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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暗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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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于靖雅迷上了一首歌《会飞的野马》,在别人的印象里,于靖雅听的曲子都好像不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总是一首歌听到极限,所谓极限就是听到乏味后才会换另一首曲子,就连欧阳溱也不能理解,不知道她为何会听那种空灵的歌,为何会喜欢那种调调,而且是每次做心理画像之前,记得之前过一次,那样的歌可以让她的心静下来,的确不走寻常路,她的风格总是没办法融入到大众的世界中去。

前天,常越的线人发现了胡有庆的行踪,在那所迪吧里,今天再次收到了一个信息,他们在里面进行了一次毒品交易,具体的还不清楚,但从模糊的仅存的监控录像上看到一个人的背影,之前没有想起来,后来拷贝下来后看了几遍才想起来,或许是他太紧张了吧,之前只是偷偷的卖点k粉,现如今跟警方合作,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毕竟做线人,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免不了有些胆怯,不是严重的,一般人也不会怪罪,还是可以理解的。据线人汇报,那个始终把背影对着摄像头的男人,就是警方一直调查的黑警察,貌似是有官职的,胡有庆很是看重,之所以很看重无非是因为有利用的价值罢了。

这个背影看着很模糊,潜伏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显露出正脸,看来这个人的警惕性很高,这段时间,一直都没见胡有亮出现,头阵都是由胡有庆出席,这让警方很是头疼。于靖雅最近异常反常,经常精力不在线,前段时间虽然时有调侃,即使依旧会让人感觉语气很犀利,但看得出来,她已经慢慢的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但这段时间似乎再次回到了从前,自从脚伤好了之后。

每天早上于靖雅像从前一样开着车疾驶到局里,冷巴巴的走进办公室,不再以微笑示人,所有人都不解,感觉她像一个精神病患者,好的时候是那样的阳光开朗,不好的时候冷让人毛骨悚然,两个极端或许也就只有她可以做的到。

昨天是暑,天气越来越热了,每个人都是比较烦躁且慵懒的,于靖雅却散发着禁欲的气息,死气沉沉的办公室终于被电话的呼唤打破了沉寂,舂阳大学发生命案,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于靖雅拿着车钥匙叫了李乐健步如飞的出了办公室,欧阳溱转头看了看杨哲。

“走~吧,过去看看。”欧阳溱拿上手包出了办公室,杨哲带了李子昊和郑旻跟在后面。

在现场,于靖雅对周围观看了一下,什么话也没,直接通过隔离带,法医秦明远已经早于靖雅一步抵达了现场,于靖雅在尸体旁边蹲了下来,这是一名年轻的女性,看身上的装扮不难看出这是一名校内的学生,还原轮廓的话,这个女孩应该长得不难看,细腻的皮肤,干净的着装,明这个女孩很爱干净,对自己的皮肤也非常的爱护,之所以前面到还原,是因为现在的这名女孩,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被划了好多的口,已经被彻底毁容了。李乐带上手套搜了女孩的背包,这是一个浅蓝色的帆布背包,有大半的部分已经被血染成了深紫色,以这样的血流量和时间来看,至少要在30分钟到40分钟,于靖雅带上手套捏了一下手臂,试了一下尸体的僵硬程度。

“现在是下午三点,时间倒推的话,死者应该死于昨天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李乐在旁边听到了于靖雅大胆的推理,这应该是法医的活,在尸身脚边蹲下来,惊讶的看了看于靖雅,又转头看着秦明远,这种事吧,虽然他的师父很厉害,但他更加信任秦大法医。

“嗯,现在尸体还处于半僵硬的状态,尸僵的话,一般16个时会达到巅峰,后会缓解,但全部回到之前起码需要三到七天的时间。”秦大法医居然认可了师父的话,看来这个师父,他跟定了,以后要好好学习了。李乐这样心里想着,抬头再看秦大法医,他没有一丝的惊讶。后来才知道,师父在考入警校之前还学过医,提前毕业后才报考的警校,二人是认识的,熟悉的,偶尔还会一起探讨医学上的问题,于靖雅是高傲的,而秦大法医也是高傲的,所以二人后来成了莫逆之交,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二人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交流,只是几个眼神就可以很默契的去做每一件事,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二人都有些给人目中无人的感觉。

