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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母亲 她怎么看向了他的母亲?(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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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珠挂在蛛丝上,形成一串漂亮的水珠。

刘哥的大脑一片空白。

“找医生……”他?想?要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又猛地想?到了什?么,转头,哀求道,“有谁是医生吗?护士也行,有没有会处理伤口的……有人吗?”

有人能帮帮忙吗?

狗“汪汪”大叫。

众人的目光冷漠中带着点怜悯,但末日里?一切变化都太快,甚至等不及刘哥做出反应,大地猛地震动了起来!

操!

他?在地动中扑向自?己的家人,尝试用并不宽阔的身躯护住身旁这三位老弱,但……似乎并不是地震。

震动只持续了十几秒,地面也没有开?裂,只是不远处的高楼附近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变异狗“汪呜”地叫起来,十几秒过去,大部分狗都夹着尾巴逃走了。

人类这里?同样人仰马翻,刘哥看到百米外有灰尘在雨中起伏,他?一低头,又看到了刺眼的红色。

女儿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雨水,嘴唇发白,用衣物裹紧的伤口处一片暗红。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这里?来的杨乔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她这种伤口太大了,要清创,不然会发烧感染。”

杨乔其实也没学过医,但这是常识。

刘哥自?己其实也会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办法……然而那伤处实在太大了。

他?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他?看向一脸痛苦的父亲,悲伤欲昏厥的母亲,然后?看向停着卡车的地方……父母朝他?点了点头。

“我们走……”

“谢谢你,姐,”他?对杨乔真?心道谢,“我必须去给灵灵找药,我们一家现在就走!”

蛛丝几乎都落在车厢上,但其实有一辆车是能开?的,正是车厢被众人拆开?拿去当盾牌的车,但因为车厢没有半分遮挡,车上的人就只能挤在车头。

最重要的是,没有遮挡,车厢更是护不住物资。

所有人都只想?要更安稳的办法,没人愿意?开?着这辆车去冒险。

但刘哥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让母亲帮忙一直给孩子?压着腿,血勉强止住一点,然后?就去搬油,以及能撑上几天用的罐头。

他?喊上堂弟,语气?平静地说了自?己的决定,并且说:“车头挤一挤,也有你的位置。”

堂弟表情尴尬。

刘哥明白了。

“是我对不住你……把你们喊到这里?来,”或许是大喜大悲,他?此时也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了,“那我们一家走了,你们每个人分到的物资还多点。”

但他?可不确定大伙这样均分物资的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他?很急,所以也没办法带太多东西,他?既担心女儿,也担心那些狗会回来。

……更担心植物生长太快,即使?有车也开?不出去了。

大概是因为急着走,刘哥带的东西也不多,大伙没帮忙,但也没再阻拦,只是临走时,杨乔背着一个包过来了。

她决定跟着他?们一起走。

“杨姐……”刘哥这次是真?的惊到了,“你就不怕我再、再带一条死路?”

“那你觉得?继续待在这还能活多久?”杨乔很坦然,“我也不是信你,而是我本来就想?走——我想?回家。”

她一开?始就是为了找猪回来的,但眼看着就要在肉联厂里?耗到死,她更想?回家了。

她其实劝过其他?人趁着狗没再围住肉联厂,立刻开?车离开?,但大家不想?再冒险,还骂她是不是也要骗大伙去送死。

杨乔就放弃了。

没人帮忙,她没法迅速再收拾出一辆车,不如选择和刘家人搭伙。虽说双方信任不深,但她看出来刘家的几个人都不算坏……刘哥本人,也只能说是蠢。

卡车缓缓从肉联厂的侧门?开?了出来,几个人都挤在车头,刘思灵的祖母抱着她的腿,杨乔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车刚开?出去,孩子?就开?始噗噗掉眼泪,杨乔听到她嘟囔:“我的本子?……”

“我的本子?,没带出来……上面的画,我画了很久的……”

之前痛地忘记说了,能说时又不好意?思再麻烦家人,只能小声地哭。

刘思灵只学过两年?画,画技一般,但末日后?她画的那些怪物们的图大伙都争着看,导致她很兴奋,平日里?也总是观察奇怪的变异生物。

杨乔轻轻拍拍她的背,又听到女孩抽噎着,转头去问:“爸爸,我腿不会瘸吧……”

刘哥忍着泪,说:“不会的,不会的!”

