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chapter 3(1 / 1)
先前了,我之所以一直待在骸哥哥的思维里,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出去。而与之相对的,只要我想,我就能通过骸哥哥与外界的联系,将自己脱离出骸哥哥的思维。但在我对d.斯佩多所的谎言中,我无法离开骸哥哥的思维,也就是被禁锢住了。
作为同盟者,实力的均等并不是最为重要的,在此之上,还有利益的公有化。
我在对d.斯佩多所的谎言中,所需的是库洛姆.髑髅的身体;而在d.斯佩多所需要的,是我在骸哥哥的思维中打开的这个空隙。
有了这个空隙,当骸哥哥的思维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的时候,d.斯佩多将更加轻易地操控这个躯体。为了达到此目的,将骸哥哥的意识引出本尊是必须的,因而d.斯佩多需要一个人能够占据库洛姆.髑髅的身体对骸哥哥的意识进行牵制。
如此,一拍即合。同盟形成的首要条件达成。
“nuhuhuhuhu合作愉快,osso~”d.斯佩多用他特有的笑声发出一连串古怪的声音:“因为是六道骸对妹妹的思念而形成的幻象,所以连名字都想从那个女孩身上剥夺过来么~真是好恶趣味呢~”他顿了顿,又道:“或者~这是你的野心~?想要彻底取代那个妹妹在六道骸心中的地位么?所以才对库洛姆.髑髅的躯体那么执着~”
“恶趣味么?d.斯佩多,至少我不想被你这么。另外……”我淡淡地回应他:“你不觉得,即便是同盟者,你也管得太多了么?”
“我很好奇啊,因为思念而形成的你,如果对上本尊会怎么样?”那个男人问道:“根据十年后的那个记忆,真正的osso可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物呢~如果她没有和那个世界一起毁灭的话,也会是个很好的容器也不定~~”
“已经死掉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面前?d.斯佩多,别做那么无聊的假设。”我快速地反驳道。
“否认得那么快,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像是这个问题自己在心中演绎的千百遍一样。”d.斯佩多道:“nuhuhuhu可是我感觉到了,你在害怕呢~~是害怕那个osso还是在害怕被别人知道你只是个假象?”
“所以我,你管得太多了!!”我用愠怒的声音低吼:“你很闲么?不是要开展前期计划么,为什么还不走?”
“被我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么~真是不成熟呢~~”d.斯佩多的声音渐渐轻缓下来:“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和你的合作呢~osso……”
等d.斯佩多的思维彻底离开骸哥哥的脑中,我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所要的,就是d.斯佩多这种程度的、自以为是的轻视!
虽然这次回来我已经没有了那具羸弱的躯体少了许多顾及,但没有实体的我无法依靠身体能力战斗这件事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我确实能够通过骸哥哥与外界的联系夺取某一个人、或者某几个人的肉体并且进行控制,但我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躯体能够承受我的精神力。
两个精神力共处一个躯体百分百会对弱势的那方产生伤害,两者精神力的差距越大,伤害也就越大。当年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所研究的附身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各大黑手党联名禁止的。我作为这项实验的参与人,自然对其有很大的了解。
附身弹的使用条件苛刻,并不是对仅仅对被附身的人而言的,同时对使用者来也是一样的。一旦所附身的身体本尊进行精神上的反弹,那么使用者的精神被本尊吞噬的可能性极大。而若是精神力旗鼓相当,那么甚至于两者的精神力会同时消散,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脑死亡。
骸哥哥之所以能够成为附身弹的使用者,一方面作为术士他在精神方面强于普通人太多,一般人无法进行反抗;另一方面,我在骸哥哥被移植的轮回之眼中动了手脚,将当时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所制造的特殊弹数据统统覆盖在上面,使那只眼睛成为特殊弹与身体融合的交集点。
因而,无论骸哥哥使用附身弹占用了谁的身体,那只右眼一定会随着骸哥哥的精神一同移动,当然连同轮回之眼的能力也一起。在这个基础之上,由于骸哥哥精神力压倒性的强大,被附身者遭到绝对压迫,反而会陷入自我保护的沉眠状态,不易被骸哥哥的精神力驱赶出去。
