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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鸟为东夷 (1 / 4)

大伯闻言点了点头,回答:“我想你是知道这刻画代表什么……”

白寻听我大放厥词并没有面露愠色,相反他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我一听他又是这种不怀好意的邪笑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方的样子加上现场的环境,那气氛怎一个诡异了得。

“这里怎么会出现那对铺首?你们到底是谁?”白寻看着大伯的背影阴阴的说道。

白寻似乎并不在意我是否还敢上前制止他,只见他依旧仔仔细细的站在高处检查着墙面上可能出现的细节。

人在神经极度紧张或感到受到威胁恐吓的时候往往都会抱有飞蛾扑火的决心,事后我分析过自己当时的心态,那日我可能并不想自取灭亡,而是脑子出现短路准备跟白寻同归于尽,我也承认在那么一个状态下自己确实被渗住了,任何人不设身处地的体验一下我当时的感觉是根本不可能明白这个‘同归于尽’背后所承受的巨大心理撞击。

爷爷坟前,大伯果真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看着大伯一动不动宛如墓碑一样坐在地上,我心中顿时冒出一种奇怪寒意,因为他的样子很像陵墓前的石象生,所谓石像生是帝王陵墓前安设的石人、石兽,典籍中又称“翁仲”,这东西是皇权仪卫的缩影。

“大伯,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木牌上的图案诧异询问道。

眼下我不仅仅因为家里出现了难以解释的问题而紧张,其实内心更多的怯意是来自面前这个似乎知道我家很多事情的白寻,在和白寻交流的过程中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笑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我大伯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对着白寻大声叫道。

我愣了愣接着摇着头虚张声势的大声回答道:“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有道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还不信你真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我思想抛锚的时候大伯突然站起身子,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巴回过身子看向了白寻,这两个人面不带色的对视了片刻后,大伯才默然的将头扭回了坟头,并且说了几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够了,真的都够了,这么下去还会有更多的人会被牵扯进来。”

我见对方越发肆意妄为便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搞什么?快给老子下来!”爆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脑门上火星四溅,于是我便箭步上前准备拽这厮下‘马’。

白寻见状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按照大伯的意思去做。

作为叶宅主人的我屁都不敢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