“师父,从这毁容上来看,凶手应该是个女的吧,我记得,一般情况下只有女人才会更倾向这种过激的行为,实为嫉妒的行为表现,即使是同性恋者也不会出现。”李乐将自己的观点告诉了于靖雅,于靖雅点了点头。

“是的,但这个观点也不是绝对的。你去查清受害人的身份背景,仔细点,看看她跟谁比较要好,有没有男朋友或女朋友之类的。”

“女朋友?师父,您不会怀疑她是同性恋吧。”李乐很惊讶,又是同性恋,现在的社会到底是怎么了。

李乐去了解情况了,于靖雅突然发现尸体周围有一些很细的沙子,像是海边的细沙,这个学校的地域很不错,正门一条马路隔断了对面的大海。于靖雅立刻起身,退开了细沙围绕的地方,可以看的出来是凶手刻意为之,将尸身的周围撒上细沙,围成了一个圈,尸身则安静的躺在这里,周围没有任何的血迹,如此看来,这一定不是第一现场,因为实在太干净。

“看出来了啊。”秦大法医看了一眼于靖雅的举动。

“嗯,这不是第一现场。”于靖雅刚完,欧阳溱和杨哲等人也抵达了现场,一同朝于靖雅方向走过来。

“具体的遇害时间,我还要做过尸检之后才能得出结论。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嗯。”尸体被抬走,于靖雅招呼技术科的人将这块地方拍照,她回去要看,接着在周围踱步,刚要转身向山上走时,欧阳溱拉住了她。

“怎么了,什么情况。”

“这不是第一现场,你去旁边,我去上面。”于靖雅只是了几句话就往山上走去,欧阳溱吩咐李子昊和郑旻在附近找,自己却奔向了李乐的方向。于靖雅刚走了几步就发现地上有被蹭过的痕迹,叫了技术科的人,将这块儿地方拍下来。到山顶的一路没有再发现可疑之处,现在只能等秦大法医的尸检报告了,于是于靖雅一边下山一边将手套摘下来,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于是将手套攥在手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喂,嗯,我是,嗯,在哪里?把定位发给我,马上到。”于靖雅挂了电话,紧接着给李乐去了电话,一会儿给他发个定位,完事儿后去那里找她。

又是一宗命案。

于靖雅快步跑下山,看到欧阳溱回来,一把抓了欧阳溱转头告诉杨哲,现在这边处理情况,没什么问题了,就带人过去找她,随后会把定位发给他。

“你跟我走,理工大学后山发生命案。”完就跑步去开车,一边跑一边拿手机电话拨给了秦明钰。

“钰姨,理工大学后山发生命案,我们在那里会合。”完直接挂了电话,现在已经是五点了,夏季的天总是黑的很慢,现在头上的大太阳依旧工作着,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于靖雅的车依旧是那样的疾驶,欧阳溱坐在副驾驶上像是快要被甩出去了,今天欧阳溱的话不多,与于靖雅的交流很少,让人觉得反常,但欧阳溱知道只要出现胡有亮和胡有庆的消息,于靖雅就会立刻紧张起来,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跟她打闹开玩笑,只要默默地陪着她就好,自从自己通关之后,于靖雅对自己的敌对疏远的功力也已经快要消失了,她也慢慢的放下了芥蒂,这对二人来讲,是好的方向,不会因为二胡的事回到最初,在二胡的案子结案之前,她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那根弦需要时刻紧绷,容不得一丝的放松,身体也容不下一丝的懈怠。等一切结束了,他会慢慢的带她走出来,真正的学会放下。

车,很快的抵达了第二个被害人的现场,第一个还没有任何眉目,现在又出现一个。当于靖雅和欧阳溱走到尸体旁时,已然发现,这一处和第一处可以几乎是一样的的,作案后所呈现的如出一辙,尸身上到处都是被划的口,唯一不同的的是尸体周围撒了两圈的细沙。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周围没有任何的血迹,但这个被害人没有背包,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于靖雅再次带上了手套,将手机放进证物袋里。突然想起第一个被害人的手机不见了,与第一位被害人一样是被割喉的,除了伤口,血迹被清理的都非常的干净。

“这衣服也太干净了吧,这不符合逻辑了,正常情况下,被割喉的时候,因为动脉的关系,血液会成喷射状,就算别的地方没有血迹,胸口总该有吧,这衣服太过干净,就好像死者死后被重新穿上的新衣服般。”欧阳溱的推理于靖雅很是认可,便回应了欧阳溱的推理。

