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迁怒旁人(1 / 1)
玉寒迅速回头,南宫泓一脸阴沉地站在她的身后。
“不~不是的!”玉寒压抑着内心的忐忑,故作一脸的平和,苦笑一声,“王爷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南宫泓没有话,玉寒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子怒气,不等玉寒反应过来,南宫泓已经将她扯入了怀里,挑起她的下巴。
一股子邪气慢慢袭来,席卷了玉寒的身体。
“本王一直跟在你的身后,难道你都没有发现?”
什么,这个男人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玉寒顿时怔住了。
“这么,从我踏出药铺的时候,就被您一直跟着?”
“本王为你准备了马车,不过看着你跑的那么开心,就没有打扰你!”
南宫泓淡淡一笑,他的话的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只是,玉寒差点被他气死。
因为怕耽误了时辰,自己忍着随时都可能摔倒的危险,拼命地跑着。可是,他却在身后犹如看笑话似的看着自己?
玉寒的心里早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日你大爷,我诅咒你十八辈老祖宗,你丫的明明准备了马车,还让老娘一路跑回来,你到底是何居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嗜血的眸子好似一把利刃,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剁成肉酱。
然而,玉寒却听到了一句令她作呕的声音。
“亲爱的,你可千万别用这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本王,本王会受不了的!”南宫泓狡黠的一笑,慢慢地凑到了玉寒耳边,“本王是不是男人?别人不知,你还不知?”
玉寒当即愣住,彻底崩溃。
有些男人无耻起来,那可是真无耻,兄弟可以不认,爹娘可以不要,甚至连穿在身上的衣服都可以脱下。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跟这个男人浪费口舌,他想怎样都随了他的意。
曾经有位哲学家过,如果把男人比作是动物,他们大多数都是下半身思考的感性动物,只要顺着点,他们便会觉得你无趣。反之,你越是反抗,他会觉得你是一匹狂野不羁的烈马,会激发他骨子里的征服欲望,反而兴趣更浓。
画风陡然一变,玉寒唇角微扬,伸出手臂勾住了南宫泓的脖子。
“王爷,您看人家跑了一路,浑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就算您再急~”到这里,玉寒的手臂突然不安分了起来,她在南宫泓的身上随意摸索,脸凑到南宫的唇边,娇媚的一笑:“那也等人家沐浴后换身干净衣服啊!”
“我看你是疯了!”
一道冰冷的眸光扫过,南宫泓一把推开了玉寒,扔下一句话,愤怒地离去。
“砰砰砰”地心跳声,越来越急促,玉寒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浑身一个哆嗦,瘫在了地上。
好险啊!若是那个男人不吃这一套?若是被他看穿,那么自己少不了一顿凌辱~
玉寒脸色苍白,余惊未定。
“娘娘,娘娘!好消息!”兰心急急匆匆地走进了屋子,一脸开心地道。
柳素素“噌”地站了起来,呵呵一笑,“兰心,你先别!让本宫猜猜!猜猜!”
细碎的脚步不停地走来走去,突然,柳素素停了下来,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王爷没留在那个贱人哪里?”
兰心笑着点了点头,“何止!王爷走的时候还特别生气!”
“特别生气?”柳素素面色一怔,一脸的狐疑,“难道王爷这么快就厌倦那个贱人了?”
兰心摇了摇头。
“兰心,快把事情的原委都给本宫清楚!”柳素素已经迫不及待了,只要王爷厌倦了那个女人,她就有机会了。至于她帮不帮自己获得恩宠这件事,她也就不计较了。
听完了兰心的话,柳素素皱着眉头。“兰心,你的意思是那个贱人企图勾引王爷,王爷才会大怒的,是吗?”
兰心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托腮,表情凝重。
“奴婢也觉得奇怪!按理,王爷不该如此的,那个贱人不就是用这狐媚之术才迷惑王爷对她动情的吗?怎么王爷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王爷英明神武,机智过人,那个女人的把戏怎么能够逃脱他的眼睛?应该还有其他原因!”柳素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惆怅,她担心的是王爷对那个女人真的用了情,才会生气她勾引他的。
“娘娘过虑了!不定王爷是当局者迷呢?”兰心不想让娘娘担心,故才如此。
“当局者迷?但愿吧!”柳素素看了一眼窗外,轻叹一声。
回到了书房,南宫泓的心里很乱,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情节。
她是疯了,她是真的疯了!她竟然敢勾引本王?她还真的那么做了?
可是我~
可是本王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她勾引本王,本王不是正好可以将她……本王为什么要生气?她是本王的女人,勾引本王不是应该的吗?
南宫泓脸色黑青,满脸狰狞,砰”地一声响起,满桌子的书都被他扔了出去。
“哎吆!”
刚踏进南宫泓的书房的欧阳少恭,突然被一本书砸到了脑袋上,满脸疼痛的叫了起来。他刚想破口大骂,便看到了南宫泓那张黑青的脸庞。转而,呵呵一笑,“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惹咱们的安庆王啊?”
“这不关你的事!”南宫泓瞥了一眼欧阳少恭,冷冷的道。
不过,正是因为南宫泓的这句话,出卖了他自己。
起武功,我欧阳少恭不如林涵和风林;起智商谋略,我欧阳少恭不如南宫老大。可是,起察言观色,揣摩人心,他们谁都不如我欧阳少恭。
殊不知,欧阳少恭刚想到这里,便被一个冰到骨子里的声音打断。
“出去!”
欧阳少恭抬眸,看到南宫泓嗜血的眸子射出了一道寒光,一副想要杀人的感觉。
“老大,你确定要我出去?”欧阳少恭狡黠一笑,若是刚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老大生气的真正原因了。
“滚!”
“啪”地一声响起,书桌上的砚台朝着欧阳少恭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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