但他?知道,末日前受了伤可以立刻把孩子?送去医院,末日之后?,却连找个消炎药都困难重重,这已经不是瘸的问题,而是她,他?们,能不能活下来。

时间已经是中午。

重要的,能塞在车头的东西他们都放在了车头,也懒得?去管开?了天窗的车厢,车颠颠簸簸地往外开?,一口气开出了两百米。

路上没看到狗的痕迹,几人松口气?。

但就在这时,车厢开?始猛烈震动起来。

——是那地震一样的古怪情况,这次又来了!

周围猛地爆发出一串尖利的狗嚎,几个大人都压抑着不出声,彼此搂在一起,孩子?瑟瑟发抖,不知是吓到还是痛到了。

这次只过去几秒钟

,震动消失了。

狗似乎也跑远了。

“爸爸……”刘哥听到刘思灵在说,“爸爸——”

他?之前趴在方向盘上,此时猛抬起头,就看到女儿惊恐地看着车窗:“有人!!”

她看的是车头往后?车厢的视窗!

刘哥猛地回头,他?看到,那是一个捏着一块陶瓷板,衣服套了几层,但最外层破破烂烂的女人!

那是……之前在肉联厂,给他?们这些外来者?送饭,让他?们听“陈子?”话的那个厨娘!

在陈子?死亡那天,许多人被火猿和巨蛛吓得?直接逃跑了,也包括这个厨娘,不知这几天她在外头是怎么活下来的,显然很狼狈。

她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车厢上,此时扒着车厢边缘,双眼死死地盯着车头这家人。

她说:“带上我!你们要去哪!也带上我!”

操!

“不行,”刘哥怒喝,“给我下去!你想?去哪去哪,别跟着我们!”

这个视窗是推拉式的,不论是车头还是车厢的人都可以选择拉开?,厨娘伸出手,但杨乔的反应更快,直接举起了泡沫灭火器,对准那个窗户。

这把对面的女人吓了一跳,下一秒,刘哥猛地踩下油门?,地本来就不平,车厢的人更加站不稳,往后?仰倒,伸手胡乱地抓着。

他?又是一个刹车,有灭火器的威胁在,又有不配合的开?车人,几分钟后?,杨乔再探头观察,松了口气?:“她不见了。”

但车里?的人心情都非常紧张。

离开?了肉联厂,像是撕破了最后?一层现代社会的伪装外衣,几乎不用商量,大家就做出了同样的决定:无论对方的行为是否罪不至死,他?们都不会救助这个人。

因为他?们不确定这个女人会不会反手捅他?们一刀。

只有刘思灵呆呆的,她说:“爸爸,她的……她的背……”

“什?么背?”刘哥专心开?车,没有听清。

但杨乔听到了,小姑娘说的是:“她背上有条……好长的虫子?。”

那条虫子?趴在厨娘的脊柱上,脑袋贴着她的后?脑勺,像是会吸血。

在车开?走后?,厨娘摇晃着站起来,如果有人在附近,就会发现厨娘的裤腿下空荡荡的,双腿像是只有一层贴着骨头的皮,而上半身,衣服下面,更是有很多细小的伤口。

但她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样,没有痛觉,也没有疲惫感,只是摸了摸自?己的手,看向肉联厂的方向。

在厨娘走后?。

这条道路上出现了一头庞然大物。

它?几乎挤占了整条大道,比人类看到过的那头猿猴更高,更壮实,但落下脚时,它?的脚步却轻轻地——

直到它?开?始用旁边的楼蹭痒。

这是一头庞大的猪。

家猪的毛发早就在驯养中退化,这看着像是一头野猪,它?有锋利又坚硬鬃毛和长长的犬牙,但它?依旧是一头猪,只有四?条腿的猪。

所以,它?没办法像软体动物一样伸手挠到自?己的后?背,更是奈何不了在毛发间驻扎的“小动物”,蹭着蹭着,这头猪烦躁地开?始撞击墙面,磨爪子?,在碎石块上翻滚,试图把身上的寄生虫压死。

