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必须尽妻子的义务(1 / 1)
秦时准一震。
感觉到这人靠近的气息,他紧紧地揪着床单,忍不住将自己缩成一团,下意识地躲到了角落。
相比起之前控制不住被他吸引,现在更多的是害怕。
但是,他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却更引起男人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尤其是已经好久没有释放,不知道是因为内疚还是可怜他,这几天闭上眼睛都是他,此刻又中了催晴药的男人。
“感觉好点了吗?”司涏弛勉强维持一点理智,坐到了他的床上。
低头盯着他缠着白色纱布的眼睛下,那被他咬红了的柔软小嘴唇。
他知道,那滋味到底有多好。
“我,我不用你管……”秦时准被男人那伴随着浓郁酒味滚烫的气息吓坏了,连忙想要躲开。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男人已一把钳住了他的腰,俯下身猛地吻住了他的唇。
“你……”秦时准发抖,却毫无反抗之力!
他带着哭腔祈求,“你,你连瞎子也不放过?”
司涏弛置若罔闻,发疯又用力的吻着他,仿佛要将他吻碎,直到尝到血腥味……
他恨他,更恨为他屡次情绪失控和想念他怜惜他的自己。
“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必须尽人妻的义务。”试听伺候用力咬了咬他的唇,可是牙齿却微微发痛,没舍得咬下去。
曾经的温香软玉形销骨立,他的身体虽然还是香软的,但是却透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仿佛一不小心,他就会消失了。
再也找不到了一般。
他真的怕他了。
司涏弛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挫败和绝望,他忽然害怕他会死。
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将他抱起来,“我给你洗澡,很多天没洗了,很难受吧?洗洗应该会舒服点……”
司涏弛自欺欺人地道。
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吩咐人在浴室里面放满了温水。
这里是司氏集团最昂贵的病房,所有设施都齐全。
就和家里没什么区别。
佣人也是完成的。
一听到指令,立马行动了起来,瞬间布置得和家里卧室一样温馨。
可惜,秦时准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觉得害怕,周围仿佛黑洞一样,让他恐惧,和不安!
“司涏弛,我们离婚了,你不能这样对我……”秦时准胆战心惊地开口,用尽全力去拒绝他。
可是,没想到换来男人激烈的怒火。
秦时准感受到了。
他以为他会和以往那样生气发火,甚至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但是这次没有。
他还是只是收紧了抱着他的手,仿佛魔鬼一样宣判,“你别做梦了,只要没办手续,你就是还是我的妻子,要尽夫夫责任,不管你心里想着谁,他不会来救你!”
秦时准气结,“我没有……”
他心里的男人从头至尾只有他一人!他只会为了另一个人伤害他。
真是讽刺啊!
“姓顾的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住,永远救不了你,你死心吧!”司涏弛脱口而出,他就是想要折磨他,想看他痛苦难受。
却不知道,是在折磨自己。
这句话说出口,他竟然觉得心口一阵发痛。
“你对顾大哥做了什么?司涏弛,你真的不是人!”秦时准心如刀绞。
他没想到顾封泽也被他连累了。
没错,这是司涏弛羞辱和惩罚他的一种方式!
他是让他身边所有关心他的人,统统都除掉。
让他生不如死。
“司总怎么不去找你心爱的人,秦浩宇要是知道你又在我这里留宿,和我做,爱,估计会气死吧?”秦时准认清现实,不再哀求,而是冷漠地讽刺。
抬出了他最在乎的人,“你有欲望可以找他解决,我相信他肯定不会拒绝。”
司涏弛果然忽然停住,他终于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冷笑地说出了根本不是他心中所想的话,“我要把最后留给他,等到新欢之夜才要他,你这个恶毒的人怎么会懂?”
看到他那柔软的红唇瞬间被咬破,鲜红夺目。
司涏弛心里一阵痛快。
但是,那只是一瞬间,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他不顾一切地纠缠着他。
仿佛这样,才能感觉到他属于他的。
秦时准痛得吓得蜷缩成一团,“你这个混蛋,你走开,你不要碰我,司涏弛,你不大好死……”
他永远不会忘记他在新婚之夜疯狂索取的狠戾!
他整整一夜折磨他的身体,哪怕他疼得出血,他整整一星期不能下床。
他哭着求他,换来的只是男人无休止的掠夺。
他更不会忘记,他要他眼角膜时候的冷漠和无情。
还有他伤害风风,伤害顾大哥时的毒辣……
“这是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秦时准你自找的。”
他像个疯子般哭泣,换来的只是他又一次凶狠。
陆执听说司涏弛来了,还听说了要佣人过来安排洗澡什么的,顿时有些急切,接过护士准备的药敲门,“司总,少夫人现在身体不适……”
可是,敲了半天都没开。
“司总在办事,你还是等等。”赵明超轻咳了一声,提醒。
“等什么等?”陆执急得上火,“人好不容易醒过来,万一又感染了什么的,很难再康复!”
司涏弛终于恢复了理智,但也是事后的事情了。
他用被子盖住秦时准的身体,扣好了西装。
他轻咳一声,“进来。”
“小准身体还没完全好,你到底在干什么?”看着病床上明明已经奄奄一息,却满脸通红的秦时准,不用想也知道和这个禽兽刚才做了什么。
陆执怒不可遏,如果不是他是自己上司,他真的控制不住要一拳揍过去。
“别忘了你的身份,我们夫夫的事情,用不得别人管,你只需要调理好他,让他尽快好起来,下周我要接他出院。”司涏弛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下周?”陆执错愕,“少夫人身体亏损严重,需要好好调理。”
司涏弛冷眼一瞥,“我家里不比这里好?用最贵的药,不管你用任何法子,我要他尽快好起来,和以前一样。”
“可是……”陆执还要再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