“嗯,是的,的没错,实在太干净了,干净的非常不正常,既然这位被害人与第一位是一样的,那么第一现场一定也不在这。到底在哪呢……”于靖雅思考者,若有所思的走出去了好远,此时的欧阳溱没有过去打扰她,他现在的任务是等待法医的到来。等欧阳溱再次转头时,于靖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此时,杨哲等人以及法医已抵达现场。开始了现场勘验。

待欧阳溱把现场的事情交给杨哲后,准备去寻于靖雅,却接到了马一铭的来电,在欧阳溱一番汇报之后,马一铭吩咐了欧阳溱,让他在第二现场勘验完后,立刻回到局里,进行讨论会议,挂了电话在抬头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于靖雅的车前,看到了于靖雅,她在车里,闭着眼睛抽着烟,双眉紧锁,他有些担心,但没有上车,只是靠在车头,点了一根烟静静的抽着。

杨哲等人已经将现场勘验完毕,李乐已经回局里了,在于靖雅抵达第二命案现场的途中给李乐打了电话,让他弄完那边的事就直接回局里等她,不用过来了。今天出现了两起,凶手的特征还没有任何的眉目,这让于靖雅有些烦躁,在语气上显得格外的生硬。

局里。

回到局里已是晚上七点左右了,马一铭已吩咐邵敏将投影仪等设备准备好了,只等他们回来立刻开会。于靖雅一进办公室就拉过自己的椅子瘫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幕布。等到所有人都坐好后,会议开始。

“吧,这两起案件,影响很大,现在已经在各大网站疯狂上传了,没有做好消息封锁是你们的失职,欧阳溱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一个下午我就接了十几个电话,上面的领导很重视,明天一早我还要去省厅做汇报。”

欧阳溱没话只是点了点头,于靖雅根据李乐调查的情况,在白板上做了初步的陈列。

“第一名死者,叫罗梓潇,是舂阳大学金融系大二的学生,第二名死者,叫李楠囡,是理工大学化学系大二的学生,初步判断,二人被杀所呈现出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具体的手法还要做详细的分析,两位死者身上均有被划的口子,脸上居多,但伤口周围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血液残留,显然这是被擦拭过的,还有就是,两位死者的衣服都很干净,尸身的周围都有细沙包围,唯一不同的是,第一名死者只有一圈细沙包围,而第二名死者则是有两圈,线索之间具体有什么样的联系还要继续推敲,关于死者被杀害的时间,初步判断第一名被害人死于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第二死者却是在凌晨两点到凌晨四点之间。通过李乐对她们身边的人做的调查,得知二人彼此并不认识,且二人都是比较高傲的,家境也很不错,长得又好看,学习成绩也是系里数一数二的,从现场勘验来看,这两个陈放尸体的现场都不是第一现场,她们均被移到那个地方的,还有一点就是在尸体陈放不远处的地上,有被蹭过的痕迹,这个痕迹如果确定她们是被移过来的话,我猜测这个被蹭过的痕迹应该就是凶手将被害人利用工具将被害人临时放在那个地方,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后,重新被移走造成的,所以具体的还要深入调查。还有她们二人的具体死亡时间还要等秦明远和秦明钰两位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于靖雅汇报完后,李乐做了补充。

“除了我师父讲的这些,我还有一点补充,起初与师父在现场讨论过,根据手法,这个凶手像是一名女性,从两位死者的学生证上和周围同学的反应,二人长得很好看,那凶手在被害人的脸上泄私愤的话,更多体现的是嫉妒的心理,还有就是,第一位被害人的手机不见了,第二位被害人没有背包,但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从她的装束上来看,显然与手机的装扮不符,具体是什么原因还待考究。”李乐的疑惑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惑,一个穿着像一个假子的女生,为什么手机的手机壳是带着各种颜色的毛球,手机壳的表面还是浮雕的hellokitty的图案,这个性格使然很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就在大家困惑的时候,物证科的人焦急的跑过来了。

“溱队,从现场带回来的手机上面发来了一条信息。”

“什么信息?”