这些虫对它?来说其实不痛不痒,根本没法对它?的表皮破防,但实在使?猪心烦。

轰隆隆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这头猪动了动鼻子?。

它?捕捉到了汽油味,血腥味,和人的味道……但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有更加让它?心烦的,蛛网!

-

刘哥知道药厂的位置,也知道城市里?各种药店的位置。

跑长途那么久,时刻记路对他?来说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但此时心一横,刘哥决定往大桥的方向开?——

这当然不是要过桥,他?们只有一辆车,而桥下有很多鱼。

但,之前刘哥用望远镜望过一次,发现淮江大桥附近的蛛网要比其他?地方更密!

而他?记得?,在淮江大桥一公里?范围内,有不止一家药店。

天空中的蛛网的确是危险的代名词,但毫无遮蔽的天空是另一种危险,是鸟、虫的狩猎地。而在众人的认知中,那只巨蛛似乎对人类不感兴趣……无论往哪个方向开?都是赌,不如赌更熟悉的那一方。

只是,在靠近大桥时,拿着望远镜负责观察的杨乔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说:“都是网……不,都是鱼。”

那一排被吊死在桥上的巨鱼如今只剩下了白骨,而此时,几人也想?到肉联厂上空的鱼眼,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把头顶那会发光的圆与灯鱼的眼睛联想?到一起,因为没人愿意?回想?当初那一幕。

……但,被他?们视作?心理阴影的灯鱼,让他?们根本不敢开?过淮江大桥的灯鱼,却被蛛丝在桥上挂了整整一排,会发光的鱼眼则是巨蛛一时兴趣在网中间放到腐烂的“玩具”!

渊白:“……”

她真?的不是故意?把鱼眼灯放烂的。

那不是因为小蜘蛛要进化,她没空去更换嘛。

渊白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这辆车与车里?的人。

她美滋滋地看过小猫喝水,在爬回自?己家天台后?,又唾弃了一番自?己的行为,并开?始自?顾自?地说小猫坏话,比如说:

“它?身上真?的臭……”

嗯,因为猫

砂没铲,对面1406的房间也很臭,猫砂满之后?,这只小猫憋了半天,但因为实在要尿尿,只好尿到了床下。

大概是因为触手开?了一次窗的缘故,这只小猫不再把纸箱当成让猫安心的场所,而它?又因为胆小,一有动静就会在床下钻进钻出,所以身上都有一种热乎乎的尿骚味。

猫当然会清理自?己,但它?舔不到额头,又不大会清理自?己的眼屎。

……它?甚至很可能没打过疫苗,即使?不在末日也随时会生小猫病,然后?一命呜呼。

渊白离开?对面的五栋,操控巨蛛回到熟悉的12楼,这里?早成了一个室内蛛巢,没有虫子?,她用触手把自?己的人类本体团在中间。

她拥抱着自?己,也躺在自?己的触手上,她的脑袋靠着巨蛛的腹部,两条蛛腿在她面前上下翻飞——

巨蛛正在织网。

但面前的网和窗外的网不一样,在进化之后?,巨蛛的蛛丝也发生了变化。

看似脆弱的蛛丝可以导热了!

就如同可以产生高温的蛛腿前端一样,当蛛腿搭在蛛丝上时,也能将蛛丝的温度瞬间提高,就像热熔刀一样切割面前的一切。

不过,这种高温的状态不能持续太长时间,而温度降下来后?,蛛丝的黏性也会消失。

但渊白发现,这种没有黏性的蛛丝,对她来说,反而也很有用处:

失去黏性,但韧性依旧极强,而且耐火防水,这种材料不是很适合用来做防护服吗?

