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196 祈祷(重写)(1 / 1)
可是第二天,自来也还是悄么声的走了。
这个自由的灵魂,没有和鸣人道别,也没有依言等着卡卡西回来。就拎着厨房一只熏火腿,灌满了酒葫芦走了。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反正那不重要,他已经在木叶以外流浪,不,浪荡了这么多年,他自己能过的很好。
但是自来也这次却是难得有目标的。他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有仇也是当场就报了。只是这次他确实欠了水门一个情。虽欠自己的弟子钱都不应该算欠,可身为长辈,该尽一份心的时候,也绝对不能含糊。
好吧,是自来也自大,以为自己在身边看着就绝对没问题不会出事。然而鸣人真出了事。
虽然卡卡西,鸣人身体素质随他妈,结实的很,而且查克拉干涸后抽的是九尾,没伤根本。鸣人自己也他没事。但是,因为查克拉爆发而产生的查克拉透支……当年在战场上,遇到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忍者们常常就是被鼓励这样做的。
那是一个可怕的时代,敌不死我死,我不死敌就死。然而侥幸没死的人迟早也是死的。事实上,每个忍村现在都是众多年轻人加上几个特别老不死的,中坚力量的中年人却越来越少。这不光是打仗影响了人口比例,也是因为……上半年刚和他交朋友喝了酒,下半年请他吃火锅,去了,人已经化为飞灰。头几天还在温泉里一起撩妹,过几天老妹妹都跟着一起殉了情。
忍者就是这样,没人能保证自己从未受过伤。也没有人能保证当时一点点的伤,过了二十年会不会突然变得严重。而,查克拉爆发和透支的伤,尤其是未成年前,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因为伤到的是经脉,它不是血管骨头肉,经脉看不见摸不着。你以为随着你成长,不痛不痒就证明已经痊愈,但谁知道哪个角的哪个口子,最后会撕裂成大洞呢?
所以,卡卡西这样随意的处理鸣人的伤绝对是错误的。他应该马上带鸣人回木叶找个好医忍从头到脚一寸寸的检查一下,而不是任由加藤静音没问题就没问题。当然他不是否认纲手的教学质量。只是医忍嘛,还是年纪大一点的好,徒弟不如师父可靠。
因此,自来也就这样去寻纲手了。不然,鸣人万一以后出点什么事。
自来也打了个哆嗦。他的弟子波风水门脾气就是再好,也会弑师吧。况且,他自己对鸣人的喜爱,也不比水门少。
他的鸣人啊,比他爸爸妈妈实在是可爱多了,会和他撒娇,会和他恶作剧,会发脾气,比他那个就知道逆来顺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娘娘腔老婆奴大怂爹强多了。比他那个让干什么偏不干什么的凶巴巴男友控太妹妈也强多了。
自来也在咸咸的海风里,喝口酒,算计着大肥羊千手纲手现在到底浪荡到哪个城,那个镇,那个村的赌场。不过这个倒是好解决,成天输输输还偏要赌,那里有钱可不是哪里就有她。
自来也豪气的手一晃,两根手指间就夹住了一张金色的卡片。这是卡卡西这回帮他顺便带过来的,可以放进钱夹,也可以挂在脖子上,更能插进护额背面。所有持卡的木叶忍者都能在补给点住宿领自己的工资补助退休金等等等。而千手纲手那个穷的不行的女人,前两天刚拿到卡就在国都附近的补给点取了钱,“呦西,那就赶紧跑回去,直接抓起来,打包,送回木叶,給大家一个惊喜。”
只是,木叶61年1月22日
一晃三天过去了
火之国木叶依旧也没收到什么惊喜。
火影楼火影办公室
天色青青里透着黄,根据木叶历,过完年天气就开始要回暖,但是气温从最低点往上爬总要时间,所以,还是冬天,依旧冷着。
我们的火影又是一日的工作,到吃过晚饭,天彻底黑了,又签了几份新放到桌上的公文才算完。然后他默默的回到休息室,默默的洗澡刷牙,早早的就躺在了他的单人床上。他闭上眼睛,几分钟后也没有睡意。便又起来,看看正在茶几边开着灯奋笔疾书的宇智波止水,对窗外招招手。
不一会,他的枕边就出现了一个文件夹,牛奶花纹的,可爱的文件夹。里面有不知火玄间专门帮他整理好的睡前读物。世界各地的八卦情报,鸣人的最新消息和照片。
他对玄间选出来的情趣报告没什么兴趣,可也不好驳人家好意。鸣人的照片今天午休前他其实也已经看过了。他很好,乖乖的在等卡卡西。不过儿子嘛,尤其是自己家的,怎么看也不会烦。