“您看一下吧,挺奇怪的。”手机递给了欧阳溱,欧阳溱看到信息,上面写着summer,准备好了吗?我在等你呢。欧阳溱把这条信息刚读出来,于靖雅就一把拿过手机,看完后,嘴角微微上扬,将手机扔给了欧阳溱,马一铭看了一眼于靖雅,没有话,但接下来的会议讨论时间,于靖雅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也没有完全在会议的状态,只是一个人呆坐着,右手上还不停的转着笔。别人是不知道的,但于靖雅知道,这次的凶手冲自己来的,summer,是她的英文名字,这个别人都是不知道的,是很早之前用过的名字,由此可见,如果这两起案子是那个认识她的凶手的话,那明对方是在挑衅,也就是这两起案件才刚刚开始,他们之间的较量也就已经开始了,这对于靖雅而言是有一次的压力高潮,二胡的案子这次的案子,不知二者之间是否存在关系,真正的幕后老板究竟是谁?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电闪雷鸣的笼罩着天空,宣泄着这几天的躁动,怒吼着步步紧逼的暴风雨,会议上,马一铭严令下发,那条短信是谁发送过来的,要尽快摸清对方的底细,正着,于靖雅的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是秦明远发过来的,第一名被害人的衣服上有一句话,在紫外线的照射下显现出来,明是用特殊的药水写上去的,洁白的t恤上写着:summer,好久不见。这条信息,于靖雅没有给任何人看,在看过后就删掉了,于靖雅知道这个电话号码一定是网络号,没有实名认证的,包括ip地址也不可能是不变的,所以于靖雅觉得没必要留下,自己知道就行了。

就在于靖雅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秦明钰将她和欧阳溱,包括马一铭一同叫进了法医室。或许是秦明远给她过了,所以她才发现的,或者是她自己发现的,用药水写过的地方,在强光下略有发黄。

“她的衣服上刚刚我在强光下看到隐约有点发黄,然后用紫外线的光照射了一下,出现了一行字。”其实这个活应该是技术科的人做的,是正好碰上的,就着做罢了。

“嗯,她的衣服上写了什么?”马一铭问了一嘴。

“我记下来了。”秦明钰完递给马一铭一张纸,上面写着summer,这个礼物你喜欢吗?于靖雅瞟了一眼,立刻转身,出了法医室,从办公桌上拿了车钥匙就走了,只留下法医室的三个人疑惑的站在那里。但马一铭似乎看出了端倪,在于靖雅走后一个时,给于靖雅去了电话。

“喂,你现在在家吗?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聊一下。”

“嗯,我在。”完于靖雅就挂了电话,在家的她是比较随意的,穿了一个运动背心,一条运动短裤,光着脚,在镜子前,于靖雅端详着自己的身材,由于每天坚持健身,可圈可点的线条在于靖雅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腹平坦,清晰可见的马甲线令于靖雅感到非常的满意。在厨房把咖啡豆磨好后冲了一壶的咖啡,拿着杯子去了一间上锁的房间。

房间里面贴满了照片,是所有自己处理过的案件中被害人的照片和爸爸处理过的案子,档案复印版,都存到了这个房间里,今天收到的三条信息,看来于靖雅今晚会是一个不眠夜,在大学时期的于靖雅是那样的高傲,是那样的目中无人,对她不满地大有人在,此次的信息提示,可以看出这个凶手很显然是深知自己的,这一次的挑衅给于靖雅添上了不的压力。

咖啡壶和杯子放在茶几上,地上的卡其色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板。等马一铭到了,房间里的地毯上已经铺满了照片和资料,有其中一面墙是玻璃砖砌的,上面被写满了字。待门铃响后,于靖雅直接下楼去开了门,在门口一旁可视对讲门铃看到了马一铭和欧阳溱,她没想到欧阳溱会跟着来,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后,按了开锁键,随后便转身回了房间。在楼上的房间也有一个可视对讲机,可以清楚的看清楼下的一切,毕竟这房子是复式,空间也不,之前住的房子有点,在上周刚刚换了一个地方,这套房子有四个房间,于靖雅在搬进来的那一天做了的设置,二楼的三个房间中其中一个房间做自己卧室,对面的两个房间是客房,而卧室的旁边是书房也是资料室,在平常是上锁的,要想进去需要输入18位密码,家里所有的窗子都是防弹的,自己的卧室和旁边资料室的窗子被加上了密码,在平常,于靖雅不需要从加密的门口进入资料室,因为自己卧室的墙上有一道暗门,可以直通资料室,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机关掣。