用这种材料做外套,也没有什?么虫子?能咬穿了吧!

她的分身很强大,可本体太脆弱,发现这种能够保护本体的材料比蜘蛛的进化还要重要。

所以,她尝试先用蛛丝织出了一大块布料,用自?己可怜的服装制作?知识折腾了一翻,渊白面前出现了一块整体洁白,但微透,上小下大,连成一体,但圆不圆,方不方的一大块布。

渊白:“……”

问题不大。

这块蛛丝布点燃时,周围的空气?也因为高温而扭曲,过了一会儿,温度降了下来。

渊白一直等到温度消失,才?找出自?己从卫衣上抽出了一根绳子?,嗯,是白色的。

她织网时在上小下大的这块布料连接处留了孔隙,此时把弹力绳从长长的孔之间穿过,然后?,她把布披到身上——

渊白扯住绳子?,在脖子?前面扎紧。

上面那块小的,就成了她的兜帽。

下面那块大的,就成了垂坠到小腿处的披风。

这件披风整体透白,在强光下又折射着琉璃一样的光彩,在末日前也是一件时髦而又有设计感(边缘不平)的披风。

……就是几乎没什?么正经防护效果的样子?。

渊白捶地:“我没学过服装怎么设计啊!”

这种蛛丝布没法裁剪,可以用高温切割但温度达到一定高度后?会直接破成好多块碎片,所以要做成衣服就只能是一整块布料,或提前留出孔,用其他?绳子?串起来。

然而这对渊白来说都太难了。

她根本没有自?己做过衣服,末日前没机会掌握这种技能。

她也想?试着织一件针脚细密的毛衣,反正蛛丝管够……但她连怎么织围巾都不会。

要不,从现在开?始学?

反正末日那么漫长,找点爱好或学个新技能也不错?所以,在没有工具书也没有视频指导的情况下……她该怎么摸索出织毛衣或做衣服的技能呢?

就在渊白烦恼这件事时,她感受到了远处传来的震动。

那震动感很远,作?为人类的渊白没有太强的感觉,但巨蛛立刻做出了反应,几乎下一秒,渊白就披着她的披风被裹到了顶楼天台。

而后?,等到震动消失,渊白目光凝重地看向远方——

巨蛛已经赶了过去。

当刘哥几人的车艰难地开?向药店时,空中的巨蛛正在看野猪打滚。

渊白:“这不是……之前那头?”

她看到过这头猪!

之前它?分明不长这样,看着更像一头白嫩的家猪,当时正在被一群野狗围攻,蜘蛛从头顶路过时,家猪正死咬着一只野狗的脖子?横冲直撞,动作?凶狠。

但仅仅过去几天,它?立刻吹气?般长大了……再联想?到最近的虫子?,很有动物智慧的蝙蝠,楼下那些蘑菇,渊白简直要没脾气?。

末日之后?的动物异变得?也太快了。

还好她足够果断,这段时间内也让小蜘蛛完成了进化。

她看得?出来,这头猪的皮肤非常坚硬……但又观察了一会儿后?,渊白发现它?智商似乎也不低,它?走动时会主动避开?低处的蛛网,也会抬头观察空中孔隙更大的网,显然是知道蛛网的危险性,大概是吃过亏。

如果它?选择往蛛网深处冲,那么当被网黏上时,渊白就要给蛛网加热了。

到时候,周围的楼可能会塌下,但她也相信自?己会收获一只巨型烤乳猪。

不论如何,这头猪也靠近不了蛛网最密集的小区……除非它?会飞。

稍微松了口气?,但蜘蛛没有立刻回来,而是追寻着地上的痕迹,收集着空气?中的信息,迅速地爬过几条街道,来到一条街道的正上空。

这是一家开?在某小区对面的社区门?诊,此时玻璃门?已经碎了,门?口停着一辆只有车头完好的卡车,门?诊

内还能传出小女孩呼痛的声音。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的气?味以及新鲜的血腥味……渊白垂下一根触手,张开?的眼睛能清楚看到:女人正在为小孩处理腿上的伤口,老人抹着眼泪,男人精神紧绷地四?处打量,时不时抬头看向天花板,仿佛惊弓之鸟。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转了过来,那一瞬间,他?和渊白的“眼睛”对视了!

