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三四 (2 / 4)
幸好杜季延也不算太笨,看出她显然知道了这个磨合罗与她的关系,低着嗓子道:“这是照着你的样子做的。我……当初是我请求陛下赐亲,现在又要委屈你匆忙成亲,我是想好好对你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让人去杜家,我一定会做到的。”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多话,甚至还有些磕磕绊绊,但话里的意思都是他翻来覆去想过的。忽如其来的赐亲让她一度成为城中众人热议的对象,匆促的婚期必然又要让她遭受许多揣测。他想把她纳入怀抱疼宠,却已经先让她受了委屈。
“没什么的。”乔瑷紧紧握着那个磨合罗,他坚定的眼神忽然让她觉得,这门亲事肯定饱含他的期待,而她也从他吞吞吐吐的话中找到了一点信心。她轻轻应了一句,感觉自己的心也慢慢跳得越来越快,热意在双颊蔓延开来。
“我先走了。”她张望了一眼,低头匆匆从他身边走过,把偌大的院子留给了他。
杜季延还没有从她的回答中品出什么不同来,又被掠过的馨香扰乱了心。当下忘了方才的话,思索着明日也要到这里来,不定还能再见到她。
除了杜家,因为这场亲事忙乱起来的还有凉国公府。自打舅老爷亮过相,凉国公连日常逛花楼都不敢去了。留在府内又没什么得趣的,坐在堂中总也要立一立家主的威严,索性拿着乔瑷送过来的册子,领着丫鬟清点嫁妆。
“这些书画,怎么不是受潮就是被虫鼠蛀过了?”刚清点了一会儿,凉国公就皱起了眉头。府里的库房方位不错,每隔一段时日还要通风晾晒。然而此时取出来的东西分明已经损坏,甚至许多墨迹晕开,纸张腐化严重。
“这……”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战战兢兢地站着,正是多年负责清理库房的人。听出凉国公话中不悦,吓得手一抖就碰到了桌缘卷起来的画。黑木的卷轴掉了下去,散开来。
“奴婢都是按照夫人的要求,除了每年重阳夫人亲自看着翻晒,平时从来没有碰过的!”眼看在凉国公眼皮底下犯了错,妇人脸色发白,忍不住辩解道。
“胡!”凉国公虽尚称不上大家,但自也在书画中浸淫长大,指着刚刚铺开的深山童子图道:“若非水浸之后风干不慎,何至于此?”
“库房里向来是滴水不入的,奴婢发誓从来没有偷懒过!但是……但是每年夫人拿去晾晒后,这些书画好像就会变得糟糕……”妇人也是自就签了卖身契入府的,虽是比不得主子身边的一二等丫鬟体面,但守着库房却也清净。她本性又憨厚老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