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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别离 (4 / 4)

!不别的,就是远房的姐妹――有一个行事荒诞的族姐,你要她们如何嫁人?”

卫鹤鸣从没见过卫鱼渊这样失控的模样,她只红着眼圈,像是女孩哭诉一样对着他叫嚷,手中的纸早已被她握得皱巴巴,捏成了一团。

“卫鹤鸣,你不明白的,这世道容不下我,我却只能守着这世道。”

她不喜欢同那些姐议论些宅院里勾心斗角的事,她不喜欢日日赏花行宴无所事事,她不喜欢日日盯着四方院墙里的仆役们,她不喜欢日日听着女训女诫如何讨好自己的未来夫君如何用手段整治那些不服帖的妻妾。

书里教她仁义礼智信,书里教她温恭俭让良,书里教她何为大道,何为天下。

可一切的这些都是属于男人的。

明明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却连伸手触碰的机会都没有。

卫鹤鸣没有帕子,只能笨拙地扯过袖子,为她拭去眼眶打转的泪。

卫鱼渊咬着牙拍掉他的手:“我是你的长姊,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只是叫你不要再风凉话。”

卫鹤鸣盯着她:“我还是要,阿鱼,你若不甘心,便踏出去一步看看。”

“我不怕丢脸,父亲也不会为你而感到耻辱。”卫鹤鸣轻声。“如果仅仅是在这样的范围内,你走出去一步,看一眼。”

卫鱼渊目光闪烁。

“哪怕只有一步,能让你踏出这个院子也好。”卫鹤鸣轻声,“我能懂的,毕竟我们一母同胞,曾是最亲近的人。”

他能懂的,为什么卫鱼渊明明那样规矩古板,每次同他换装替他去学校会那样雀跃;

他能懂的,为什么卫鱼渊替他去科考回来,嚼了三天不新鲜的饭食,蓬头垢面,脸上却带着笑;

他能懂,所以才更为前世的不作为而感到羞愧。

卫鱼渊摔下了手中的纸团,离开了书房。

“让我想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