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章 深夜诀别 (1 / 5)

我在霍府门外徘徊良久却始终不敢进去。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有勇气的人,现在才明白对真正看重的人和事,只有患得患失,勇气似乎离得很远。

想进不敢进,欲走又舍不得。

百般无奈下,我心中一动,偷偷跳上别家的屋顶,立在最高处,遥遥望着霍去病寝居的方向。

沉沉夜色中,灯光隐约可见,你在灯下做什么?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只有三两颗微弱的星星忽明忽灭。

漆黑的夜色中,万物都沉沉睡去,可他却还没有睡。他对我而言,就像是这个晚上没有月亮的乌黑天空中的星星。

我独自站在高处,夜风吹得衣袍翻飞。屋里那盏微灯却仿佛在告诉我,霍去病就在那里。

那灯一直亮着,我就一直望着,不知道站了多久,隐隐传来几声鸡鸣方才惊觉天要亮了,我的心蓦然酸起来。

一盏孤灯,一个漫漫长夜,独自一人,你又是为何长夜不能眠?

我拿出怀中包着梅花耳环的丝帕,打了一个结,扬手用力抛进了霍府。

街上就要有早起的行人,我不敢再逗留,匆匆跃下屋顶。未行几步,脚步一顿,瞬时呆在当地,楚瑾墨正站在街道当中。

暗淡的晨曦下,他微仰头,一动不动地凝望着我站了一夜的屋顶,清冷的晨风吹过,他的袍袖衣角也似仍带着几分夜的寒意。他在此处站了多久?

他低头看向我,古井般深黑双瞳中喜怒难辨,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可即使隔着千山万水,依旧躲不开那样专注的视线。

我的心一窒,不敢与他对视,仓促地移开视线。两人遥遥立着,他不语,我不动,沉默。

路上偶有经过的行人看看他又望望我,满面好奇,却因为楚瑾墨的气宇不凡,又都不敢多看,只得快步走过。

阳光由弱变强,明亮地洒满一地。

他忽地笑起来,似乎笑得很是畅快,“我以为你会这样一直看下去。”

我嘴微动一下,却嗓子发涩,难以回答。

楚瑾墨走过来,将一件披风披到我的身上,“回家吧!”

回家?家?我哪里有家。来到这里后霍府就是我的家,可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不论是那个家,还是那个人。

“楚瑾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谢谢你,不知道除了谢谢还能对你说什么。

我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过平静的田园生活,再没有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