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5.第十四章 得罪 (2 / 4)

的事,他们没能耐做,使个坏撒个泼,却又踢到了铁板。

卫鹤鸣称病在家躺了三天,这事在朝堂上就吵了三天,这几年没有什么战事、又少有天灾,朝堂上的重臣闲的发慌,光是为了一首反诗就能吵一天,更何况这事涉及到了外戚,直戳了众臣子的敏感点。

卢家有苦不出,卢父只得当庭自辩,甚至将当天卫鱼渊当日租牛的那几家农户威逼利诱了一番,录下了口供呈到皇帝手中,以证是卫鹤鸣伤人在先,且当时并没有受伤。

却不想后脚就有御史参了他一本屈打成招,逼着农户作证。

气的卢父有理不出,几次三番地陈词,却越越显得无力。

最后卢父没法子了,心里也清楚可能是自家的混子干的,却不得不指天咒地地发誓。

一直一声不吭地卫尚书只冷哼了一声:“做贼心虚。”

卢父昏厥当场。

后来皇帝也没了法子,只好悄悄召来了卫尚书,语重心长道:“爱卿,此事我也知道鹤鸣委屈,只是毕竟都是孩子……”

卫尚书工工整整行了一个大礼,声音竟然有些沙哑:“臣,就这么一个儿子。”

皇帝不话了。

卫尚书当年是他钦点的探花,那时候他还是雄心勃勃的时候,卫尚书从那时候起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软硬不吃,也没个人缘,却让人放心。

这一放心就放心了这么些年,两个人都年近不惑,他没了当年那份冲动,卫尚书却还是像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从来没见他求过谁,也没见他跟谁服过软。

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别他了,听卫家这一辈子嗣单薄,就卫鹤鸣这么一个儿子,还是个争气的。

当年卫鹤鸣中了解元,他就想着哪怕是给卫家一个恩典,殿试的时候给这孩子再点个探花,也算是一段佳话。

可放榜第二天卫鹤鸣就被卫尚书打的下不来床。

皇帝年纪大了,也就开始念旧情了,想来想去,还真不好寒了老臣的心,心里的秤便倾了一大半。

第二天下旨,卢家那两个逐出国子监,勒令闭门思过,卢父教子无方,爵位降了一等,连挂着名的官位也降了。

此事这才算是结了。

朝中大臣舒坦了,躺在家里的卫鹤鸣也舒坦了。

贺岚吃着他家的点心,耷拉着眼皮:“卢家这次亏大发了,你就擦破了几块皮,他们家却倒了大霉。”

卫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