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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恶紫夺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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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川是坐在病床上吃饭,吃完饭了他得打一针消炎针,然后明天去做个大脑检查。/p

而胡妗打完了电话,现在又坐回在了陪护椅上,拿起了一个花卷吃着。/p

“怎么,你有什么着急的事么?”苏红川看着胡妗打完电话后就问,“你有什么以事你可以去忙,我这里没有什么的,反正我就只是嘴上出了一点事,又不是不能够自理。”/p

苏红川向来都是那种不太愿意去麻烦人的性格。/p

“没有,我没有什么事的。”胡妗看着苏红川,“就是我们公司那边的一个负责人给我打来的电话,没什么就是交代一下工作,等一会儿你还要打消炎针的,现在已经是六点钟了,我估计得等到十点吧。”/p

“真没有事?”苏红川觉得让对方这么守着也不是事。/p

“这两天比较闲,可能过两年会很忙。”胡妗回答,“哦,对了,你在武汉有家人或者能够抽出时间的朋友之类的么?”/p

“没有,我家是在县里那边。”苏红川,“在这边就只有同学。”/p

“这样。”胡妗点了点头,/p

“对了,你今天打算怎么住,这里空气也不很好,而且也只有那个椅子能睡。”苏红川问,虽然他这个人平时懒洋洋的,但是还是会对换角度看事的,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倒可以在这病床睡一天,但是胡妗可不行,感觉让她住病房那真的很不好意思,就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如果她在武汉有住处就让她回去。/p

“看你现在也没多少事,那我今晚就在旁边酒店就住一晚。”胡妗她就是练过这些的,她所担心的是有一些人受伤的当场没有什么事,甚至有有笑,但是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出现大问题,那可能就是连神经都被伤得麻木了,所以她才想着要多观察一下苏红川的,因为看他那瘦的样子,被那大汉向着头来一下,就怕他承受不住,而这个子她也太体上了解,话做事虽然有一些滑稽,但人是一个好人,“我想,你明天做个透片,如果没事的话,我想也应该能够出院了吧,我倒真的到8月6日会有事要做。”/p

苏红川一听就清楚了人家在最近还是有事的,他也不好意思耽误人家的时间于是就:“我这个,真的,我个人觉得透片都不需要,现在都能回去,真的太谢谢你了。”/p

“不用,是应该的。”胡妗,“现在这个世界像你这样见义勇为的还真的越来越少了。”/p

“没有,你看后来网吧里面的那些哥们还不是也出手了。”苏红川,“正所谓人间自有公德在。”/p

“我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有着多少那种偷。”胡妗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白墙,然后又转过头看了苏红川一眼,“会不会有一些一辈子做案但是没有被抓到的。”/p

“很难,不过有一些被抓到的还能名扬四海。” 苏红川一边喝着米金瓜粥一边随口,他想到了曾经自己补过的一个电视,那个是很老的了,叫《大盗迪克·罗宾》,接着他:“我以前看过一个关于大盗迪克·罗宾的故事,那个是发生在1730年左右的事了,而这个大盗打劫,勾着老人的鼻子用马拖,反正做了很多恶事,但后面被抓了,逃狱之后改名换姓,然而因为他偷了一只鸡而再次被抓,然后接着法院把他曾经那些偷马、施暴的事都翻出来,如果他逃狱后不再偷鸡的话那么可能他能活到老死,至于你所的那种一辈子没有被抓到的也应该有,或许后来还幸福的过完了后半辈子,只是因为没有被抓,所以我们不知道姓名。”/p

胡妗听着苏红川所的虽然不知道他的那迪克·罗宾是谁,但也似乎听过一些土匪或者偷因为偷东西而出名的,然后不由得有一些感叹:“感觉有一些时候还是很不公平的哈,有一些人努力一辈子然而他依然不能够过好他的一生,而有一些人就是这么偷盗然后就能够幸福快乐的善了一生,有一些的善良、仁义的人不一定能过得好,就比如像宋襄公那种。”/p

胡妗一时找不出能够引用的人,于是她想到了那个有一些迂腐仁义的人,于是就拉出来做个比喻,来证明她所的“仁义”也不一定能混她的观点。/p

“你的宋襄公那个其实是在表演。”苏红川一听胡妗到宋襄公,然后又听她宋襄公仁义,于是就感叹原来这去过国外的现实也不一定所有知识都知道,而苏红川这个宅男平时也没有什么爱好,但也会经常去浏览一些历史文件,对于宋襄公这么出名的人他还是有过了解的,“他那个是年轻的时候仁义,后来就是做给周围的人看的,因为他自己给自己立了一个限制,他们政治口号就是仁义啊,所以他不可以打自己的脸,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打着仁义的口号而掩盖自己的野心,他野心可大了,就是因为他的野心让齐国给感觉到了所以才和他划分界限的,不然的话曾经他们葵丘会盟还是打着一个口号的,但是后来齐国压根就不帮他。”/p