但是已经连续三天帮火影拿这玩意的山城青叶腻了。他现在穿着暗部黑制服,带着微笑狗脸面具,彻底的成为了一个火影家的暗部。只不过,他依旧直属于四代目火影一个人,单有一身衣服,穿的还是卡卡西的,并没有真的把档案从外勤调回来。
因为,他真的还没有做好去拷问部队走一回的心理准备。也或许是火影也对他能在木叶忍多久没信心吧。
“青叶,帮我倒杯牛奶。”
山城青叶倒牛奶。没有放在电炉子上加热,而是用了一点点查克拉的技巧,直接在手里热了。
不过宇智波止水就有意见了,“山城特上,用炉子,煮沸。”
“现挤的才需要沸点,今天的牛奶是超市买的盒装奶。”山城青叶和宇智波止水完全不熟,但是他现在就是要和这个明明已经死了的家伙共处一室。
“那也需要煮沸。”
“煮沸再晾凉大人还喝不喝了。”
“你可以在大人要牛奶前就准备好。”
“鬼才知道他什么时候要喝。”
“玄间就能做到。”
“他不是人好吧,他是木叶的人形计算器二号。”
“是二型。”
“……”山城青叶想和真正的血轮眼打一场,“你别抬杠。”
止水很明确的给了青叶一个鄙视的眼神,”你打不过我。”
“我,我。”青叶握着牛奶杯子,还是冷静了下来,“四代,喝奶。”
“……”水门本来觉着,自从鼬回了外勤,青叶回了木叶,他的生活仿佛又有了丝丝乐趣,只是,“喝奶是什么鬼,你就不能好好话么。”
“您到底要不要喝。”山城青叶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瞪了眼其实一直就没抬头的止水,盘着手“咻”的一下又去了窗外,他确信,他不喜欢在室内执勤。
水门笑了笑,靠在床头喝牛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滚烫更让他温暖,还是温热更让他轻松。反正……水门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或许是冷清,寂寞?所以就好像个言情里的渣渣女一样,看着两位下属为他拌嘴吵架,心里暗爽?
不过他高兴,总有人就不会让他高兴。
“當铛。”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宇智波止水皱了眉。
水门看看自己一身睡衣,再看看表,才8点半,他确实是上、床早了点,“去看看谁,熟人就放进来,不熟的我睡了。”
止水对暗处招招手,点点头,“奈良鹿久。”
“我睡了。”
“还有山中亥一。”止水后边又跟了一句。
“那放进来吧。”水门没有请那两位进来休息室,而是接过止水递给他的外衣,裹好,回去·办公室。
“休息了啊。”奈良鹿久看着水门一身睡衣有些闪躲着。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鹿久。”水门对亥一点点头,他试图寻找一些曾经的默契。但默契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有的时候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有事就不能白天么。”
“白天人多口杂。”鹿久也发觉,他和水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没了默契。明明一起下雪吃火锅互相调笑不过是两三年前的事。那时候并不觉着几个大男人坐一起开会间歇看孩子们撒酒疯多有意思,现在却有些怀念了,“水门啊。”
“哦?”水门喝下的牛奶已经有了效果,他有些后悔在脑袋混沌的时候接见下属,尤其是两位木叶顶尖尖的聪明人,“你们两个先私事公事。”
“公事。”山中亥一没有再等鹿久和火影找感觉,而是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开门见山,“跟我没多大关系的事,但是事情老这么拖着搞的人心惶惶,已经有上忍开始在我这里明里暗里打探消息了。一个两个我能拒绝,三五成群的我花店都没法好好开了。总之,问的多了,我就问问鹿久,鹿久他也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我就是来问问四代大人,您到底是想怎么解决三代的事情,是杀是剐总要有个交待。句俗话,您一开始打那么大闪电,结果大家等这么多天,您那雷声还不下来,谁心理都毛。”
“哦,山中长老,请你不要太记挂。”水门忍下一个哈欠,坐下,也很干脆的和山中亥一交了底,“我就是想看看各方反应,暗部正好有些情报需要处理,时间不会太久的,安心经营你的花店吧。还有,重点是,我把阿斯玛调走是因为我要用它,井野丁次鹿久不会缺老师的,等大和回来。”
“大和?”
