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子是猫要拉出去溜溜 (2 / 3)
兰泽尔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投过飘窗散落到帷帐里的软塌。
他大概是喝了许多酒,不然也不会这样头痛,将军有些吃力地想要起身,发现胸前偎着一个小小的身躯。
兰泽尔的心陡然陷了下去。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额前的金发,天使一样的,纯美的,天真的脸庞。
使坏的时候也让人招架不住。
他忍不住微笑。
房间的温度调整的刚好,因此他们两个人这样不着丝缕地交缠,也并没有觉得很冷,兰泽尔的目光从她的肩颈慢慢落到她的臀。
一片青紫。
将军瞬间有一些赧然。
希雅在下一秒睁开眼睛。
碧绿色的瞳孔一点点在将军的目光下恢复清明,总是忍不住让人心生悸动,像看一只振翅的蝶,一片落在手心的羽毛。
难以遏制地心生柔软。
她伸出手,搂过她的新玩具,像小的时候拥抱父亲送她的一只犬,她喜欢他的体温,和他的心跳,就像所有有生命有活力的爱宠,都更容易讨主人的欢心。
只要它忠诚,就算蠢一点,或者贪玩一点,都没有什么关系。
至于别的,爱情,或者陪伴,或者婚姻。
都比不上一个好的,得她心意的爱宠。
兰泽尔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他小心地啄她肩膀上的吻痕,一面愧疚地揉她的头发,“痛吗?”
就像一只做了坏事才知道认错的犬。
她凑上去,亲他的耳朵,听他急促的呼吸声,这是她最近喜欢的小游戏,乐此不疲,怎么都不会厌倦,
“你很好,”她抚他的头发,表达自己对他的包容和宠爱,“我很喜欢。”
维斯敦这几日风云诡谲,陛下还没有决定对斐迪南的发落,然而最强大的贵族陡然失了势,无数力量在隐秘地重组,相比之下,城郊公主的庄园反倒成为最安静的地方。
兰泽尔几次来看她,希雅多半靠在飘窗看书,每一回将军来之前,总会默默列出许多他新发现的好地方,想要带她去看。他总是计划的很好,比如同她一起用午餐,然后借着消食的借口同她去骑马,或者一起去山脚下看落日。
可惜多半还没有到午餐两个人就滚在了地毯上。
压抑许久的情热,和过分契合的肉体,让兰泽尔都有些赧然,一开始他还苦恼得很,比如要带什么新的礼物讨她欢心,如今斐迪南进了地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