渊白收回触手,听到下方的声音立刻变得?大了,她爬开?一点儿后?,看到有人走出来查看情况,左手瓦斯气?瓶,右手泡沫灭火器。

渊白:……这应该是、肉联厂的人吧?

她猜测是因为孩子?受伤,没有药品,他?们才?冒险冲了出来。

而从交谈中她得?知,他?们在小诊所里?找到了绷带和酒精,用酒精给刘思灵的腿进行了消毒处理,但因为伤口一直用布捂着,扯开?时小姑娘痛得?几乎晕过去,因为原来那块肉连着皮都已经没有了,只能用绷带简单包扎,又给孩子?服用了抗生素。

但没在诊所找到止痛退烧药,刘哥觉得?,那是因为撤走时诊所里?的人干脆把能用的东西都带走了。

必须继续压着腿,孩子?腿上才?不往外渗血,压了半天后?,小腿一副肿紫的模样,背对着女儿时,刘哥心焦如焚。

天色又要暗下去了。

这里?不能待了,他?们必须尽快找一个能住的地方!

还有刚刚看到的那只……

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是虫吗?还是蛇?

就在这时,刘哥注意?到门?外隐隐有光。

杨乔握住手电筒,落雨昏暗,远处能看到蛛丝在雨水中发亮,天空仿佛被蛛网分成了一格一格,一错眼又像是末日前电线杆连成的一道道电网。

然后?他?们听到了脚步声。

是的,不是虫子?爬动的声音,也不是蛇身蠕动……很明显是属于人的脚步声!

杨乔恍惚了一瞬,抬起手电,当手电的灯照亮前面一小块地面时,有人绕过了他?们门?口停着的卡车,走到了几人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雨靴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体式的雨衣,里?面是正常的,毫无破损的衣服,雨衣的边角是湿漉漉的雨水,而透明雨衣外还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这披风显然也是挡雨用的,兜帽很大,所以她连头发都是干燥的,没有沾湿一点的黑色长发披在她肩后?。

她还背着一个斜挎包,包里?鼓鼓囊囊,此时带着一点惊讶,一点疑惑,不远不近地打量着诊所里?的几个人。

但杨乔只觉得?心头古怪:

这个女人,这个人……她,她看上去怎么一点都不脏呢?!

好干净,像末日前。

雨靴只沾了一点草叶和泥,衣服更是完好无损,杨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说:“你是谁?”

但女人没有自?我介绍。

披白披风的女人只是往前踏出一步,走到诊所内,躲开?天上的雨,然后?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刘思灵,她说:“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

“我就住在这附近……嗯,这孩子?吃过消炎药了吗?”

刘哥的眼睛顿时一亮。

他?听出对方的意?思了,他?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不安:“还没有!你有药吗?您是不是有药……我们可以拿东西换!”

女人最初声音有些干涩,像是有段时间没和人说话了,但几句话之后?就流畅起来了,她伸手到背包里?摸索,像是完全不担心被面前几个人仗势抢劫,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她拿出了一盒消炎药,拆出半板抛了过来。

刘哥在药落地之前就紧张地接住,攥在手心。

然后?,刘哥发现,她的目光略过自?己,看向了他?的……妈妈?

嗯?!

这个好心又古怪的陌生人的确看向了这位年?迈的女性,她微微勾起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认真?地说:

“东西就不用了,但可以用劳动换。”

“劳驾问一下,您会织毛衣吗?”

“我想?织一件针脚细密紧实的毛衣,我可以提供‘毛线’。”

“要是还能织别的,那就更好了!”

而她手中的药,显然不止那半板消炎药。

刘哥的母亲,现年?62岁的项迎秋下意?识发出疑惑的声音:“……啊?”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猛地点头,举起自?己的手:“会!我会!我给家里?人织过好多件呢!什?么样的我都会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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