也正因为附身的条件苛刻,在没有附身弹的时候,骸哥哥想要占据一个人的身体,必须两者的相性同调。库洛姆.髑髅就拥有这样的体质和资质,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上,都能成为骸哥哥最合适的在外界的代理者。
但是我的情况和骸哥哥有很大的不同。
我回到这个世界以后,根本没有使用过任何力量。
哪怕是在骸哥哥的思维中化形,也借用的是他对我的思念,和其自身的幻术。某这个角度而言骸哥哥的理解并没有错,我确确实实是他自己所制造的幻觉。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制造的幻觉上所覆盖的,是我自己的、真正属于骨的意识。
是的,我压抑着自己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点也不愿意让它泄露出来。
每个世界的身体能力都是有着限制的,我经历过那么多世界,也必然顺应着各个世界的法则而行动。我并不能把这个世界的能力或者物品带到其他的世界去,反之也是一样。但唯有精神力不一样。
我穿越各个世界到底就是思维的次元跳转,精神力和思维在二次元的概念里属于一个体系。也就是,其他的方面不管,只有精神力是可以在各个世界中累积的。
动物躯体、植物躯体、机械体、冷兵器体、魔法体都曾经成为安放我精神的容器,在这些容器中我毫无意外地受到了其特性的影响。其中最为突出的,便是我为刃的那些年所沾染的血性和侵略性。
我的思维、我的灵魂拥有极强的侵略性。
哪怕是哥哥的精神力,控制别人的身体也不会在对方不反抗的情况下清除掉对方,但我却不能有这个保证。我的思维并不能忍受一个躯体里存在着另一个灵魂,只要我露出主观的、想要这个躯体的意愿,我的精神力就会如同本能一样将身体中另一个灵魂在瞬间抹杀,不会留半分余地。
这也正是为什么我宁肯待在骸哥哥的思维里,也不离开的原因。我虽然在前几世的经历中沾满鲜血,但在这个世界,至少现在我还没有想要夺取他人性命的想法和必要。
包括那个库洛姆.髑髅。
按照我和d.斯佩多所拟定的计划,我必然要在d.斯佩多控制住库洛姆.髑髅之后夺取她的躯体,否则我们合作的前提便会破坏。毕竟我是以那个躯体为目标来引d.斯佩多上钩的,做不到这一点,我所布下这个局便没有意义。
所以在d.斯佩多做前期准备的时候,我也不能闲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纯粹思维体的我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有限,或许,有一个人能够帮我。
白兰.杰索,或者准确来,是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
在另个被我毁掉的世界,我与白兰相处整整五年,几乎朝夕相对。那是我难得处于绝对弱势的时候,整整五年的时间,可以我都在不断地剖析那个男人、试图了解那个男人每个动作下所蕴藏的意图。
在等我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可以露出獠牙的时候,同时也是将我自己真实的一面赤|裸地放在了白兰的面前。
白兰.杰索其实得没错,我们是同类啊。
在这个次元内,他能够窥视其他的平行世界,每一个世界的不同发展,他都有所经历。我跨越其他次元,看着完全不同的世界体系所创造出的完全不同的世界……我们两个人,在本质的经历上是相同的,看得太多也知道得太多。
不同的是,穿越次元是我主观意愿下的行为,白兰却不是。
莫名其妙地觉醒了能力,莫名其妙地发现世界变得无趣,莫名其妙地什么都得到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这个世界体系所加诸在他身上的砝码,看到的越多,砝码就越重,直到有一天,他的心灵被彻底压垮。
这一切都不是他能够选择的。
当年虽然离开了白兰,甚至在走之前毁去了那个世界,但我并不讨厌他。
能够横跨平行世界就代表着,只要有一个白兰还活着,那么他就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同样的道理,只要其中有一个世界的白兰能够突破心灵上的枷锁,那么其他平行世界的白兰也能够重新找到生存的意义。
死亡并不是结束,同时也代表着新的开始。
属于白兰.杰索的,新的开始。
虽然并非刻意,但是,当年顺水推舟的行为,似乎得益者是如今的我?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孽缘,也不定。
作者有话要:关于白兰的这段,伏笔在上卷的白兰番外里。
一年半了,估计大家都忘了……
捂脸= =其实我也忘了orz……
黑犬黑犬爬走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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