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8 / 14)
大概是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追上他们了,傅惊野勒了缰绳,温血马速度减缓。
林间乱石嶙峋,水系绵延,黑色的骏马载着两人漫步,淌过汩汩溪水,穿行野花丛中。
这里多年无人修剪,植被长得异常茂盛细长,坐在马上就能碰到草尖。
苍茫微暗的天边,笼着大片艳丽的粉色红霞,一望无际的草甸装饰着小巧的花朵,偶有清风吹来,穿透灵魂,一片心旷神怡。
眼前像是五十年代的欧美影片,色彩朦胧偏深,好像如何都看不真切。
傅惊野腰间持着一杆长·枪,利落的几声枪响,已捕到一只野鸡。
“想试试怎么打枪么?”
南姝还没有回答,傅惊野就从后面环住了她,手臂绕到她跟前,面颊与她相贴,和她一同瞄准前方那只闲庭信步的小动物。
又是一声枪响,南姝只觉一道后坐力,让她往身后青年怀中避了避。
鼻尖一股呛鼻的味道。
傅惊野抱着南姝从马上下来,独自去前面捡回了咽气的猎物。
南姝看着他娴熟的动作,“你经常干这种事情?”
傅惊野脱下白色的手套,rua了两把黑马头,“一年两个月的频率,算经常么?”
系统:【果然是会玩……】
牵着黑马,两人往林子边走去。
南姝漫不经心地问:“那昨天夜里的那声枪响也是你干的?”
傅惊野不以为意,“那狼太吵了。”
南姝不予置评,拍了拍白色伞裙上的花粉。
傅惊野留黑马在不远处吃草,踏着青草地走过来,深黑色长靴束裤,勾勒着小腿修长笔直的肌肉线条。
“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
南姝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树干,往上靠去,闭上眼,“什么时候回去?”
傅惊野端详片刻,“又累了?”
南姝半睁开眼睛,神色幽怨,“原本就没想要跟着来。”
时值日落昏黄,林子里晦暗茫茫,天空投下一层朦胧的薄灰,陷在傅惊野高挺的鼻梁上。
“换一个人,就又可以了对吧。”
南姝环手审视着:“换谁都不能是大冤种。”
傅惊野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勾下腰望着南姝,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了。”
说着刮了刮她额角的小碎发,“多花心思想想,还有没有其他能够激怒我的小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