欧阳溱和马一铭进了门,将门关闭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于靖雅这才从房间走出来,光着脚从楼上走下来。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两瓶国外进口的矿泉水递给马一铭和欧阳溱,之所以这样高的生活标准,全部来源于妈妈给她留下的资产,就算是这样的生活标准也可以用上几辈子。

拿着咖啡坐在了马一铭和欧阳溱的对面,彼此许久都没有讲话。

直到马一铭开口,才打破了刚才的沉寂。“这次来的目的,我想你是知道的,我想听听的想法和方向。”

“嗯,此次案件只是一个开始,凶手会再次作案,从得到的信息上就可以看的出来,既然你们二位单独来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至于summer这个名字,您可能已经猜到了。”

“是的,但我还不确定。”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让坐在一旁的欧阳溱表现出了一脸的茫然。

“你们这是在什么,summer到底是谁啊?”

“我就是summer。”于靖雅的开口似乎有些惊到了欧阳溱,在欧阳溱的印象里,对于靖雅的了解可以是差不多了,现在听到这样的答案,他的确没有想到,于靖雅的事情,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她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这个罪犯可以是深知我的一切,他是冲我来的,我感到很荣幸。”什么叫做很荣幸啊,这哪是一个女孩儿出来的话啊,这让欧阳溱包括马一铭都觉得的很吃惊。

“对于这个罪犯,你知道多少?”马一铭开口,想知道于靖雅的想法,这对之后案子的侦破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他知道,虽然于靖雅那么,但是他能感觉的到于靖雅内心是有压力的,是紧张的,是焦虑的,是不安的,但如果她什么都不,就没有人可以帮她了,他很担心她,他怕她扛不住。

“具体是谁,我还不清楚,但我能确定的是,这个凶手一定不是李乐口中的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明天我要去省厅汇报,就不你这逗留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联系,不要一个人。至于欧阳溱,让他留在这儿吧,看你喝咖啡就知道今晚一定不用睡了,他在你身边我放心。”马一铭的担心,于靖雅知道,她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看着马一铭出了门,没有和欧阳溱话,直接转身朝楼上走去,而欧阳溱也没有多话,只是跟着于靖雅上了楼,于靖雅突然在楼梯上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欧阳溱。

“怎么了?”欧阳溱不解。

“你似乎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

“拖鞋在门口的鞋柜里。”

“奥奥,不好意思。”完赶紧转身跑着去了门口,赶紧换上了拖鞋。换完后抬头看到于靖雅还站在刚才的那阶楼梯上等他,于是快跑了几步,但欧阳溱刚刚拿拖鞋的时候注意到鞋柜里没有一双女士的拖鞋,当时还在疑惑,现在再看于靖雅光着的脚,瞬间明白了,她压根儿不需要拖鞋。

于靖雅之所以在等他,是因为她要带他从需要输密码才能开的那扇门,至于她房间内通的暗门,还不想让他这么早知道,总之她对他还没有那么的放心,在自己的世界里封闭了那么久,对于突然闯进的人,她还需要持续提高着警惕,至少现在是。

到了门口,于靖雅迅速的输入了密码,这是她的习惯,没有其他的意思,欧阳溱也没有要窥探的意思,把头扭向一边,等于靖雅将门打开,跟着走了进去,但映入眼帘的一切令欧阳溱非常的震惊,玻璃砖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整个屋子里贴满了照片,就连天花板也不放过,如果要一个患有密集恐惧症的患者进入到这个房间,不用关起来,第一眼看到的那一刻就已经快要晕过去。地上铺满了以往的案件资料,这让欧阳溱无处下脚。

“脱了鞋进来吧。”于靖雅就那么光着脚踩了过去,欧阳溱无奈也没法子,只好听从于靖雅的,脱鞋进了房间。

“把门关上。”几个字很冷淡,于靖雅找了一块空地,蹲了下去,欧阳溱关上门踮着脚跨过地上重叠着的一张张资料,终于抵达沙发,盘腿坐了上去。于靖雅没有理会,只是专注的跪在地上看着资料,时不时的转身在玻璃墙上写写画画,外面再次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水拍打着窗户,欧阳溱走下沙发,踮着脚走到窗前,双手叉腰,无奈的看着外面的景象,而于靖雅则丝毫不受影响,时不时的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上那么几口。

