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端 (2 / 3)
因根本就讨厌一切黑甲卫。上一次,黑甲卫来芷城,姐姐就去了长安。如今,又轮到了她和四哥。长安路远,什么时候才能再回芪兰呢?
芪兰王后嫡出不过一个女儿并一个儿子,如今倒是一应去了长安,心中自是万千不舍,可惜都奈何不了皇命难违。总是千万叮咛嘱咐,终究抵不过三日,即便启程。
芪兰王立在芷城城门之上,望着儿女一行便要上马车。从来风云诡谲,平静无争的日子到底是难得的。当年他便是以世子的身份入质长安,那真是一番动人心魄的故事。那时,皇上还只是大周一个寻常的皇子。后来,他下对了注,皇上赢了。
他还记得长安最美的那个冬天,对,正是乾元元年的那个冬天,还是世子妃的王后生下了阿因。皇上亲切地称着他的表字,高兴地逗弄着襁褓中的阿因,:“你的这个女儿生得真是极好,正和朕的皇朝同岁。”便是那时,阿因成了乾元皇朝受封的第一位翁主,并得清河郡为食邑。
芪兰王甚至觉得,那个冬天比乾元二年,他终于回到阔别多年的芷城继位为芪兰王的那个冬天,还要美。元年的时候,他虽然人还在长安,却生了一种所有的阴霾寒冷都被驱散尽了,再也不会复来的错觉。
可惜,事情终究循环往替了起来。“不过十年光景啊……”他不禁失了神。王后上前为他披了一袭裘衣,“天还是有些冷的,国主加件衣裳吧。”
是有阵阵的风来,这股子寒意,竟然有些像是还在长安的时候呢。可不是,正是长安的寒风竟吹到这芷江边上来了。二人便在城头的风中,遥望着城下这一双无邪的儿女。
芷城门开,一众老佣丫头簇着萧奂和萧因走了出来。
“老臣问世子、翁主安,”陆鼎夫上前,道:“这是太子别院邓都护,此去长安,山高路远,便由他护主子们的一切。”陆鼎夫着,便向身旁的邓曜示意,谁知邓曜竟没点反应,只是望着前面,好像失了神。
面前,萧因身披一件藕粉色羽缎,露出松花色的长裙来,越发衬得面容娇俏。这一路负责护送的人,竟然就是那日跨刀上殿的讨厌鬼,萧因心中暗骂了一句,眼角不禁露出了些微的嗔意,倒像是眼角桃花,更添了几分生动。
邓曜竟然痴了。
萧奂一时生了怒意,不顾陆鼎夫还立在一旁,哼了一声,阔步上了马车。军士失态,陆鼎夫倒是从容,只是喝令邓曜赔罪。
萧因扶着丫头采蘋的手,跟着也往马车走去。
行道上一时起了微尘,邓曜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