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醉酒 (2 / 4)
话来舌头根在打结,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步履蹒跚往外走去,屁股后面同样跟着摇着尾巴的黑子。
“好……的,明儿再……继续,我打……电话…….给……陈兵……找他继…….续喝”坐在椅子上的许非摆了摆手口齿不清的着,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顿瞎按,全然没看到已躺在地上的陈兵,以及他家的狗。
“好…..好的……别……喝多……了”出来门口的许凡头都不回的抬手摆了摆,晃着晃着往家走去,没走几步,许非家响起一阵铃声。
五月份的半夜温度有些低,冷风一吹,再加上酒精持续蒸发,走了一段路的许凡,那双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随手搭在路边房子墙上,头一低,很干脆的吐了一地。
站了一会,几乎是眯着眼睛,一步一晃的继续走着,基本上和那些喝醉了的人一样,不管是喝怎么醉,但回家的路永远都是能找到。
花了些功夫,路上又吐了一次,许凡才走到家,还能拿钥匙开院门,家门,而且还能关上门,摸到厨房喝了口水,然后就是手脚并用爬到楼上,摸进自己的房间直溜溜的爬在床睡着了。
“凡子,凡子?”听到动静的张翠芳走进来,轻声的叫唤了几声,怎奈已经睡成一头猪的许凡,一点反应都没有。
摇了摇头,张翠芳给儿子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的往自己房间睡觉去了,出房门时轻声的留下一句话。
“这子,醉成这样,明天非要好好教训不可。”
第二天,睡醒后顶着快疼裂开了的脑袋的许凡,坐在餐桌上,望着空空的桌面,耳朵不停受着母亲咆哮般的摧残。
做出一连窜丧失主权的承诺后,许凡才得以逃脱母亲的口水,带着黑子一溜烟的飘出家门,往山地赶去。
那几亩琼浆液分量最足的西瓜,已经长的和一般西瓜大了,其余随着浓度不同,长的快慢也不同。
带着黑子开始一番浇灌,随便给黑子喝一些,忙到中午基本完活,一人一狗晃晃悠悠,提心吊胆的回家去。
母亲的火已经发了,可还有一位更厉害的火还没发。
许凡想过中午随便去哪位好友家先避避风头,转念一想,这是逃不了的,早骂晚骂都是骂,心一横,回家领骂去。
心里头也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喝酒,喝到一定量后,能不喝就不喝,实在不行那就作弊,反正身上带着一个作弊利器。
这利器不是别的,是挂在胸前的玉佩,里面的空间虽然不大,装几个人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