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锻刀 (3 / 4)
了,主君都没有动静,烛台切有些坐不住了。
莫非主君不打算兑现昨夜的话了?
烛台切的话太过笃定,让加州都有些疑惑了——主君才来到本丸数日,烛台切又是如何与主君熟识的呢?
阿定眨了眨眼睛,询问道:“要聊些什么……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烛台切实在不能的太明白,只能含蓄地笑:“啊,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可是……”阿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呀。”
——她真的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还做了一个相当温柔、狂乱的梦呢。
烛台切再次愣住了。
主君的这句“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呀”,真是令他愉快不起来,还有些低。
这是打算翻脸不认人了吗?
他可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么年轻的主君给伤到了。于是,烛台切笑了笑,:“那就当我是在胡八道吧。”罢,他便再次转身离去了。
“……奇怪的男人呢。”阿定。
三日月安抚地牵住了她的手,:“不用害怕,虽然本丸的大家抗拒人类,可是我会保护你的哟。”
***
三日月为阿定准备了一些书籍,基本都是些带着插画的绘本,不会看的很吃力。阿定只认识几个简单的字,比如“与谢郡”的与谢;其余的字,还需要三日月一一教导她来辨认。
因为自认蠢笨,所以阿定不敢偷懒,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地记着。
三日月跪坐在矮桌旁,俊秀的身姿透着平安贵族式的风雅,绮丽清俊。带着笼手的白皙手掌,翻过微微泛黄的书页,那书页摩擦的细响可真是动人极了。
门扇合着,加州清光守在门外。屋里有着淡淡的熏香,十分好闻。
“啊……这个故事,可能不太适合让主君听,是一个鬼怪的故事。”三日月指向了绘本的某一页,“主君害怕吗?”他笑吟吟的,一副逗趣的模样,“如果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话,主君可以坐在我的怀里听哦。”
“请吧。”阿定回答。
她才不怕鬼怪呢。
毕竟自己就是一抹幽魂。
“这个故事啊,的是江户时代的乡下,有一位貌美夺人的侍女,叫做‘贞’。”
“贞、贞?”阿定惊了一下,“和我的名字一样呢……”
“确实是与主君的名字听起来一样呢,都是‘SADA’。不过,汉字并不一样。”三日月宽慰道,“只是重名而已,我们的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