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章 暗黑城市藏杀机 (2 / 4)

气泡一起翻转过来,我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出口--那些气泡竟然全是一个个面色惨白、双目通红的人头,颈部以下血肉模糊,但那每一个人头却又眉眼翕动,分明是活着的。

那些人头见我拼命扭/动身躯并声嘶力竭地喊叫着,竞相发出瘆人的狂笑之声。同时,一条条紫色的带状物从那些活着的人头的嘴里激射而出,然后顺着我面部和身上的每一处孔隙钻入我的体/内,就像捕食的蜘蛛一样,疯狂地吸吮我的内脏和肌肉组织。

我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尚存,能清晰地感受到四肢和腹腔一点点干瘪、塌陷,灵魂也开始从肉身中被挤压出去,另一个看起来有些透明的\"我\"一脸悲泣地与面如死灰的我四目相对,我知道,那是我的灵魄,我要死了。

那些如带子一般的活死人头的舌头骤然缩紧,我已然如同薄纸的身体轻飘飘地被卷进鼎身里,我用铅灰色的眼球哀怨地看了一眼石洞里的景象,就被那些人头裹挟着往深不可测的鼎身里沉去……

\"铃铃铃\",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将我从梦魇中惊醒,我慵懒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看了看表,早上7点50分,又看了看厚厚的窗帘依然遮挡不住的活力四射的七月阳光,很不情愿地半坐起来,斜靠在被子上点燃一根烟,准备定定神。

隔壁,死胖子依然是鼾声大作,看来,这厮象往常一样,在等我这个人肉闹钟去叫醒他。

我光着脚丫子下了地,拉开窗帘,看着楼下那条已经是熙熙攘攘的车流与人流的马路,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饱含汽车尾气的空气,心里终于踏实了:很明显,我还活着。

我吐出一口浓烟,驱散了那个伴随了我十几年的梦魇带给我的惊悸,这种惊悸,我已经习以为常,但每次醒来,出于生理反应,仍会心头撞鹿,需要平复一下心绪。

我叫郎乾,曾是一名内蒙古警察学院的优等生,擅长缜密推理,毕业后,被分配到位于内蒙古与黑龙江交界的边陲小城雅市,成为了这个县级市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雅市虽然地处偏僻,却扼守着外界进/入绵延不绝的大兴安岭腹地的交通咽喉,公铁路发达,而且,雅市与呼伦贝尔大草原毗邻,周边既有煤矿,又有金矿,还盛产木材。如今什么最宝贵,除了人才,就是资源,所以,雅市尽管地处偏远,经济倒很发达,但与所有依赖单一资源产业发展的城市一样,低技术含量、高产出的资源开采与销售在带给城市发展的血液的同时,使一向乐于追求短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