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奈何缘浅 (2 / 3)
下意识的将姑母今天泛红的眼眶,和李孝钦这些怪异的举止联想到了一起,可是一时之间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堪堪如堕五里迷雾之中。
夜色冰凉如水,暗夜的云亦是飘渺如烟,院子里被明明灭灭的娟红烛火渐次点亮。
屋子里光线晦暗,李孝镰与柔然特使铁墨真对坐畅饮,丝竹管弦清脆悦耳,舞女们身姿轻盈,衣袂飘飘,香风暗送。
清澈的酒液映照在李孝镰的侧脸上,更显得他的脸庞阴鸷冰冷,他垂眸颇有玩味之色的看着手里的酒盏道:“本王实在是佩服先生,你不愧是柔然第一谋臣,好一个声东击西,既扳倒伍邦这个老匹夫,又重挫了我那六弟的锐气,哈哈实在是计高一筹啊。”他停了停又恨恨的:“这些年伍邦那个老匹夫一直对我六弟不离左右,使他在父皇面前出尽了风头,如今除去了他的肱骨心腹,我看他还能精神到几时。”
铁墨真奉承道:“这是王爷福慧已至,乃天佑之相啊”
李孝镰眼神有些飘渺,仿佛想到了什么,片刻便敛了神思,开口道:“来先生,今日之喜全凭先生谋略过人,本王敬你一杯。”他朝铁墨真举起酒盏然后一饮而尽,概是他许久不曾这样内心敞亮了,如今得愿出去心头大患,眼角眉梢至始至终沁着得意的笑。
坐在对面的铁墨真凝睇了李孝镰一眼,幽幽开口,“只是可惜了阿乌达,他可是我柔然第一猛将。”淡淡的语气中绞杂着些许遗憾。
李孝镰立时心瞭,故作一脸自责的:“阿乌达将军的事…是我一时疏忽让他毙命与六弟手中,我实是谦仄万分,”他偷觑了铁墨真一眼,立即话锋一转又道:“既然我们是盟友,贵邦与我自然是一荣共荣,一损俱损,但凡先生以后有我能为之效劳之处尽管开口。”他状似执壶斟酒,眼风却似是无意的扫过铁墨真的面颊。
铁墨真仰天朗朗的笑了起来,“有襄王这句话我倒是放心的很,天朝素来地大物博,唯愿来日我们助王爷您夺得太子之位,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李孝镰眯起鹰鹫般锐利的眸子笑着:“难道谋士都如先生这般爱疑心旁人么?本王过的话岂有不作数之礼?”
铁墨真闻言登时赔了一脸的笑,“王爷误会铁某人的意思了,我们只盼能一直仰仗着王爷这棵大树乘凉呢,何来疑心之呢?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只有互利才能共赢啊。”
李孝镰冷眉一挑,咂嘴道:“先生所言极是,以前我总是羡慕我那六弟,身边一直有伍邦这样的谋臣辅佐,如今我身边有了先生,区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