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回忆当晚 (3 / 5)
戴上的。可如今……我想……我不再需要它了……”
荣宁王弯腰去捡金簪,王妃错身让开,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站定,抱着宋明臻准备离开。
年幼的宋明臻看不懂眼前的纠葛,只从娘亲的怀里看到柳氏狰狞得逞的笑,更加确定柳氏是坏人,宋明臻从王妃怀里挣脱出来,一个拳头砸在柳氏身上,脸气鼓鼓的,“坏人,不许你欺负我娘。”
柳氏脸色大变,“反了你了,竟然敢打我。”手扬起来就要往下打,王妃将宋明臻护在身后,柳氏趁机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舒心地轻笑了两声,“哼,不自量力。”
王妃脸上一片红肿,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入目,嘴角溢出丝丝的血。
柳氏瞥了荣宁王一眼,冷冷道:“你要是敢向着她,我便叫我宰相爹爹不再护着你,让你受尽折辱。”
荣宁王默然。
他陷入皇位之争,与当今皇帝不和,如若失去位高权重的大臣支持,怕是难逃流放厄运,甚至皇帝会设计除掉他,在爱情、权利和命运之间,他终究是选择了后者。
王妃苦笑,原来十年相伴不过如此而已,但她终究不能忍心看他仕途受困,性命难测,于是认命道:“柳氏,今日你让我如何,我便如何。正妃之位给你就是。”
王妃一笑,扯痛了红肿的脸,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对,仅仅是脸痛而已。咸咸的泪划过嘴角,混着鲜血的腥甜在嘴里蔓延开,王妃心想,原来,这就是心死的感觉。
柳氏又瞥了荣宁王一眼,“想来今日是我做主了。来人呐,王妃口渴了,倒杯水来。”顿了顿,又补充道,“王妃喜甜,加点甜的再――过――来――”
“柳氏!”荣宁王喝止她,“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柳氏仰天大笑,“我做什么你不知道?”
王妃定定地望着荣宁王,期待他为挽救自己的命做些什么,可是他没有,哪怕心有不甘,却还是更奢望权利多一些。
荣宁王偏过头,不敢直视王妃的眼睛,哪怕心里是向着她的,都只能克制自己,不能言语,不能表达。他的心现在就只剩下愧疚而已……
片刻后,一个丫头颤巍巍地端来一碗水,毒杀王妃可是天大的罪名,但荣宁王似乎是默许的,这碗毒药,该不该给呢?丫头不敢妄动,站在原地静等吩咐。
柳氏瞧了她一眼,骂了声胆鬼,接过碗,闻了闻味道,故作姿态道,“呀,好苦的味道啊!”随即一步步向王妃走去。
宋明臻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