“这样啊,这个我就不是很了解了。”胡妗很坦然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然后问苏红川,“你历史可以啊,学文科的?”/p

“我是学理科的。”苏红川回答,“平时没事就会看一些历史相关的东西。”/p

“你有点可惜,应该学文科。”胡妗,“我也就是举个例子,或许有一些不恰当,听你这么,这个宋襄公好像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p

“这个嘛我也不敢肯定,反正各家有各家之言,也有一些人这个宋襄公也的确是因为学习儒学而导致整个人就像是被洗脑一样。”苏红川到历史之类的东西就会停不下来,他平时的确会去看一些历史故事的,“不过你刚才要证明好人过不好一生,这个其实这个也有,但如果就从某一些单一的历史人物去证明一类人就有一些片面了。”/p

苏红川做为一个宅男,除了打游戏,平时会看很多动漫或,其实对那些那些故事里面那些白莲花或者绝对正义的人没有多少好感的,他还是喜欢的辩证的去看一些人或者事,或许绝对的善良不一定是好事,而绝对的邪恶也不一定就是坏事。/p

“而且你刚才所的是个人,而至于像宋襄公这些可以代表到一个民族,至于民族方面这个不仁义的就多了去了,每一个团体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而且他们也只能保护自己的那一圈子人,那些反水的,欺君的多得不清,就比如唐朝之宋朝之间的那段历史里,契丹曾经还支持过后晋灭后唐,而到了后来后唐灭了,后晋建立了,然后契丹又继续侵犯着后晋,这个完全就是民族上的,军事上的事。”/p

胡妗听着苏红川这些,感觉这子肚子里还是有货的,感觉有趣,接着她:“你军事上的问题,其实我想还是与军事实力有关系吧,还是谁强大谁就有主导权,我记得有一个宗教就过,弱是一种罪过,因为你不强大所以就应该被打。”/p

“我可不知道什么宗家有这样的教义,不论是多神教还是一神教都没有吧,倒听得像是某种军队组织的口号宣言,不然的话一般宗教的教义都是博爱或者就是虔诚,你弱是罪恶,听上去是十分有道理的,但你这个完全就是土匪理论。”苏红川做为一个宅男,而且还是参加动漫社团的宅男,他光是高中这两年里面补过的番可以得上是超大量了,而现在的动漫番其实很多都有辩证关系,而不像前些年里那些完全就是正义使者打败大魔王,很多时候也会出现一些魔王不邪恶,使者也不正义的番来,这就导致了苏红川看问题的多角度,而对于胡妗所的弱为罪,其实是在某些场合是对的,但这依然不能奉行为世界公理,不然的话,那这个世界就完了,像他这种菜渣估计连活路都没有,但是也不见得,他依然还能享受着医疗保险。/p

“强盗理论?”胡妗看着苏红川表达欲似乎很强,不过得还真的有一些水平,所以便不与他做太多争论,而是时不是顺着他的思路。/p

“社会契约论听过没有,就是卢梭提出来的那个。”苏红川现在感觉自己与胡妗算熟了,于是起话来就滔滔不绝,“它里面就提出权利与最强大者并不是对等的,个简单的,或许会出现一个能打十个人的,那么他是最强大的,但是如果在一个上万的人群中,他不能对付那一万人,那么他就不可能有统治一万个人的权利,而至于谁能统治,这个又涉及另一个概念,就是关于政治上面关于一个岛的故事,一个岛屿要如何统治,而在合法情况下有三种类型,传统型、法理型,还有一种被叫做那啥……我想一想,嗯,对奇里斯马型,也就是个人魅力型。一般来最先出现的领导都是那种人格魅力性的……或许他不是那个群体里最有力量的,但是他能够带着大家找到吃的喝的,对于一个岛屿里,能够找到生存资源的,就是最有魅力的。而你强大就无罪,弱就有罪,那么如果一个人很弱,但是他知道如果找到吃的,而另一个很能打,但是他不会找吃的,而人活着最重要的还是找吃的,生存资本嘛,那么你弱的是罪恶,是因为他找到的吃的很可能会被强大者以暴力给抢夺,那你这的不就是强盗理论嘛。”/p

