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34 （2 / 4）

楼瞑色是楼爷爷看着长大的，以楼爷爷对楼瞑色的了解，尽管他对楼瞑色的回答早已了然于胸，但是真正亲耳听见楼瞑色的回答之后，楼爷爷还是不住地瞬间苍老了许多，挺直的脊背也佝偻了许多，声音沧桑：“孩子……是楼家对不起你啊！”

记忆中严肃的爷爷此时如同以为平常人家的长辈一般对他着这样充满内疚的话，楼瞑色震惊，随即却张扬地笑开了，轻松地：“爷爷，你什么呢！我也是楼家人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作为一个楼家人的选择。”着，楼瞑色的表情不复最初的张扬和轻松，反而庄重肃穆。

“好！好！”楼爷爷欣慰地连道两声好，手上不着痕迹拭去眼角的水光。祖孙见的温情时刻过去之后，话题也该回到正事上了。

楼爷爷表情依旧沉重，眉间的皱褶几乎可以夹死蚊子了：“什么时候出发？”

“我已经让楼初去准备了，准备好了我马上走。”

“这么……”楼爷爷已经，事情已经急迫到这种地步了吗？终究，他还是没有将这句话完，而是换了怅然复杂的语气：“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楼瞑色点点头，对于他来，着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而更为重要的原因，是他要尽快回去，回到玉阶的身边，只有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他才能全心全意地陪着玉阶。

谈话到这里，祖孙两人间有了一时，终于，还是楼爷爷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几分担忧，几分希冀：“暝色，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楼瞑色还没来得及回答，楼初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楼瞑色没有给楼爷爷做出任何承诺，而是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爷爷，我还没追到您老人家的孙媳妇，怎么能就这么半途而废了呢？”完，他也没给楼爷爷反应的时间，走出了书房。

楼爷爷听了他临走前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楼瞑色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尽管美艳中的担忧难以忽略，但楼爷爷忽然失笑，口中低声轻骂了一句：“这臭子，什么时候悄咪咪地找媳妇了，有我当年的风范！”

楼瞑色离开楼家老宅的主宅之后，身着便衣便坐上了楼初开的等在门口的军用越野上。一路上，车内气氛很沉重，楼瞑色没开口一句话，楼初也一直没出声了。

车子自京都市中心一直京郊驶去，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荒芜。墨色的柏油公路在不远处戛然而止，车子并没有沿着公路走向马路尽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