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十八岁前的礼物 (2 / 4)
,也十分自豪。
“紧张吗?”关山熠热身回来,坐在观赛席,问余昭。
“我?我又不上场。”她过了会儿反应过来笑问他,“那你紧张吗?”
“有点。”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余昭却没那个兴致配合他表演。
“噢,那你多喝热水。”
“……”
室友经过爱情的滋润后精神头特别足,对位a大的国家二级运动员丝毫不逊色。
余昭看着英姿飒爽的健儿们不由得感叹:“真帅啊。”
“谁?”关山熠跟她搭话。
余昭笑笑:“我说她。”
指着室友。
“那个b大的混双也挺帅的。”接着又指了指边上混双的一个肌肉男。
b大队伍精简,混双的人都从单双打里面出,位置有重迭,其实这个混双的哥们儿也打男单。
关山熠盯着他看完了剩下的半场比赛。
半决赛,男单对决,z大打b大。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关山熠一开始比分很不好看,好几次余昭都在叹气,从某个转机开始,他的预判有如神助,力量和速度丝毫不减,反倒是对面开始下滑。
最后决胜局,关山熠像打生命中最后一场比赛似的,杀得满地羽毛,响亮的击球声回荡在球馆内。
“何必呢。”
余昭向来没那么在意这种输赢。
不过最后男双女双各负一场,最终z大险得季军。
两千块奖金,最后一行人决定去吃火锅。
关山熠说累了,不参与庆功宴,被学长们一顿锁喉。
余昭眼睛亮亮的,趁他们转移目标时劝他,“就当给你过生日呀。”
关山熠笑了,他难得用这种笑容对待别人,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你给我买个蛋糕么?上面插十八根蜡烛?”
余昭等了两秒,然后大声提议:“我们一起给关山熠过个生日怎么样?他好像马上过生日了。”
其他人起哄说好啊。
余昭笑眯眯的时候,关山熠就安静地等着,不说话。
余昭又问:“你是几号过生日啊?”
关山熠看着她,轻声说:“十一月二十号。”
余昭笑起来的时候太温暖了,她应该多笑笑。每当她拉着个脸,余昭总想让她多一些其他的表情,就算是生气、悲伤,也比拉着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