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情敌遇情敌 (7 / 10)
书房里,捧两杯清茶,淡淡冒着白烟,暖暖的,空气中好像若有似无地带了一丝香甜。
他继续说:“在我印象中,我爷爷是个脾气很火爆的人,但对我奶奶却轻声细语,温和的很。偶尔对奶奶说句重话,不片刻便会急不可耐地奶奶认错讨饶了。记得我小时候,我爸爸不知道做了什么,爷爷发了很大的脾气,在书房里暴跳如雷。奶奶她悄悄地在书房外站了片刻,推门进去说了一句:好了,老头子。骂也骂了,训也训了。就这么一句话,我爷爷的气便立刻消了。”
“在我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我奶奶和我爷爷脸红脖子粗的时候。爷爷退休后,就在家里跟奶奶学画画,学吹笛子。别人家是夫唱妇随。而我们家,是妇唱夫随……”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懒懒地枕在他腿上,抱了个柔软的小枕头,还是蝴蝶的图案,明亮的色调,柔软如云团。他的手缠绕着她的发丝,五指成梳,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梳着:“后来,我奶奶生病了,她得的也是癌症,查出来就已经是晚期了。专家组说没多少时间了,让家属们有个心里准备。爷爷怎么也不肯相信。他发了好大一场脾气,揪着医生的衣服,嚷嚷着让他一定要把我奶奶给治好。还威胁医生,要是治不好我奶奶,就把他给枪毙了。我爸我妈他们谁也拦不住。整个医院都拿爷爷没办法。最后还是奶奶,轻轻地拉住了爷爷的手,说:老头子,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百岁光阴,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迟早要到那一天的。这辈子我跟着你,比别人活两辈子还值。你就别为难这几个医生了。要是能治好我,他们难道不愿意治吗?!”
“爷爷听着就红了眼眶。这之后我再也没有见他发过脾气。他就医院病房里住了下来,天天陪着奶奶,自己亲自照顾着,带她在医院附近遛弯,每天让人变着花样给奶奶做吃的,有时候还亲自下厨做。这么一照顾,就照顾了两年半。奶奶是晚期,当时专家推断奶奶最多能活三四个月。但爷爷的悉心照料,硬生生地让奶奶多活了两年。连专家都觉得是个奇迹。
“在这长长又短短的两年半里,爷爷本来就不健康的身体就这么一点点地跨了下去。”他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凝视着她。
他缓缓地俯下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又接着说:“后来奶奶终于是不行了,那几天,爷爷就整日整夜地陪在奶奶身边,拉着她的手。凭我爸和我妈怎么劝,他就是不肯放开。他说要拉着我奶奶的手直到了最后一刻……他对奶奶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娶她为妻。如果有下辈子,下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