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好烦哦 (2 / 4)

她不是不知道兰泽尔想要什么,如果可能,她可以继续装作自己并不懂得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在维斯敦,她当了七八年的外宾,这一点她驾轻就熟。

没有意思。

真的。

她一定不是唯一一个发现这一切没有意思的人。

莱茵夫人不是唯一一个。

公馆里的贵妇人们,都不是唯一一个。

甚至连皇宫里万种风情唾手可得的人,都不是第一个。

爱欲的欲擒故纵,裹了权势和地位,就没有那么复杂难言,连爱情本身也是如此,更不要说婚姻,你的富贵让你天真,你的顺遂让你善良,让你的特权让你与众不同。

你拥有的一切让你值得被爱。

所有的相识和追逐,都可以当一场游戏,但没有人会活在游戏里。

也没有人会把这种游戏当做一辈子。

踏进公馆本身没有这么可怕,被贵族夫人们同化没有这么可怕。

可怕的是,察觉并承认这种枯燥乏味的本身。

可怕的是,被人教导以爱欲为目标的青春期,却错过了真正有趣的,能让她们强大起来的东西。

有一滴水从另一个盥洗池里落下来。

让她想起有一天下午,她和阿比尔偷跑去吃一家街边的馆子,西葡的闹市是这样油腻、嘈杂,她们被送上一个垫着纸的盘子,然后相视一笑。

然后,热带的雨便落下来。

瓢泼的,自由的,像破灭热浪的一场决斗,落在地上的一瞬间仿佛有滚滚水尘,她们躲在一个破屋棚下面,分着碗里的最后一点零食。

她最近很容易想起这个场景,上一次她提起来,是和绸缎庄的老板娘梅丽莎,如果你不记得她是谁的话,那是个毒舌又干练的女商人。

希雅喜欢和女商人做朋友。

因为女商人没有时间,她们会最大化自己的效率,并假装自己一天有48个小时。

当希雅提起她年少和阿比尔偷偷出来吃零食的时候,梅丽莎从一堆绸缎里抬起头,突然有些促狭地问她,

“你们吃的是什么?柠檬派?糯米糕?”

希雅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有点别扭,

“炸猪肉。”

梅丽莎笑起来,

“你看,炸猪肉这种东西,就没法出现在淑女的回忆里。”

她耸了耸肩膀,

“我也喜欢炸猪肉,西葡的酥肉皮真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