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3 / 5)
久就会凋谢的花,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有人把秦泷漉捧得那么高,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刺了句。
“这牡丹台的花哪株不是没开几日就会凋谢,只是有些花开起来灿而夺目,有些花再怎么开也都是那个样,让人没兴趣观赏不招人待见。”
“乌欣玥你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怎么,赏花说几句关于花的实话,就阴阳怪气了?”
孙倩夕感觉到贵女们分为了两拨,两边针锋相对,说话都绵里藏针。她看了看左又看了看右,一时头疼了起来,要是她没感觉错,这分裂好像是由她的话起的头,所以说那个“泷漉”到底是谁,不见人影都能惹起那么大的风波。
此时被众人提起的秦泷漉,正在搁了牡丹冰盆的小亭小歇。
八角亭外种了几株葡萄树,她斜依在美人靠上,手上拿着坠羊脂白玉素扇,半张脸隐在翠绿叶面之下,嗅着清甜的葡萄味,眯着眼做着不怎么有趣的梦。
半个月连续不断的梦境因为前几日见过继母已经到一段落,如今的梦都是颠三倒四的零碎片段。
——不是她泪流满面的到处哭诉自己所嫁非人,就是她抱着继母的腿求饶,希望继母能宽宏大量的原谅她。
全都是些倒胃口的剧情,但偏偏她就像是被魇住了一样,知道自己在做梦却醒不过来,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梦中顶着自己脸的蠢人鬼哭狼嚎,被所有人厌弃,命运一惨再惨。
秦泷漉被困于梦境,睡颜却是淡然恬静,周致景找到这处欣赏了许久美人睡颜,见美人眼皮颤动,才拉开距离,张嘴唤了声“表妹”。
这声呼喊来得及时,梦境正进行到“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要上吊自杀,脖子还没伸进绳子里秦泷漉就醒了。
秦泷漉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向面前的人,“嗯?”
没睡醒的轻哼让周致景心颤了颤,趁着人还是懵懵懂懂,周致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划过秦泷漉含雾的眼,殷红轻咬着的唇,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转了一圈,面上才悠悠转回了平日的君子模样。
“怎么在这睡了起来,也不怕……硌着骨头。”周致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艾草味,晓得秦泷漉是不会委屈的性子,所到之处定是备好了冰盆与驱虫的药物,也就委屈了她盈盈一握的腰,得靠在硬木头上。
周致景说着就见秦泷漉换了个姿势倚在美人靠上,手懒洋洋的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扇子醒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