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想对方是什么诈骗之类的，因为他完全没有心情，而对方将自己了解的这么清楚，也或许是自己有什么价值所在吧。

苏红川感觉社会多险，还是多留一些心眼，爷爷的对，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但自己又有什么价值呢，苏红川极为好奇。

自己一穷二白，又不帅，他们图个什么，苏红川觉得得这不对，始终是个人都会这么想，现在大家这么忙，那有谁闲工夫来盯梢着你。

他又就只有这里的房本……苏红川倒是想了，如果真的像他们所的那样能够让自己知道真相，并且能够让自己为自己的爷爷报仇的话，那么他也是很愿意把这个房子给了……也是他只有这个了，不然他还能够给多一些……

但是他总觉得对方所需要的不是那么的简单。

不过苏红川想了还是去，即使是龙潭虎穴他也同样会走一遭。

于是中午他来到了那之前来智能之心公司检查的办公室，到了十一层。

李定来接他的。

接着李定什么也没有多，而是给了他一副vr眼镜，让他坐在椅子上，让他看上面的画面。

然后苏红川看到了vr里面的一些画面。

时而惊讶，时而呆滞。

这个很正常，很多刚时来的人看那视屏都是一样的，李定在一边看着电脑，并观察上苏红川那vr里视频的播放进度，并看着苏红川，如果他出现他们不适应那李定就会立即将苏红川身上面的仪器拿走。

李定做为机器人，但还是他是有着自己的自己我判断，他会有着自己的学习能力，可独立思考能力，这也导致了很多的机器人所掌握的经验以及知识都不一样。

甚至李定都有自己的感情。

李定看着苏红川，其实这个人主要就是因为还有一定的潜力，所以被密米尔多看了那么一眼，如果这子如密米尔大人所的那样就那么顺利成章加入了，接下来还会带着他去试试枆果，本来枆果就属于阿瑟的东西，这近一千零一个枆果因为阿瑟的败就被抢了了很多，但是密米尔也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找回了很多颗，也不知有没有能够适应苏红川这种体质的。

不过光是他现在身上面的那三个彣印就属于很有潜力的了。

这一切正如密米尔所预言的那样，虽然现在他失去了两个水晶，所以他的预言能力极不准确，最多预言仅仅一个个体的发展半年时间，而能够精确下来的也就几天，并且每一次预言很费力，但是密米尔似乎苏红川有一点兴趣的，虽然他对这些普通人类并不在意，但是密米尔他能够看到一些未来他帮助自己做很多事的画面，但是因为自己大脑两个水晶因为与华纳赌博给送到那凡人之后，所以他看到的那些画面就只是一些碎片连接成的。

不过密米尔可不是一个日理万机的神，在几百万所招募了人类中，他能在苏红川这里花一点时间已经了不起了，虽然他也在别的人类面前花了一点时间，但是同样总体都不多，也都是属于这几百万人中最有潜力的。。

而密米尔虽然觉得他所预见是是错误的，也可能是真的，但这一切者看他自己的表现，有些东西强求不得，他曾经记得那修炼得让觉沃坦的都有忌惮的冶金大师，二果就过，一切由缘起，无自性，他如果自己去干扰，那就因缘就乱了本源。

即使密米尔比较强调主观能动性，就是任何东西需要自己去争取，任何东西需要自己去努力。

虽然努力不一定就能够成功。

李定都还记得密米尔当时感叹，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战将是如何，他只有一次机会，输了他就真的输了，血月族自然不会放过他的，当年十一柱将，十一个神都是花费了多少波折才将那血月族搞垮的，而自己可不是这么容易，自己的能力可没有那十一柱神强。

但是他认为自己就当是给自己一个虚拟的希望，为了这万年的信仰，是他唯一活着的意义。他的梦将是将那十一个神所击倒的血月族再次击倒，这个梦想或许听起来有一些妄想，就仿佛有着一个凡人想着拥抱于太阳，多么好笑，但是这是他要的，那怕他弱得不配，但是总好于在阴暗当中，让自己内心枯萎，然后就这样死亡，散发着尸臭，满身蛆虫……

当时密米尔完就突然笑了笑，自己怎么也会像是一个文青一样，多愁善感。

但他又，他相信他能做到复兴民族，只是给了自己一个虚拟的希望，就是他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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