苏红川所的这些倒有一些是爷爷和他的,别看爷爷年纪大,但是他对这些反倒是喜欢历史啊,政治啊,宗家啊之类的东西,而他平时也就是听爷爷的多了,于是也学得了一些。/p

“感觉你懂的还是挺多的。”胡妗突然发出感叹,“我觉得你的很有道理,不过我的那种弱是指各方面的那种。”/p

“你的那种就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苏红川刚到这里,心里就想,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不就是他这种么……快到十八岁,一事无成。而且他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一些表现过分了,太过否定对方观点让对方不好下台也不好,还是得迁就着对方的观点,反正他们就是找个话题聊个天,又不是非要表现出谁对谁错,所以苏红川想了想,组织了语言,“其实怎么,你这个理论也不是不对,你的那种弱从进化论的角度完全就是用进废退,那自然是会被自然以及社会所淘汰。反正现在多元化嘛,存在即是真理,可以你的这种价值观应该是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下的吧。不然现在法制社会,肯定是不会让那所谓强大的暴力充斥的,绝大多数的犯罪还是被抓了,只不过现在社会上的确有一些人钻在人的缝隙里面,所以让他们逍遥法外。”/p

苏红川感觉自己后面的真机智,同时赞同了两个人的观点,但是他内心里面是绝对不会同意胡妗所的以弱为罪的观点,这种道理不能广泛于世界,否则便是恶紫夺朱。/p

“对,大多坏人还是会得到相关人员对他的惩戒的。”胡妗,“只是觉得有些时候,有一些默默奉献的人很不值得,这个价值观并不是由我个人凭空想出来的,而是世界给我的一个答复,就比如有一些慈善的人给别人付出,但是很多时候就是那种你做好了你应该,但是做不好就活该的那种,甚至还有一些就是你帮助了他,他还会在背地里你像个傻瓜。”/p

胡妗似乎对历史或者政治并不是很懂,所以话时也并不太会引经据典,但苏红川听她的这句话,似乎她有一定的故事,没准就是默默的奉献过什么,不讨人喜欢,当然也可能是她看到别人默默奉献而不讨喜。/p

“这个嘛也有啦,就像我们班上就有一些同学会骂老师,真的我虽然学习不好,这个是我能力问题,但是我觉得我做人还是像我爷爷教的那样,要学会感恩的……”苏红川虽然也是随口一,但是感觉得有一些煽情,这种话,感觉这种听得起老茧的话他向来都不喜欢的,他反而喜欢自黑,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经常拿自己开玩笑,或许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真的就像他嘴上的那样,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好心人,他接着又补充,反正恶人还是有恶报,而善人依然会得到他所想要的。”/p

苏红川突然想起了爷爷曾经讲的一个故事,于是他想想正好能在这里用,于是他又接着:“不是有个故事,就是一个蝎子咬了一个和尚,而那个和尚没有打死那个蝎子,而周围的人就问他为什么不报仇,而和尚就自己是向善的,如果打死了那个蝎子那么他不就成了恶了。或许这在旁人看来是不值得的,因为那是在旁人的价值观下面觉得不合理,就像做买卖一样觉得吃了亏。但是在和尚的价值观里面他就如愿以偿,他为自己的信仰去牺牲,其实是做了一个很合理的买卖,而他得到的是他内心里所要的那种善,反正嘛,做人开心就好,你觉得值得的事,就是牺牲一点也无所谓。”/p

“听你这么,感觉你倒挺乐观的。”胡妗想了想问,“那你有什么值得牺牲的事么?”/p

“没有。”苏红川突然又打起了白烂,“间接性壮志满怀,持续性混吃等死。”/p

胡妗虽然曾经听过这个梗,但不过再听苏红川这么一,又觉得好笑。/p

“对了,你微信是多少,我加你。”胡妗岔开刚才的话题,然后“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你用微信通知我,平时我不怎么用微信,也可以打电话给她,微信号就是电话号。”/p

胡妗是想着苏红川虽然看着有有笑,但身体还不一定就没有事,她留个联系方式,如果他有什么事通知到她的就可以发微信或者打电话。/p

“那个我来输入吧。”苏红川。/p

苏红川因为没有手机,所以是借她的手机登录同意添加的。/p

她的手机能支持两个微信,所以他登录也很方便,不用退出她的微信号。/p

“八号病床打针了。”有两个护士进来。/p

而苏红川就是八号,现在是六点三十了,也差不多该打了。/p

苏红川和胡妗立即收拾了一下,然而打针的时候苏红川又开始皮了,他在班上就是那种活宝,时不时不和老师对嘴对舌的那种,而现在打针这种时候他更加有着表现欲望,他故意表现出一脸惧怕的样子,然后对着这两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护士:“你扎针是新手还是老手,应该不疼吧。”/p

或许现在的护士也经常见这种病人,于是护士笑了,她一边给苏红川擦碘酒,一边回答,“一般来不疼的。”/p

“好,这是你的,疼就赔钱”苏红川依旧表情夸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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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紫夺朱:以邪胜正、以异端充正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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