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催命判官(1 / 1)
这是解阳明第一次见到形象如此凶煞的鬼怪,亏着开庭前嘱咐过邹静静,不让她用那面巾纸擦脸,擦擦手就好了,就这场面,不把人家姑娘吓晕了。
房科被五花大绑跪在被告席,邹琳琳和她的几十位亲戚齐刷刷的跪在原告席。
邹琳琳鸣冤道
“判官大人,他就是女子刚才所述的那个杀死人凶手求您给我做主啊”
她大姨妈嘴依然不闲着
“判官大老爷,就这个鳖孙害死俺大侄女的,您可不能轻饶了他啊”
台下众人纷纷请愿,只见催命判官虎眼一瞪,所有人都不敢再言语。
催命判官一开口,声如洪钟
“借钱还债,杀人偿命,人犯房科,你可知罪”
房科吓得裤子都尿了,却依然哆哆嗦嗦的咬着牙
“你,你谁啊,我没杀人没啊”
他旁边站着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背对众鬼,头戴纶巾,文质彬彬,束腰规整,气质优雅,手中拿着本竹简文书,话声抑扬顿挫
“大人,的已经查明真相,确实如邹姑娘所诉,那夜,房科伙同于海龙欲行讹诈苟且之事,邹力阻无果,科怒气大发,逼迫其与海龙行房,琳反抗,被坠杀此乃岩海县阳间巡察使呈上的当日册录,请大人过目。”
罢,这年轻人转过身来,解阳明发现他的脸竟然长得跟只土拨鼠似的,脸上毛茸茸的,俩只大眼睛乌黑瓦亮,鼻子与耳朵都很,胡须黑色,分明是只鼠首人身的宠物萌兽。
催命判官撇了房科一眼。
“人犯你可认罪”
房科闭眼又睁开,来回几次,晃了晃脑袋,嘴里嘟囔道
“这都是幻觉,老子肯定被人下药了,你们都不是真的,我没杀人,没杀人。”
催命判官把左手的令牌轻轻拍打了一下案台,身前四只鬼立刻领命,把房科拖到场中央,不由分,手起刀,咔嚓,房科的手脚一齐被砍断了,血溅当场,恐怖至极。
房科疼的浑身抽搐,撕心裂肺的大吼
“我擦真的啊疼啊这是哪啊砍就砍啊有没有王法啊你们都尼玛是谁啊”
洪钟之声再次响起
“阳间败类才用了一次刑就怂成这鸟样敢用断指诈骗,敢害死待你不薄的邹家闺女,没心没肺的渣渣,还知道痛为何物左右,用铁锉把这厮的命根子磨成肉泥”
房科强忍剧痛,挣扎着想用残捂住挡下,碰碰的磕响头,哭喊道
“大人,不要啊,我招,我全招,是我杀了邹琳琳我踏马不是人猪狗不如”
土拨鼠脸一边记录一边问
“人犯,莫慌,你从断手讹诈开始讲”
房科哪还敢再耍花腔,强忍剧痛,一五一十的如实招供。
“好,好,我,一年以前,我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没钱营生,就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偷。
可谁想这世道变了,街上哪还有几个人带着现钱出门,老百姓买个馒头都用手机支付,根本没啥可偷的,偶尔得手也就百儿八十块钱,根本不够花的。
那天突发奇想,偷自动取货机里的东西,再拿到地下黑市上卖钱。没想到被于海龙的成人用品机器截断了手指。
当时我让他赔五万块钱,没想到那混蛋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踏马的比我还穷,玩什么融资欠了一屁股债,高利贷天天找他要钱,连他媳妇都顶账了。
前一阵他精心策划了这次敲诈,让我再假装断一次手指头,讹那姓崔的一笔,可是这事让邹琳琳知道了,死活拦住不让我干。
哎呀,那晚上吸粉了,我就是个牲口啊
我就,我就让于海龙收拾收拾她。
过会听见俩人屋里厮打,我一激动就把邹琳琳推下了楼,我该死,我是杀人犯啊”
土拨鼠脸青年上前道
“人犯,你所述的本案已经记录在册,签字画押吧。”
房科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残臂,不知所措。
土拨鼠脸把自己手中的毛笔塞到房科嘴里,待他签下名后,其中一只鬼衙役捡起地上的残手,占着鲜血画押作业。
土拨鼠脸青年完成工作后,转身对台上的判官做简要汇报
“大人,凶手伏法,供词画押,悉听尊便”
催命判官用虎眼瞪着邹琳琳,恶狠狠的
“邹家闺女,本判官已帮你血洗冤屈,今夜子时之前,席下所有游魂必须投胎转世,别再来烦本官你这位爱叨叨的大姨母真是烦煞本官赶紧滚蛋”
邹琳琳与众亲戚纷纷答应,再次磕头。
催命判官没正眼瞧那畜生,冷冷的道
“人犯,杀人偿命是迟早的事,你爹当年是为了救水孩童淹死的,替你积了些阴德。
从今日起,你在阳间牢狱里好生反省悔过,不要再心生一丝恶念,或许死后能有机会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本判官还算心慈手软,只是切手切脚罢了,若是到了地狱,刀山火海、炮烙剥皮都是开胃菜罢了。知道该如何了吧”
房科边哭边磕头,地板砰砰的响,这回彻底知道错了。
解阳明紧紧的攥着拳头,琳琳啊,你已经血洗冤屈了,我嘱咐你的事可别忘了啊趁这机会得审出来啊有些事警察局的同志们不会管啊
邹琳琳磕完头后再次问道
“判官大人,女子还有个不明之处想询问这凶手,可以吗”
催命判官微微颔首。
邹琳琳“房科,你埋手指头的坛子上那黄色封条是谁写的”
房科满脸疑问,喘着粗气回答道
“什么我真不知道什么坛子,真的,手指头是于海龙藏的,他只陪葬了四枚18k金的大戒指,连埋在哪我都不知道。”
这于海龙真够黑的,明明有三枚戒指是彩金的滥竽充数,活该
听完房科的回答后,邹琳琳悄悄的回头朝解阳明看了一眼,解阳明朝她眨眨眼表示可以了。
没想到这个的举动,使得台上所有鬼衙役和催命判官齐刷刷的朝解阳明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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