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动(下) (2 / 5)
谢长瑜顿时没了声儿,低下头默默吃饭。
这边等他吃完了,谢长珩方才说道:“长兄如父,五弟有些顽劣淘气,是我平日疏忽没有教导好他,往后会多加留意。”语音里有一丝唏嘘,却很笃定,“父亲和祖父虽然早早去了,可是儿子已经长大了,担的起这份责任,撑得起谢家的门楣。”
谢夫人想起英年早逝的丈夫,忍不住一阵难受。
谢娴也是眼里一片黯然,谢长瑜则是缓缓的低了头,----有些为自己的任性愧疚,可是为了将来一辈子的幸福,退让一步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真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娶一个心爱的人,又没有作奸犯科,怎么就这么难?非得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难道就过得好了?可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自个儿胡乱想想,说出来肯定又是一顿骂。
“罢了。”谢夫人叹了口气,“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母亲,儿子会孝顺你、侍奉你。”谢长珩语出真挚诚恳,看向亲娘,继而又扫了扫弟弟妹妹,“同时也希望大妹妹和五弟过得好,一辈子都快快活活的。”他的眼神坚毅笃定,“家里的担子,就都由我来担好了。”
“我的儿……”谢夫人看着才得弱冠的大儿子,想着若是丈夫还在,儿子有父亲庇佑保护,哪里用得着承担如此重任?偏生小儿子不是个成器的,虽然还有一个庶子,却也顶不了什么用,谢家的担子都压在了大儿子身上。
----手心手背都是肉,当娘的哪里能够不心疼?
“母亲累了半晌了。”谢长珩上前扶人,说道:“还是先回去歇着。”回头看了弟弟一眼,“你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等下我来找你。”
“是。”谢长瑜不情愿,却不敢违背哥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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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开了春,初盈冬天里懒了几个月,眼下天气暖和,不会冻得手僵脚僵的,也是时候该拿拿针线了。毕竟按虚岁说,自己今年十四岁了,再过一、两年就要嫁人,不光针线活,还有管辖下人仆妇等等,都得一一学好。
上午低头绣了半日的花,眼涩脖子酸的,初盈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计,坐直了身子揉了揉腰,端起旁边的花茶浅酌慢饮。
出神恍惚之际,忽而毫无缘故的想起前世。
这一年,恰是前世和谢长瑜成亲那年,最后亲没结成却结果把命给丢了。
本来还一直惦记着谢家会来提亲,谁知道两、三个月都没动静,