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狡辩 （2 / 3）

正围拥着从水里捞出来一湿漉漉的男子，正是那华服少年。

众人一见对面果然有一陌生男子被捞出水面，人人皆惊。对岸家丁们叫嚷：“醒了，醒了，这位公子是谁？”

“啊嚏，啊嚏！”少年喷嚏连连，话不成声。

谢祖恒面如纸色惨白，喜姨娘更是惊得瞠目结舌。

流熏忽然转向两名指证她的婆子质问：“才你们也见我推了晴姑娘水，又是在哪里见到的？”

婆子张张口，面面相觑，心想月亮门不能，板桥更不是，就胡乱：“看不真切，只在湖畔这个位置依稀看了两道人影在半亭里推搡纠缠，奴婢们嚷了一声，就听噗通一声有人水了。”

“也没大看清的……”婆子嘟哝着，话语含糊，垂下眼儿。

“阿弥陀佛，老天有眼。总算还了流熏一个清白。想是妹妹水受惊胡言乱语的，亦或是梦游之症发作了，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了些什么。”流熏如释重负。

“老爷，老爷，二姑娘的裙子和中衣在这里呢！”半亭上一阵高呼，有仆人惊喜的踩飞了一阵积雪冲来，手中抖着个大红绫子袷裤，仿佛挥舞一张大旗。

谢祖恒的脸色立时铁青。女儿水，竟然裙褌都在岸上，难道她是赤身投水？

众人议论纷纷。

厮疾步奔来，将散做一团的绣裙绫褌递来谢祖恒的眼前。

喜姨娘急得一把抢过，惊得目瞪口呆。这裙裤她都认得，不过不是晚晴水时所穿，而是她为晚晴备来藏在半亭下等着更换的一套衣衫，原本叠得平整的一套衣裙，如今只剩一条石榴裙和一条细绫子亵裤，还是褶皱做一团沾了雪从半亭拾来，如何不令人想入翩翩？

丹姝惊得问：“呀，怎么二姑娘的裙子和中衣不在水里，是在亭子里，这还是干干的呢？”

丹姝的眸光里透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掠过流熏面颊时，流熏心头一惊，陡然明白。这丫头！一定是她在捣鬼！平日里丹姝就是个快意恩仇的爽直泼辣性子。

“哎呀，这是什么？”

婆子一声惊呼。裙子里掉出一枚荷包来。

婆子俯身拾起，神色大窘，羞得面红耳赤，惊得“啊！”的一声大叫，仿佛被灼痛一般，望一眼大老爷谢祖恒，将那荷包递上去，竟然是绣了一对儿妖精纠缠打架的春、宫荷包。

“这荷包……”

“府里如何会有这种腌臜东西！”谢祖恒面红耳赤惊道。

“这可是从二姐亵裤里掉出来的。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