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宿命之主 （3 / 4）

也没用。”轻不可闻，龙卿阙还是听见了，“不怎知无用，我听，你在那里头受了诸多苦。”

……一定是琉璃的，凤琳琅回头想狠狠瞪一眼，却看不见琉璃身在何处，所以在心里训斥她：你个禽兽，为什么要和她这个？

琉璃何其无辜，心里辩白：主人，黑心肝她不是坏人。

凤琳琅：那你缘何唤她黑心肝？

琉璃：额……因为她总是欺负我。

凤琳琅：欺负你活该！

琉璃：主人……琉璃哭腔，凤琳琅却没再理她，而是回应龙卿阙，“确实，那里不好过，所以，”凤琳琅言语哽咽，“那时候才求你带我出来。”

“如果你愿意，我想听你的故事，或许我可以帮你。”龙卿阙其实疼得难忍，想找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凤琳琅直接回绝，“我不想。”那是她的心事，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我难受得紧，不过是想听你话分散注意力而已。”龙卿阙微不可闻地，“罢了，你不想，罢了。”

凤琳琅咬咬唇，抬手揉揉自己的唇，沉默半晌才：“那我了，你要替我保密。”

“我只同你一处，身边并无他人，何谈保密。”龙卿阙随口，凤琳琅一愣，断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复，她的心底忍不住一暖，“嗯，”凤琳琅嘴咬咬自己的手指，才慢吞吞地：“那里堪称炼狱，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里面，只是醒来便在那里，每日每日被烈火灼烧。”凤琳琅语速和缓，仿佛沉浸在那回忆里头，“我一直以为自己会熬不过去，多少次，我晕过去之前，都想着自己可能会死的……”凤琳琅语速更缓，透着不出的悲凉，“我一个人在里面生，在里面死，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真的不甘心。”因为那份不甘心才活到了现在。

“我就想着，我要活着出来，后来，日子久了，疼痛虽然剧烈，但我也能忍，”凤琳琅悄悄背过身去，抹去眼角的泪，将所有的痛苦轻描淡写带过，轻松的声音，“这不，我终于等来了琉璃，她陪着我度过漫长难熬的日子，多少次我想杀了琉璃，也想着等出了炼狱就杀了她，但是琉璃现在心里只有我，完全忠诚于我，臣服于我，我就留着她的性命，只要……”凤琳琅语气一顿，“只要她不背叛我，我能保它长长久久。”

龙卿阙一直沉默，但注意力却在凤琳琅的身上，听见她：“后来又等来了你，你把我从炼狱救了出来，这份恩情，我不会忘，他日我……”凤琳琅想我报了心中的大仇，但转而讲那话咽了下去，她不想龙卿阙知道，“他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