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黑粉事件(1) (2 / 3)
“有毛病的一个人。”宋奕铭对这个角色的揣摩还算到位,他一直都认为,重度强迫症,冷静看待凶手,没有一点作为人类怜悯的共情的司年,就是一个有毛病的人。
“那他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在家里抱着头回忆往事呢?”姜乐看了一眼宋奕铭颓丧的装扮,想起那些一开始没办法接受杀人,最后崩溃的活人。
“因为他还是个工作狂,而且抓住凶手,难道不是能让这种噩梦结束的最好办法吗?”此刻话的宋奕铭,隐隐还有司年的影子。
“也是。”姜乐有些明白,明明已经濒临崩溃,但还是坚持过来寻找证据,甚至宁愿在冰冷的停尸房呆上一晚,也不愿意回家的休息半天的司年,到底是如何想的,而此刻作为法医、作为他同事的人,到底应该尽到什么责任。
“你们可以了吗?”导演的大喇叭惊醒了这两个快要入梦的人。
“可以了。”姜乐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过来补妆的化妆师,预感这条可以过。
“死者,是被一边开刃,刀身薄,”姜乐看了低头沉思的宋奕铭一眼,把插在白大褂里的手抽出来,朝宋奕铭坐着的桌子推了推一罐还未开封的咖啡。“既然不想睡觉,就保持清醒。”
“同时刀身很长,应该是日本渔场常见的,用来剖开大型鱼类,尤其是金枪鱼的第二把刀。”
“第二把刀?”宋奕铭依旧坐在桌子上,双手垂下,看起来并没有去拿咖啡的兴致。
“对。剖开大鱼,一般需要三把刀,削头去尾开中间,是第一把,从尾巴开始砍入,把整块鱼肉贴着鱼骨取下是第二把,剩下的第三把,是用来把大块鱼肉切成块的。这三把刀,开刃、刀身薄厚、长度,都不同。根据这个人腹部的受伤情况,我推测是第二把。”
“也就是,这个人还是个切鱼的行家?”
“不一定,但至少是个肌肉健硕的男人。”姜乐抓起宋奕铭的手,把温好的咖啡塞在他手里,然后跟他一起坐在桌子上,看着前面已经剖开的道具尸体。“一条大鱼至少八十斤,肉质紧实,跟鱼骨贴得十分严实。就算是一个人切鱼,旁边也至少要有两个打下手的帮忙。特别是第二把刀,手里要是没有个把力气,根本拉不动。”
“拉?”似乎触及了什么要点,宋奕铭的手指动了动。
“对。我们切鱼的时候,都是一手按鱼,一手拿刀。但大鱼肉太紧实,身形也很大,普通人根本没办法直接按住它,所以一般都是前后有两个人使力,中间那个人拿刀,三人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