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圣诞节 (3 / 4)
够体面的人。”皮尔斯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有留意到玛格丽特有些勉强的脸色。
马修的二儿子,约翰的二哥保罗是个忧郁的男人,和他的兄弟们一样高大,皮肤因为频繁的帆船运动显现出古铜的颜色。他至今未婚,平日里沉默寡言,在罗斯顿能源企业担着闲职。保罗在专心地摆弄着圣诞树,皮尔斯的儿子迪普和史蒂夫坐在一旁热火朝天地打着电子游戏。
马修伸出枯木般的手召唤着希玻尔,用喑哑粗糙的嗓音:“希比,别管这些无趣的中年人,和我在学校里的趣事吧。这可是你第一次上学校。”他挥手赶走了身旁的红发女伴,在拐杖的帮助下带着希玻尔坐到了安静的炉下。“学校好玩吗?”
“很好玩,教授们大都很友善。那是个奇妙的世界。有移动的楼梯,变幻的房间,无人自动的船只,飞行的扫帚。”希玻尔着,掰开了百果馅饼,“马修,我的有葡萄干。”
“让我看看我的,啊,有花生酱和杏仁。”马修撕下一半吃了起来,“明年你会去你外公家过圣诞吧,后年就应该尝试一次充满魔法的圣诞节,记得写信告诉我。”他眨着左眼。
希玻尔喜笑颜开,“谢谢你,爷爷。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马修挤着皱巴巴的眉头道:“是什么?”
“我其实犯了很多校规。”
“哈,这算什么秘密!”
希玻尔向马修讲述着自己的发现,探讨了巫师身穿长袍的原因(马修觉得是巫师们解放劳力的象征,希玻尔认为是古代巫师无缝裁剪技术的体现),表达了对巫师们身体素质的担忧(希玻尔解释道巫师的抵抗力高于麻瓜,但长期的缺乏锻炼使得身体素质下降)。或许是马修的蛋酒加了太多伏特加,他很快泛起了困。
“你会在庄园呆一周是吗,希比?我们明天早上见吧,希望你喜欢我的圣诞礼物。”马修微醺着站立,搂着妖娆的女伴离开了。他路过迪普和史蒂夫时道了晚安,两个男孩手忙脚乱,将游戏机打翻在地,灰头土脸道:“晚安,爷爷。”
马修扭了扭脖子又去探望儿子儿媳们,他咕噜噜地训斥保罗:“从来不干正事,像只没嘴的葫芦,就不能和你的兄弟们聊聊天吗?如果你做个好榜样,约翰也不会跑去深山里当什么野人了。”
“爸爸,我是职业冒险家。”约翰没精打采地解释道,而则玛格丽特轻手轻脚地退到了海伦身旁。希玻尔留意到皮尔斯一如既往的站在人群后面不支声,马修也故作无意般忽视了他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