“让丁座去带猪鹿蝶,猪鹿蝶辅导猪鹿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猿飞家的忍术去教猪鹿蝶也只有三代才会觉着是对孩子们好。”
亥一满意的点点头,鹿久来抢戏,“可丁座得跟在你身边。”
“让他忙点喽。”水门摊开手,“我又不是需要他时时刻刻在身边,而且开花店又不是种花工,老板总有个老板的样子,是不是啊,亥一。”
“是啊是啊,知道你心理都有数就好,祝你秋收愉快。”亥一倒是和水门擦出了一点点熟络,他拉走了眼珠子还在乱转的鹿久。
水门紧紧外衣·,又溜达回休息室,一头扑到床铺上。
“大人您还好吧。那两位今天……”止水并没有过多留意刚刚的对话。
“没事,表衷心,顺便来看我态度的而已。”水门脱掉外套钻进被子,“我要撕三代,突然又不撕了,怕我最后又把三代给放出来,那时候他们提早站队的就尴尬了。“
“就聪明人花花肠子多。”止水帮水门脱掉半只没甩下去的脱鞋,“照我就不用管这些弯弯绕绕,就这样一直不给三代出猿飞宅最干脆了。什么话就几个人能听见,他什么都煽动不起来。等需要用他混淆视听的时候还能继续使唤,他老人家可是大杀器呢。”
“哈哈。”水门忍不住笑了,“你最近活泼了不少呢兔兔。”
“因为您总板着个脸。”
“笑多了长皱纹。”水门伸个懒腰,“不过既然亥一都来了,估计这回我们也用不了他多久了,你和至微有新发现么。”
“从上到下快篦完了,没有发现内鬼,倒是发现几个钉子,已经布控了,但抱歉大人,没有一个能和富岳先生扯上关系。”
“看来真要变成悬案了。”水门一阵头痛,“最近和鼬他妈妈交换过情报么,我不信他她自己没有查。”
“明天我走一趟。”
“嗯,不行就算了。”水门叹气,“慰灵碑冤魂数不清,也不差他那一个。”
“是,大人。”止水见自家大人还是兴致不高,没再唠叨,而是仔细的帮水门整理着被单。
“你怎么也越来越肉麻了。”水门又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闭上眼。胸口里淤积的一口气还是不上不下。虽然他这次顺势利用了三代,故意推波助澜在木叶制造了一点动荡,真真假假的添了些假消息,既不尴尬的了验证了某些人的忠诚度,又顺便抓钉子给其他忍村添堵,既把事情控制在木叶内部,又成功的解决了三代的添乱,还不耽误正经事,称得上被人叫狡猾的狐狸,配的上一句该死的波风水门。
然而,他却感觉,自己似乎还是输给老而不死人成精的三代目……猿飞日斩那句“水门身体不好,要选5代”,固然现在知道的人数还没超过十个指头,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吧。
水门一点也不想去猜测,老头子一句话,会不会本来就是针对那些当年见过他伤势并对他的健康状况心存疑虑的人。因为若是真的,他这一句话就够了。至少他现在被伙伴下属们照顾的越来越殷勤,仿佛他是个磕不得,碰不得的瓷娃娃。他觉着,他要是再敢频繁生病,或许根本不用三代出手他就得被关心他的自己人给罢免了……嘤,没准当年那个老妖精就已经布局到今天了呢。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以往每次遇到多干一会少干一会都可以的情况,他一般都是拼一把多干点。现在多数时间却想着往后拖拖或者压榨别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他甚至还会给自己开解,他只是不想英年早逝,死了就看不到鸣人儿孙满堂了。
而他,根本,就,还没和三代会面。
“简直,心塞啊。”
“您是心脏不适么。”止水马上就放下文件跑到身边来了。
“我吃饱了撑的。”
“那是胃不舒服?”
“不是。”
“那是哪?”
“……”水门都不敢接话了。
“大人?”
“只是又想到以前的事。”水门只能用这句话强制结束对话。然后一翻身,蒙着头蹭蹭枕头。在太阳下晒了一天的枕头被子散发着干净的肥皂味,软软暖暖的像只大手抓牢了他的睡意。他觉着,他果然被卡卡西那15天的优质生活给养废了,才会被三代趁虚而入——啊啊啊,我身边肯定有只内鬼,或许不止一只,一个給三代传消息,一个和杀富岳的人一拨——可该死的究竟是谁!
是谁敲打他窗
…………
木叶62年一月,上弦月。
作者有话要:我是榜单差一章和编辑耍赖的作者,不怪我,是客户端它升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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