就在于靖雅站起身,抬头仰望天花板上的照片时,欧阳溱的电话响了,欧阳溱很抱歉的转头看着于靖雅,却发现于靖雅并没有理会,于是欧阳溱拿着手机踮着脚想要出房间再接电话,但没想到的是,房间的门却打不开,这让欧阳溱有些着急。

“方便的话就在房间里接吧,这扇门里外都需要密码,而我,现在没空帮你开门。”于靖雅的话让欧阳溱反倒松了一口气,很快的接起了电话,电话的那头是邵敏,今晚她在局里值班。

“溱队,刚刚有人报案,京江大学后山凉亭发现一名女尸,叫我们尽快派人过去一趟。”

“好,知道了,我马上到。”这句话引起了于靖雅的注意。

“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邵敏接到报案,京江大学后山凉亭发现一名女尸,我现在要过去趟,你帮我开下门。”于靖雅立刻起身跟他与他一起,欧阳溱知道一旦告诉了她,她就不可能置身事外,带着她也未尝不可,不定还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他对于靖雅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于靖雅立刻开门重新锁门快速的跑到一楼,一脚蹬上鞋子,拿了一件漆皮风衣穿在身上,拿起车钥匙,立刻出了门,欧阳溱没有开车,他是被马一铭带过来的。

很快的,于靖雅发动了车子,疾驶而去。

外面的雨冲击着车窗,好在于靖雅提前在车窗上镀了一层保护膜,不然如此大的雨定是看不清前方的路。车子很快的抵达了京江大学,后山的土地早已泥泞不堪,掩盖了原有的现场,已经很难再提取到有价值的线索了。于靖雅不顾泥泞快步跑向了凉亭,被害人的身体周围粘了三圈细沙,由于今晚刮着大风,多的部分已经被吹走,留下的还牢牢的保持着原有的形状,显然是有人特意刷了胶,于靖雅静静的看着被害的女孩,身边没有任何背包的东西,手里依旧拿了一个手机,就在于靖雅接过欧阳溱递来的手套,戴好后准备把手机放进证物袋时,手机响了,一条信息提示。

“又是信息啊,了什么。”于靖雅打开了信息,看了一眼便递给了欧阳溱,女孩身上的伤口与前面两个如出一辙,同样是被擦的那样干净。

“钰姨,尽快把尸检报告给我,是否还有那些文字。”

“好。”嘱咐了钰姨,于靖雅脑海里想着刚刚收到的信息:summer,summer,summer!叫了自己三遍,意味着什么,是挑衅还是他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于靖雅不顾脚下的湿泥侵蚀着自己的双脚,超自己车的方向走去,马一铭也来到了现场,黑色的雨衣下愤怒且狰狞的表情却显得那样毫无违和感,指挥着现场的人,于靖雅没有理会,也没有过去打招呼,只是径直走到车前,定了一会,便上车,欧阳溱转身的那一刻于靖雅早已开车离开,似乎将他遗忘。无奈他之后可能要搭别人的车将他送到她那里去,也有可能不去,他还在纠结中。

于靖雅进了门口,将脱下的鞋子直接扔在卫生间的水盆里便不再理会了,拖着沉重的身子,光着脚去了楼上的卧室,拿了浴袍和浴巾慢吞吞的去了楼下的洗浴间,打开浴霸,暖暖的气温上升,呆呆的看着浴缸里的热水慢慢填满,顺手从洗手台上拿了绿茶精油,滴了几滴在浴缸里,将身上的衣服脱去直接扔进了洗衣机里,光着的身子在镜子里是那样的妖娆,将浴袍和浴巾搭在屏风上,在浴缸里躺了下去,漫过腿,漫过上身直至漫过头,睁着眼睛透过水面看着不断波动的天花板,听不到外界的声响,死寂一般……

似乎是到了极限,于靖雅立刻坐起身,大口的喘气,费力支撑出了浴缸,擦干身子,穿上浴袍,光着脚出了洗浴间,头发还没有擦干,任凭头发上的水好无节奏的滴在了于靖雅走过的路线上。

就在于靖雅准备进房间之前,看到了楼下的可视对讲机,欧阳溱在门口,于靖雅有些无奈,她没有直接去开门,回到卧室换了一套棉麻的宽松睡衣,光着脚不急不慢的下了楼梯。

打开门,欧阳溱微笑了一下便进了门,换上拖鞋后,看着于靖雅。于靖雅没有讲话便把门关上了,并上了锁,转身直接去了二楼。

资料室。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用每天都过来了,我不想被打扰,有事我会叫你们的。今天就算了。”于靖雅本想直接跟他讲,但依旧以她自我感觉委婉的话语告知了欧阳溱。其实欧阳溱明白,要不是马一铭坚持让他再回来,他也不可能回来的,毕竟是一个女孩子的家,还是有诸多不便的。

于靖雅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将玻璃墙上的字迹全部擦掉,贴上了昨天带回来的三张被害人的照片,贴在墙上,根据照片上的信息,对凶手有了初步的侧写。于靖雅一边在墙上写,欧阳溱跟着记录到本子上,想必今天一定会有会议讨论,但他知道,她会记在脑子里,而他自己,需要这些分析提前拿给马一铭,毕竟派他过来还有这个原因。于靖雅知道欧阳溱在记录,她没有理会,只专注自己的分析陈列。

等她全部写完,已经是早上七点左右了,是时候该去局里了,对于欧阳溱来可能是一夜未眠,可对于靖雅而言,她已经三天两宿没有合眼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憔悴。欧阳溱准备去做早餐,于靖雅点了点头便回了自己的卧室,等到再次出来,已换好了装束,一件速干的灰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哈伦裤,走到楼梯处,向下看了看欧阳溱,转身进了洗浴间。

“饭好了,客官请就坐。”欧阳溱整理了一下,大声的朝二楼喊了一句,洗漱完的于靖雅走出洗浴间,蓬松的头发像是刚刚洗过的。面无表情不慌不忙地走到餐桌前,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的吃,这让欧阳溱有点尴尬,但欧阳溱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她最近也没休息好。

办公室。

马一铭一早就去了省厅,欧阳溱组织了会议,于靖雅开始了她的分析以及凶手的画像。

“男,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混血,身高在一百七十八公分到一百八十五公分,健壮,喜欢掠夺,喜欢刻画,喜欢在刻画中获得快感,占有欲很强,他渴望遇到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并成为伙伴,缺乏安全感,通过刻画宣泄自己的不安,泯灭人性,喜欢模仿……喜欢模仿不同性别的心理。受过高等的教育,受成长环境的驱使,性格上有严重的缺陷,眼神中的色彩是复杂的,更多的时候是带着渴望的疯狂色彩。生活上着装比较随意,喜欢追求更高的境界,在音乐上有很高的造诣,但在很多的方面所被世人所不解,渴望得到一个懂他的人,白了就是渴望的到一个可以与他同流合污的人,富有童心,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当作是一场游戏……”于靖雅分析完了,郑旻出乎众人意料的画出了凶手的肖像。这次的心理画像是于靖雅分析的最详细的一次,似乎是和她一同长大的人,就好像是一个透明的人。而于靖雅看到了郑旻画出来的肖像,愣了一下,这个人,自己似曾相识,但当时在大学的于靖雅是那样的高傲,是那样的目中无人,从来不关心自己周围的人和事,也没有朋友,从来都是一个人,就算是考试就算是比赛都是名列前茅的,永远站在最顶端的位置,但她从来都无暇顾及,也是不在乎的,这样的一个人,免不了众多的人对她产生的不满和嫉妒,在校期间,就算有挑战者,她也不会理会,强大的压力压底下的人,对她不满的人,有太多太多了,几乎没有一次考试是有偏差的,满分的记录在这所大学持续保持了六年,从没有一个人超越。一个双高的人造就了现在这个对人和事的不屑,仿佛她与这个凶手一样,都想追求更高的境界。即使是相同的人,但处在的位置也是不同的,本质也是不同的,一个活在邪恶的世界,像一个夜行者,永远生活在黑暗的低谷;一个活在正义的世界,像光明的使者,永远面朝阳光春暖花开。

已经有三个被害人了,他们需要在第四个人遇害之前抓到这个凶手,而凶手的画像被下发到各处,同时下发了协查通报。

现在要做的,不是与正常的时间赛跑,而是以凶手的时间为准,至于画像上的人,于靖雅这次,需要回到自己的母校进行调查,要尽快查清凶手的背景资料,结合警方调取的资料,共同出一个合适的抓捕方案。

似乎胡有庆的出现牵出了一系列的案件和连环杀手,二者之间是否存在着微妙的关系?暗涌已起,湖面将不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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